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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云时慌张地揪着系在腰间的锦囊。
坚硬的触感硌得她手心发疼。
她一愣,这是……
她迅速翻出锦囊中的那件硬物,直接扬在了问墨眼前。
「令牌在此,放我走!」
这枚号令东宫暗卫的令牌,她本该还给谢星照的。但这几日发生了太多事,她都将一直放在锦囊里随身携带的令牌忘了,没想到竟在此刻派上了用场。
令牌坚硬,她又不自觉地用力,握着的指尖发白,有几分胀痛。
问墨看着抵在面前的令牌,一向无波无澜的脸上出现了一丝怔愣。
祝云时捕捉到他这一瞬间的犹豫:「问墨,见令牌如见太子殿下,你不是说你效忠殿下吗?还不放我走?!」
问墨盯着令牌,脚下依旧没让步。
祝云时突然看向一旁,震然道:「你回来了?!」
问墨下意识顺目望去。
祝云时立刻用尽浑身力气,狠狠推了他一把,提着裙裳往楼下跑去。
她跑得极快,问墨虽有轻功在身,但她已跑下楼,楼下雅间和大堂都坐着人,问墨若是直接上来追捕她,定然又要引起不小的动静,没准还会惊动北越王,此事又涉及自家殿下颜面,他只得停了脚步。
谢星照心系着隔壁雅间的人,与北越王就战事谈了一阵後,便找藉口说下次再谈。
将人送走後,他脚步一转,立刻朝隔壁雅间而去。
却只见到房门大开,雅间里头空空荡荡,以及守在门口的问墨沉着脸低着头。
第60章破碎(修)「阿爹,阿爹你不能打他!……
祝云时一路顺畅地回到了府中。
房内的桌面上放着针线篓,一件崭新的还未绣完的棉甲放在一旁,而那针线篓里仍旧装着被她揉成一团已绣好的棉甲。
祝云时烦躁地揉了揉额角,从针线篓里找出一把绣剪来,对着棉甲角落绣着的小兔就要裁下去。
可指腹刚传来阻力,她突然下不去手了。
她闷闷地将棉甲放下,无意识地用手指抚了抚。
这可是她一针一线绣出来的,还不知戳到了指头多少次,她凭什麽要剪毁,反正侯府那麽大,她随便找个地方放着就是了。
况且若剪了岂不是印证这是为谁所做,她只不过是一时不注意做小了罢了。
就是这样的。
祝云时稍稍宽了心神,方才在明光楼她都未用多少东西,看来她果真不喜在外头用膳,食不知味的。
她叫来采枝:「命厨房为我做些胭脂鹅脯,蟹酿橙,火腿鲜笋汤,哦再来味四喜丸子。」
采枝疑惑道:「郡主你不是刚用的膳吗?再用这些您晚膳要用不下了,侯爷又要说你。」
祝云时却像想要证明什麽似的,坚持道:「我没吃饱,你去照办就好。」
采枝望着祝云时,叹了口气,退了出去。
不过多时,一道道鲜美菜肴便端了上来,散发出令人垂涎的香味。
祝云时坐在桌边,夹了几筷放入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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