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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哥要是没事,我先走了。”冯谁说。
“去吧。”
冯谁往门边走。
“事不成,按规矩你得死。”李卫中在他身后说,“但不同的死法有不同的价值。”
冯谁偏头倾听,没什么表情。
“你要是死在赵家手上,或是来我这领死。”李卫中说,“报酬是没了,奶奶我也不会为难,不过也就这样。”
“你要是死前能带走赵家小子的命,那就是好死,一切约定好的都算数。”
冯谁勾了勾唇角:“卫哥,我一定死得其所。”
说完,他径直走了出去。
门口没有人,冯谁掏出烟盒,虚着眼神扫了一圈。
有监控,走廊拐角有人影。
冯谁点了烟,两根手指捏着深吸一口,往出口方向去。
拐角的地方站着一堆人,林哥手上打着绷带,抬起的右手从手腕处齐齐消失。
林哥脸色苍白而阴沉,一言不发地死死盯着冯谁,冯谁回视,眼神轻,却没有温度。
他很快收回目光,走进了电梯。
电梯在中间停下,上来的一男一女,女士伸手挥了挥,又掩住口鼻,皱眉看了眼冯谁。
“抱歉。”冯谁尴尬地拿下烟,左右看了看,不好意思地朝女士笑笑。
楼梯在下面一层停下,冯谁只得先出去,在走廊上找了个垃圾桶灭了烟。
手上袖口沾了些烟灰,冯谁眉头拧起,往卫生间走去。
卫生间里没有监控,冯谁在手机上点了两下,然后随便进了个隔间。
不一会儿,外边响起车轮声,然后水龙头打开,拖把拖地的声音。
那声音凑近了隔间,冯谁说:“老板包间外边的垃圾桶。”
拖地声音消失,冯谁在隔间待了十分钟,按下冲水,打开门。
有位男士在洗手,冯谁拧开水龙头,细致地洗了一遍手,又洗弄脏的袖口,宝石袖扣反射着光线,旁边的男士没忍住多看了两眼。
冯谁默不作声地洗完,又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
做完这一切,他站了一会,又凑近了镜子看自己的脸。
男士从镜子里看他:“认识一下?”
冯谁眼睛也没抬:“我不是gay。”
男人颇有些失落,洗完手就去一边小便,还时不时往这边觑两眼。
一个保洁阿姨风风火火地进来,吓得男人一激灵。
阿姨拿着拖把就开始拖地,男人又尴尬又羞赧,低头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阿姨动作利索地拧开水龙头,洗拖把,还时不时往男人那边瞧两眼,男人脸色都变了,想说什么,大概觉得跟一个保洁的争论有点掉份,脸上十分精彩。
冯谁欣赏完了自己的脸,转身准备出去,手在洗手台上掠过,然后嫌弃地甩了甩水。
出了会所,冯谁先回了一趟家,恰好碰上李就也在,忙前忙后地帮老方搞卫生。
冯谁找着机会问了医院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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