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丞相府出来马车晃晃悠悠地在夜色中前行,车轮嘎吱嘎吱地咬着石板路,好似在哼着不成调的小曲。车内,烛火随着颠簸摇曳跳跃,映得叶辰和王爷夜逸尘的脸忽明忽暗。
叶辰率先挑起话头,胳膊捅了捅王爷夜逸尘,挤眉弄眼地说:“我说夜大先生,今儿在丞相府,那位林晚月姑娘一露面,你那眼睛都直了,跟被施了定身法似的,别以为我没瞧见。”说罢,还故意挑高了眉毛,嘴角噙着一丝促狭的笑。
此时夜逸尘像被戳中了心事,脸上一阵白一阵红,抬手佯装要打叶辰,却又在空中停住,没好气地回道:“你这张嘴哟,就不能消停会儿!我不就多瞧了几眼,哪就像你说的那么夸张了。”可眼神却飘向一旁,透着几分心虚。
叶辰身子往后一仰,靠在车壁上,双手抱胸,笑得更欢了:“哟呵,还不承认呢!我可都看见了,人家姑娘走一步,你眼珠子跟着转三圈,那魂儿怕是早被勾走了吧。怎么着,打算出手追啊?”话语里满是调侃,亮晶晶的眼睛盯着夜逸尘,不放过他一丝表情变化。
夜逸尘撇了撇嘴,可嘴角又忍不住微微上扬:“就你机灵!我承认,是对她有点好感,怎么了吧?那林姑娘确实不一般,才情样貌俱佳,我多看几眼不行啊?”一边说,一边整了整衣衫,仿佛这样能掩饰内心的慌乱。
叶辰坐直身子,凑近夜逸尘,眼睛瞪得溜圆,作势要把他看穿:“行啊你!不过你可得掂量掂量,这林姑娘可是丞相府的废物,咱现在这处境,那是一个不小心,就得掉进坑里爬不出来。你这胆子可真不小,敢往虎口里送。”虽是挖苦的语气,可眼底的担忧却藏不住。
夜逸尘拍开叶辰的手,一脸不服气:“你少吓唬我,我心里有数着呢!大不了我小心行事呗,再说了,我还不能为自己的感情搏一把?你呀,就别操这份闲心了,赶紧操心操心本王的病吧。”说到最后,语气里倒有了几分反击的意味。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互相打趣,马车就在这欢声笑语中慢慢停在了租住大院前。他们携手下车,迈进院子。
夜色仿若一块巨大的黑色绸缎,沉甸甸地覆压着大地,将这座小院困于其中。小院坐落于一片开阔之地,四周高墙环绕,墙体在昏黄月色下泛着冷硬的光,透着一股森严之气。
院内,每隔数步便挺立着一位身姿挺拔的铁骑将士,他们身着玄色铠甲,甲片在微光下闪烁着金属特有的冷芒,似点点寒星。腰间长刀锋利无比,刀柄上的繁复纹路隐隐昭示着不凡来历。每一位将士面庞冷峻,眼神如鹰隼般犀利,周身散的肃杀之气相互交织,仿若实质化的阴霾,令这方天地温度骤降,阴气逼人。
他们站姿标准,纹丝不动,仿佛被铸入大地的雕塑,唯有衣袂在夜风中猎猎作响,似是在无声诉说着军令如山。当有微风拂过,偶尔能听到甲片轻微碰撞出的清脆声响,打破这死一般的寂静,旋即又重归静谧,仿佛什么都没生过。偶尔有夜行小动物途经此地,察觉到这股森冷气息,吓得立马改道逃窜。
这座院子极大,纵深宽阔,从外面望去,院内仅有几盏昏黄灯火在风中顽强闪烁,影影绰绰,神秘莫测,让人不禁揣测,究竟是怎样身份尊贵至极的人物栖居于此,才需这般重兵把守。
多年来,南齐与陈国战火纷飞,王爷总是一马当先,冲锋陷阵。战场上,他手持利刃,寒光闪烁间,所到之处血花四溅,杀得敌军丢盔弃甲。每一次挥刀,都裹挟着雷霆万钧之力,似要将苍穹劈开;每一声怒吼,都震得地动山摇,让对手心生怯意。
