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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走出体育馆,外面的太阳有点刺眼,赵知与抬手挡了一下,很自然地和冯谁分开。
冯谁看着赵知与走进了教室,这才打开小办公室的门。
“回了?”张正抬起头,顿了一下,“你跟人打架了?”
“没。”冯谁说。
单方面殴打不算打架。
冯谁坐到沙发上,仰头靠着。
“点心我都吃了啊,那个花茶还有半壶。”张正的声音传来。
“嗯。”冯谁应了一声。
下午倒数第二节课下课时,有人推开了小办公室的门。
“陆少。”冯谁听到意料摩擦的声音,然后张正喊了人。
“哎。”那把嗓音带着笑意,“我就过来随便看看,你忙你的。”
脚步声在冯谁跟前停下,停了足足一分钟,他没办法睁开眼睛。
一张放大的脸近在咫尺。
男人弯腰凑近了打量冯谁,近得能看到彼此眼里的倒影。
冯谁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男人这才直起身,笑着伸出手:“你好你好,幸会幸会。”
冯谁看着面前的手,站起身,握了一下。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陆名,水陆的陆,名声的名。”陆名说,“阿与的朋友。”
“冯谁。”冯谁说。
“我知道你。”陆名有一双桃花眼,不笑时也像带着三分笑意,“如雷贯耳,好奇已久。”
“陆少有什么事吗?”冯谁问。
“啊。”陆名这才想起来似的,“是有事来着,那个——”
陆名转向张正,笑了笑:“我想跟阿与的新保镖队长认识一下,你看……”
“我去下卫生间。”张正点点头。
门关上,不大的室内就剩两人,陆名给冯谁的侵犯感变得更强。
他有着和赵知与差不多的身高体型,在不大的室内压迫感十足,他站在冯谁跟前,近得有些过分。
冯谁身前是陆名,身后是沙发,可往旁边退,似乎过于明显了。
就好像迫于气势溃逃了一样。
“不问我从哪听说的你吗?”陆名开了口。
无非就是赵知与,或者叶胜坤。
“不是阿与也不是他的油画老师哦。”陆名说,“阿与甚至都没在我跟前提过你。真是奇怪啊,为什么呢?明明我和他才是无话不谈青梅竹马的发小啊。”
“陆少到底想说什么?”冯谁问。
陆名垂头看着他,笑了一下,往旁边让开一步:“两点。”
“第一,我就是来看看,你的长相是不是照片上,或者别人口中的那么——”
冯谁倏地抬了眼,不客气地盯着陆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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