然而,命运却对他格外残忍。身体的隐疾如附骨之疽,时刻折磨着他,表面看起来和常人无异只是脸色显白,这病痛非但未消磨他的意志,反而如烈火淬钢,将他的果断与坚毅锻造得愈坚韧。
曾有一场恶战,他不幸被陈国数位大长老围困。陈国长老全部都是凡入圣初阶,当时的他只有化神通玄中阶,王爷深陷绝境。
王爷身着的玄色战甲此刻已破碎不堪,血迹斑斑,他身形虽略显狼狈,却依旧挺拔如松,傲然而立。面对强敌,他手中长刀紧握,刀身寒光闪烁,似在低吟着不屈的战歌。那几位陈国大长老呈扇形散开,将他困于核心,口中念念有词,双手迅结印,刹那间,炽热的火焰从他们掌心喷涌而出,汇聚一处,化作一条咆哮的火蛇,直扑王爷而去。这斗技引的烈火,温度奇高,所到之处,空气都被灼烧得“滋滋”作响,地面瞬间干裂,焦黑一片。
王爷见状,目光一凛,体内灵力急运转,他身形一闪,试图从火势较弱的一侧突围。然而,大长老们哪会轻易让他得逞,火焰如影随形,步步紧逼。王爷避无可避,只得挥刀抵挡,一时间,刀光火影交织闪烁。每一次刀刃与火焰碰撞,都溅起大片火花,王爷的衣衫被火星点燃,肌肤也被高温燎烤得生疼,可他紧咬牙关,牙缝中挤出低沉的嘶吼,双眸之中燃烧的怒火仿若能将这漫天大火吞噬,未曾出一声示弱的痛呼。
千钧一之际,王爷瞅准大长老们结印的间隙,拼尽全身灵力,将长刀狠狠掷出,一道寒光闪过,长刀直直插入一名大长老身旁的地面,趁众人惊愕之时,他借力一跃,如一只浴火的大鹏,硬是从火海中闯出一条血路,逃出升天。
但命运并未放过他,还未等他缓过神来,陈国大长老们再次施展法力,几道强劲的灵力绳索凭空出现,如灵动的毒蛇,瞬间缠住王爷的四肢,将他狠狠拖回。紧接着,他们法力一催,王爷只觉身体一轻,便被无情地抛入了深不见底、寒冷刺骨的冰潭之中。
寒冬腊月,潭水似无数冰针,狠狠刺入他的骨髓,周身血液仿佛瞬间就要被冻结。王爷感觉身体越来越沉重,意识也逐渐模糊,可心底那团对家国的眷恋之火、对胜利的执着之光却顽强地燃烧着。他在心中怒吼,恨自己修为不够,恨自己法力不强,若能更强一些,何至于让家国陷入如此险境,让自己深陷这般绝境!这股恨意与执念化为无尽的力量,支撑着他在濒死边缘,双臂奋力划动,双腿拼命蹬水,一次次驱散周身寒意,一点点向着水面靠近。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冰碴,每一次抬手都似有千斤重,但他从未放弃,就这样,靠着钢铁般的意志,奇迹般地在冰潭之下存活下来。
王爷从冰潭中死里逃生后,身体每况愈下。寒毒与热毒在他体内肆虐,侵蚀着他的脏腑经络,四肢百骸犹如被千万根冰针与火炭交替穿刺、灼烧。曾经挺拔如松的身躯,而今连行走都变得蹒跚,稍稍一动,便是冷汗如雨,浸湿衣衫。
幸遇到叶辰出现,如暗夜中的明灯。可偏偏一直无法根除王爷身上的病痛,叶辰这神医圣手在王爷这里止了步,他每日守在王爷身旁,以精湛医术和深厚内力为其疗伤。一为治好王爷,二为他的金字招牌。每每他都先是用灵力引导,将银针精准刺入王爷穴位,试图疏通被毒素阻塞的经脉,缓解王爷的剧痛。又耗费大量珍贵药材,亲手熬制祛毒汤,看着王爷一口口艰难咽下。每一碗药汤入腹,王爷体内便是一番正邪交锋,疼得他面色惨白,却从未吭过一声。
在叶辰的悉心照料下,王爷的身体逐渐有了起色。起初,王爷连最基本的运功打坐都难以支撑,尝试运气时,体内毒素便如汹涌的暗流,搅得他痛苦不堪,只能无奈放弃。但王爷岂是轻易言败之人,他心中憋着一股劲,想着家国未复,仇怨未报,怎能就此倒下。
于是,他咬紧牙关,配合叶辰的治疗,一天天坚持。从最初只能卧床休养,到慢慢可以起身活动四肢,试着运转体内微弱的灵力。每一点微小的进步,都饱含着无数的汗水与痛苦。
随着时间推移,王爷能正式开始修炼功法了。他每日破晓即起,迎着第一缕晨光,在庭院中扎稳马步,静心吐纳。刚开始,进展缓慢,每次修炼完,身体都疲惫不堪,可他从未停止脚步。
而如今,王爷的修为竟实现了质的飞跃。他能轻松施展灵力,驱动宝剑,剑出如龙,寒光闪耀间,威力比往昔更甚。这一路艰辛,唯有他自己知晓,但病症并未消减。
王爷的灵力从原本的化神通玄艰难攀升至合道归元,这本是令人欣喜的突破,可他身上的隐患却如影随形,时刻揪着众人的心。每至傍晚,余晖将尽未尽之时,王爷便似被恶魔盯上一般,毫无预兆地病。
病症来袭,王爷只觉体内冰火两重天。寒毒似西伯利亚的凛冽寒风,呼啸着席卷全身,冻得他牙关紧咬,四肢百骸仿佛瞬间被封冻在万年玄冰之中;热毒又如喷的火山岩浆,滚滚涌动,灼烧着他的五脏六腑,肌肤滚烫,血脉贲张,整个人痛苦地蜷缩起来,冷汗与热汗交替涌出,浸湿了衣衫被褥。那模样,恰似又被扔回了曾经的火焰战场,紧接着又坠入冰潭深处,受尽折磨。
病频率愈无常,有时相隔半月,有时短短十天便会再度被痛苦侵袭。叶辰在旁,心急如焚,他以银针探脉,以内力感知,却始终难以精准定位病因。种种迹象让他心生疑窦,怀疑王爷是中了极为隐蔽的蛊毒。这蛊毒宛如隐匿在黑暗深处的幽灵,悄无声息地潜伏着,巧妙地操控着寒毒与热毒,每逢时机成熟,便兴风作浪,引王爷体内的能量大乱斗。
叶辰日夜苦思,反复查阅古籍,尝试不同药方,甚至不惜以身试药,只为探寻那可能存在的解毒之法。他多次在王爷病间隙,仔细观察其脉象变化、气息波动,可每次刚要抓住一丝线索,又被蛊毒隐藏得更深的表象所迷惑。
院内仅有几盏昏黄的灯火在风中顽强地闪烁,似是下一秒就要被黑暗吞噬。刚进大院,王爷夜逸尘便猛地青筋暴突,双腿一软跪倒在地。一旁的贴身侍卫凌枫,瞬间脸色大变,身形一闪便来到王爷身边,想要搀扶却又怕弄疼王爷,双手焦急地悬在半空,嘴里不停地唤着:“王爷!王爷!”其眼神中满是惊惶与担忧,额前的丝因他急切的动作而有些凌乱。
叶辰看到此景心急如焚,赶忙呼喊凌风一同扶起王爷冲进屋内。一进屋,两人便瞬间被一股浓烈的寒意裹挟。王爷癫狂地冲向床榻,在床榻上翻滚扭动,双手如铁钳般死死揪住床单,指节因用力过度而青,出“嘎吱嘎吱”的声响,仿佛要将这坚韧的布料生生撕裂。他的嘶吼声震得人耳膜生疼,那声音沙哑干裂,好似要把心肺都呕出来,每一声都饱含着极致的痛苦。
凑近一看,王爷的模样更是凄惨。他那条曾被火焰无情灼烧过的腿,皮肤斑驳可怖,焦黑与粉嫩的肉色相错,瘢痕挛缩使得腿部微微扭曲,宛如一条狰狞的麻花。而此刻,他周身散的寒气与屋内原本的清冷交织,在墙壁上凝结出一层薄薄的霜花,烛火被他剧烈挣扎带起的劲风刮得东倒西歪,光影在众人脸上晃来晃去,愈衬得气氛如绷紧的弦,一触即。
叶辰迅甩掉外袍,以免行动受阻,双眼紧紧锁住王爷,目光坚定而冷静。他疾步拿出药箱,打开箱盖的瞬间,手指微微颤抖,那是心系王爷病情的紧张流露,可当他的手触碰到银针的刹那,便稳如磐石。只见他拈起一根细长银针,在微弱的烛光下,针芒闪烁寒光,而后精准无误地朝着王爷穴位刺去,不偏不倚,针落的瞬间,王爷的肌肤微微凹陷,却不见丝毫回血,手法堪称一绝。
凌风站在一旁,心急如焚地看着这一切,他虽身为灵婴高阶,此时此刻却因不知如何插手帮忙而手足无措。他紧握着双拳,双眼死死地盯着王爷和叶辰的动作,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砸在地面上。屋内的紧张气氛仿佛将他定在了原地,他只能在心中默默祈祷王爷能快点好起来。
与此同时,叶辰大步跨到王爷身后,双掌抵住王爷后背,掌心微微热,调动全身内力。他面色凝重,额头青筋隐现,随着内力的输出,屋内的空气似乎都被搅动起来,形成一个个肉眼可见的小气旋,桌上的纸张簌簌作响。
趁着这间隙,叶辰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怀中掏出一颗圆润的金色丹丸,那金色丹丸在他手心散着温润的光泽。他一手轻轻抬起王爷下颌,一手将丹丸稳稳送进王爷口中,手指顺势在王爷喉结处轻轻一按,确保丹丸顺利咽下。
然而,王爷的痛苦并未就此消减,反而如汹涌的潮水般愈汹涌。他的身体猛地弓起,脊背弯出一道触目惊心的弧度,恰似一只在狂风巨浪中受了重伤、无力挣扎的虾米。双眼外凸,眼眶因极度的痛苦而充血泛红,那眼球仿佛下一秒就要突破眼眶的束缚迸射而出,满是血丝的眼眸中倒映着屋内摇曳的烛火,却被无尽的痛苦所掩盖。豆大的汗珠从他的额头滚滚而落,一滴接着一滴,砸落在枕边,瞬间便汇聚成一滩,洇湿了大片床褥,那汗水中似乎都裹挟着蚀骨的疼痛。
“这蛊毒与热毒、冷毒相互纠缠,每作一次,王爷的身子便如被千刀万剐。”叶辰紧咬下唇,牙龈都渗出了丝丝血迹,他嘶吼着“王爷坚持住!”额前的丝早已被汗水浸湿,凌乱地贴在脸颊两侧,他双手快舞动,结出一个又一个复杂而精妙的手印,体内的功力源源不断地输出,试图压制王爷体内肆虐的毒素。但那三种毒素仿若三条张牙舞爪的恶龙,在王爷的体内横冲直撞,一次次冲破叶辰功力的封锁。叶辰的脸色愈苍白,满脸疲惫与忧色,声音带着几分无力的沙哑,却依旧顽强地坚持着。
凌风站在一旁,双手紧握成拳,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手背青筋暴起,他的眼中满是关切,死死地盯着王爷和叶辰,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砸在地面上。看到叶辰摇摇欲坠的身形,凌风忍不住上前一步,焦急地喊道:“叶神医,您没事吧!”话语间满是无奈与痛心,那声音都因紧张而微微颤抖。
“我没事,马上就好。”叶辰深吸一口气,强撑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再次结印,每一个动作都倾注了他全部的心力,体内的灵力疯狂涌动,他死死盯着王爷,目光中透露出坚定与决绝。随着手印的结成,一道淡淡的光芒从叶辰手中溢出,缓缓注入王爷体内,与那三种剧毒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拉锯战。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屋内的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终于,在两个多时辰的艰苦奋战后,王爷体内的毒素逐渐被压制下去,不再如先前那般狂暴。王爷像是一只耗尽了所有力气的困兽,身子一软,昏了过去。
叶辰长舒一口气,双腿一软,险些瘫倒在地。凌风眼疾手快,急忙上前扶住他,满脸敬佩与感激:“叶神医,多亏了您,王爷这次总算是稳住了。我送您去休息吧!”
叶辰无力地摆了摆手,双眼仍紧紧地黏在王爷毫无血色的面庞上,那眼中的担忧犹如浓重的阴霾,久久未曾消散。他的声音沙哑且低沉,仿佛每一个字都耗尽了他最后的力气:“王爷的毒如今只是暂且被压制住了,可这不过是权宜之计。若不能找到彻底根除的解毒之法,这毒日后必定还会如汹涌的潮水般卷土重来,再次将王爷拖入那无尽的痛苦深渊。那下毒之人实在是用心险恶、手段歹毒至极,竟这般残忍地把王爷置于这冰火两重天的残酷折磨之中。王爷待我恩重如山,我叶辰既已承诺会救他性命,便无论前路如何艰难险阻,哪怕是刀山火海,也一定要揪出那在暗中作祟的幕后黑手,想尽办法寻得解药,将这要命的毒性从王爷体内彻底驱散。”
说罢,叶辰的身子微微一晃,险些站立不稳。凌风见状,急忙上前一步,双手稳稳地扶住他,满脸的焦急与关切:“叶神医,您这一路为王爷殚精竭虑、耗尽心力,如今王爷的毒也暂时稳住了,您就赶紧回屋好生休息吧。您要是累垮了,这可如何是好啊?王爷还指望着您呢!”凌风的眉头紧紧皱成一个“川”字,眼中满是心疼与不安,说话间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生怕叶辰会一个踉跄摔倒在地。
叶辰轻轻地摇了摇头,嘴角扯出一抹牵强的微笑,拍了拍凌风搭在他手臂上的手,说道:“凌风,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怎能在此时离开王爷半步?今日这毒来得如此凶险,我怕王爷的病情再有反复。我就在这儿守着,心里才踏实些。你且放心,我虽消耗了些功力,但还撑得住。我会一边运功自我疗愈,一边留意王爷的状况。”
凌风还欲再劝,张嘴刚要说话,却被叶辰抬手制止。叶辰接着说道:“凌风,你今日也辛苦了,先下去休息吧。这里有我在,不会有事的。若有什么情况,我自会叫人寻你。”叶辰的眼神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那目光直直地看向凌风,让凌风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凌风迟疑了片刻,终是点了点头,应道:“那好吧,叶神医,您自己也要多保重。若您有任何需要,务必派人传唤我。”说罢,凌风又担忧地看了一眼王爷和叶辰,这才缓缓转身,脚步沉重地退出了房间。
待凌风离去,叶辰拖着如灌了铅般沉重的双腿,一步步挪到椅子旁,缓缓坐下,而后双腿盘起,闭目凝神,开始调息内功。屋内一时间静谧无声,唯有他微弱却逐渐平稳的呼吸声在空气中轻轻回荡。他的面容虽然疲惫不堪,但那紧抿的双唇和微微皱起的眉头,依旧显露出他对王爷病情的深深牵挂。在这寂静的夜里,他宛如一座沉默而坚毅的守护石像,守在王爷的床边,时刻准备着应对可能出现的任何意外,哪怕自己已经精疲力竭,也绝不退缩半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全文完,後半内容大修,不对盗版错漏负责文案作为普通女生的我穿越到这个奇怪的abo世界後,尽管身无所长,好在一位好心的Omega贵族先生收留了我,让我在他家以女仆的身份得以谋生。没有信息素的我自然被认定成了Beta。虽然有听说性格恶劣的Alpha会把这种普通性别的人当成劳工或者玩物一样看待,兴致上来了这群大少爷还会对Beta做出很糟糕的事,我原以为我在正经的贵族家庭里工作,不会遭遇到那种情况。直到有一天,我被一位长得很好看的少年A以高薪酬劳骗到一家酒店房间,里面蹲守着一群年轻的Alpha,当他们全部围上我,我这才慌张起来,意识到我将要遭遇什麽不行!在绿色网站这种发展是不能存在的啊!好啦,露出那种表情做什麽。带我过来的少年A笑出了很可爱的小虎牙,随即让人将一个被欺负得很惨的漂亮Alpha送到我身边,告诉我这份工作的内容就是欺负他,将他整得越惨越好,因为这个少年是他们的仇人。只要好好捉弄他,每天都有五千帝国币可以拿哦!刚刚还在害怕的我突然就愣住了?什麽,还有这种好事?X我很认真地欺负他了!我发誓!比如说睡觉只让他睡地板,喝水从来只让他喝白开,还一直给他戴着止咬器。但为什麽他微笑着全盘接受了,距离还越凑越近?我回头找那群大少爷们解释,想要告诉他们我有好好工作,没想到雇主们也一个个变得奇怪起来。终于有天我被这群眼睛发红(物理意义上),浑身散发着浓烈信息素的Alpha少年们堵在墙角,试图挽回工作失败的我心里很绝望。当时我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完了,这下要怎麽逃跑才好啊。阅读指南正文第三人称我流ABO,轻松乙女团宠文!排雷日乙漫画风小说,非女强,无脑甜苏文,小学生恋爱修罗场日常。文中的任何角色平等地不带脑子,(作者也不带我先说了)请不要用三次元的目光在小说里寻找真实感。完结後全文大修,後半部分与盗文版本不一致,唯一正版请认准晋江,请不要观看作者写的不成熟的版本,也不接受针对旧版的任何评价。wb风茶茶好次的内容标签穿越时空星际甜文ABO轻松万人迷夏芙超级多!其它苏文,乙女向一句话简介小学鸡快乐恋爱日常!立意对自己有清楚的认知。...
萱萱是小花仙,每次穿书都娇娇软软,她认认真真生活,安安静静开花,心心念念地想找个强大壮硕的雄花给自己授粉。节目组偶然拍摄到她,被她懵懵懂懂绵绵软软的小模样甜到了。导演藏好!拍最真实的样子!观众喜欢!第一次开花,萱萱是小棉花,误入了观察类综艺节目豪门之子乡村生活的隐形拍摄现场,被冷冰冰病恹恹的雄花宠成了豪门小夫人。第二次开花,萱萱是小豌豆花,误入了挑战类综艺节目巨星之子穷游之旅的隐形拍摄现场,被桀骜不驯生存技能强大的雄花宠成了国民妹妹。第三次开花,萱萱是小玫瑰花,误入了选秀类综艺节目偶像女团走花路的隐形拍摄现场,被全栖巨星制片人雄花宠成了女团小队长。第四次开花,萱萱是小迷迭花,误入了励志类综艺节目学神学霸开饭馆的隐形拍摄现场,被高智商怪才雄花宠成了镇店小福宝。第五次开花,萱萱是小山茶花,误入了教育类综艺节目他们是国家宝藏的隐形拍摄现场,被天才科学家雄花宠成了国家小宝藏。第六次开花,萱萱是小人参花,误入了纪实类综艺节目奥运健将冠军之路的隐形拍摄现场,被不断拿金牌的雄花宠成了国际小教练。...
小说简介综英美蝙蝠家的崽作者悲来乎文案百特曼和他的罗宾在爆炸现场发现一个被折磨拷打昏迷不醒的小女孩。经过检测,他们发现这竟然是是布鲁斯韦恩的孩子?!布鲁斯?达米安?迪克杰森提姆?阿福!!!八岁的女孩似乎因为受尽折磨,一直昏迷不醒,杰森甚至经常回家探望她。终于有一天,女孩在家人的围观下醒来,她稚嫩的嗓音对那群围着他的壮汉说出的...
京中止小儿夜啼有三宝。其一,刘荥来吃小孩了。其二,废帝来吃小孩了。其三,庭山妖来吃小孩了。苏聿清剿了刘荥的势力,推翻了废帝的虐政,来到了庭山的山脚下。庭山妖瞎了双目,但仍准确无误地抄起药罐子往他身上招呼,表示再敢来就打断你的腿。后来庭山上没了妖物出没的传言,庭山妖被苏聿哄进了宫里,人人都说陛下以身饲虎,其心可感上苍可慰黄土。庭山妖磨牙,要抄药罐子,只摸到了一个苏聿缝给她出气用的布娃娃。更气了!...
本文受是小狗穿成人小渔当了一辈子小狗,死後他才知道自己主人是虐文世界的强制爱大佬。好在皇天不负忠心狗,小渔重获新生,穿成了主人的强制爱对象。小渔睁开眼,病床边坐着他面容憔悴的主人。男人眼眶通红,视线却冰冷,投射过来,直抵小渔面门。池渔,因为你,我错过了我家小狗咽气前的最後一眼,这份债你打算怎麽还?小渔看着主人那晦暗的眼眸,觉得跟他逮着自己吃粑粑时一模一样。很吓狗。他缩起脖子,眼神飘忽,语气讨好。那丶那我当你的狗,你别生气了行不行?男人?相伴多年的爱犬离世,陆宜铭痛心之馀,也无比憎恶那害他错过小渔最後一面的男人。正好对方提出补偿,他顺水推舟,将人带回了陆家庄园。他这样冷心冷肺的人,最晓得如何磋磨他人。陆宜铭发誓,绝不会让这叫池渔的男人好过。他叫人睡床尾狗窝。结果池渔开开心心地揽着玩具躺下。可半夜时分,池渔蹲坐在他床边,脑袋搁在床沿,一双眼眸亮而无辜。陆先生,我窝冻爪。...
1林澄天生重病,十几年时光全部躺在医院里。抢救无效死亡之后,他被主神收录为系统,分配到龙傲天文里。林澄我需要做什么呀?主神翻阅他的生平履历,半晌当当男主的挂件吧。林澄懵懂点头哦。2林澄老老实实当个挂件,乖巧地呆在男主身边。可是,男主的遭遇实在太坎坷了。在家宅里,被族人欺负入了宗门,被同门欺负好不容易来了个自小定下婚约的未婚妻,也嫌弃他身份低微,要与他解除婚约。林澄好可怜哦。林澄忍不住暗中做些小动作男主被关后院,几天不吃不喝,他偷偷投喂男主吃的男主受罚被关地牢,他放下伤药男主被逼跳炼魔渊,他跑去搬救兵没跑掉。林澄回头看着提着他领子的男主我没想逃真的没想逃QAQ3盛秦衍修行至臻界,发现了世界的真相。他居然只是一本书里的人物?呵!盛秦衍引动毕业生修为自行了断,没想到却重生到他七岁一切开始之时。盛秦衍垂眼既然死不掉,那就灭世好了。临动手之际,他忽然发现了一个前世没有的小东西。小东西又乖又软,像个雪白漂亮的贝壳,偶尔露出藏在里面的嫩生生的软肉。盛秦衍来了兴趣,耐心地守着贝壳,等着小东西主动投入他怀里。他左等右等,哪知等来的是小东西被别人绑定了。盛秦衍冷笑,一脚踩断新宿主的手臂找的都是什么废物,他能有我强?糯叽叽漂亮小系统V占有欲极强黑化龙傲天1v1,he,双洁双初。封面图授权来自画师乙戌大大,非常感谢!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