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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越面无表情,胡飞冷汗直流,他不停的擦着额头上的汗珠。 老天奶啊,怎么越骂越难听了。 还偏偏都让祁越听见了。 胡飞果断选择开溜:“那个,祁哥,裴哥只是太想你了,你别放在心上,我们先走了,不会有人来打扰你们。” 胡飞识趣地关上了病房的门口。 这医院是裴家投资的私人医院,打过招呼后,不会有人来这里打扰裴梵。 祁越慢条斯理地脱下风衣随手挂在一边。 “私自给我安排这么多行程,自己跑来国外,你很有能耐啊,裴梵。” 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裴梵只觉得双腿发软。 他盯着祁越,梗直了脖子:“哟,还知道来啊,我还以为你忘记登机了呢。” 裴梵的目光直勾勾地打量着祁越。 祁越那张帅的人神共愤的脸,修长的脖子,有劲的腰,略带粗粝的指腹,还有那双笔直的腿。 光是看着,裴梵就有了感觉。 他的眼神里染上了几分情欲。 裴梵不停地做着吞咽的动作。 心里想着,他怎么还不来抱我亲我吻我? 为什么不释放信息素? 为什么无动于衷。 难道eniga就可以不主动了吗? 祁越不爱他了吗? 所有的问题都上升到了祁越不爱他几个字里。 裴梵没由来的开始生气。 他掀开被子下床,快步走到祁越面前。 裴梵揪着祁越的衣领:“祁越,你是阳痿了吗?” “没有。” 裴梵伸手一掏,他咬牙切齿:“你可真能忍啊。” “还行吧。” 裴梵抬头吻住祁越的唇,祁越任由着他啃咬。 裴梵搂着祁越的脖子,双腿挂在他腰间,祁越扶着他,但也仅仅只是扶着他。 这个动作,祁越只能抬头看着裴梵。 祁越的嘴角还有鲜血,血液的铁锈味刺激着裴梵。 裴梵低着头亲着祁越的脸:“祁越,你怎么了?” “没怎么。” 他只不过是想给裴梵一点小惩罚。 “以后还敢不敢自作主张了?” 裴梵摇着头。 “还敢不敢一个人跑到这么远的地方了?” 裴梵摇头:“不敢了,我错了,祁越,你不要这样对我。” “裴梵,你不该自以为是,我说过了,你不能离开我身边,你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了吗?” “我没有。”裴梵喃喃道,他带着哭腔,“祁越,给我,我要信息素,你不要忍了好不好?我知道错了。” 祁越抱着裴梵一步一步往病床走去。 “再说一遍,你要什么?” 裴梵扭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床,他低头亲了一下祁越的嘴唇:“祁越,标记我,我要永久标记。” 祁越轻笑:“裴梵,eniga的永久标记无法清洗,除非把腺体挖掉,你考虑清楚了吗?” 裴梵抱紧祁越的脖子:“我想清楚了。” eniga的研究标记,不仅会改造alpha,标记alpha,也是对eniga的限制。 eniga只能永久标记一个人,不管是alpha、oga还是beta,永久标记只能存在一次。 裴梵咬着祁越的耳朵:“祁越,你只能永久标记我一个。” eniga在易感期时,会对永久标记的伴侣产生严重依赖性。 裴梵咬牙,他要让祁越也吃吃苦头。 凭什么就他一个人想祁越想到快要发疯。 祁越也应该尝试这种滋味。 他爱祁越。 祁越也必须爱他。 冷冽的信息素铺满整个房间。 裴梵仰头闷哼了一声。 这就是他想要的。 成了eniga?那当然要标记死对头alpha啦36 裴梵的大脑已经被爱欲控制。 他把祁越抱得紧紧的,嘴唇贴着他的耳朵:“祁越,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我知道。” alpha带着鼻音控诉:“不是。” “什么不是?” “不是这个回答,祁越,我想听你说那三个字。” 裴梵用脑袋拱着祁越的脖颈:“你是不是不爱我了?为什么不愿意说出来?” “说什么?” “我爱你。”裴梵张嘴咬了一口祁越,他开口乞求道,“祁越,求你了,你说一次。” 祁越的手指按着裴梵的脖子,他轻轻摩挲着这个特殊的部位。 裴梵睁着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他爱眼前的eniga爱到骨子里了。 他迫切地想要从祁越身上感受到浓浓的爱意,他要时时刻刻都能感受到,他是被祁越爱着的。 “祁越,你是个混蛋。” 祁越贴着他的耳边,轻声开口:“我爱你。” 裴梵骤然瞪大了双眸,他翕张嘴唇。 …… “祁越……好奇怪。” 裴梵半眯着眼睛,他很喜欢这种感觉。 雨后空气的清新气味充斥在私人病房里,和朦胧的雾感交织。 “梵梵,你的信息素真好闻。” 裴梵这个alpha倔的要命,可信息素却是清新的雨后空气。 极大的反差感让祁越欲罢不能。 分明困得已经睁不开双眼,裴梵还是坚持眯着眼睛看祁越。 “睡吧。” “我怕一醒来,你就不见了。”裴梵哑着嗓音可怜巴巴地开口,“你别生气了,我以后都不和你分开了,做决定前我一定会告诉你。” “我不生气了,这件事翻篇了。”祁越捏着裴梵的下巴,“现在只是给你一个小小的教训,你这人不吃苦头就不长记性,下回我可不会这么马不停蹄赶过来了。” “你……那你当初为什么不直接跟我一起登机?” “你买我的票了?” 裴梵摇头:“没有。” “给我弄签证了?” 裴梵小声反驳:“你不是有签证吗?” “eniga到另外一个星球,要提交申请,需要备案。” 裴梵不语,他埋在祁越胸前。 倏地,裴梵想到了什么。 “所以你不管不顾都要来找我,是因为担心我?” 丢下工作,在最快的时间里处理好签证问题,来了之后还被他搀着。 裴梵囧。 祁越的精力,好像比他想象中还要充足。 祁越胡乱地揉着裴梵的脑袋:“困了就睡觉。” 心脏最柔软的那一处暖呼呼的,裴梵用鼻尖蹭着祁越的胸肌撒娇。 “还乱动?不想睡觉了?” 听闻裴梵一动也不动,他眨了眨眼间,长长的睫毛搔刮着祁越的胸口。 “不想睡觉的话,我们就做点别的事情。” 裴梵赶紧闭上了眼睛。 祁越关了灯,黑夜里,裴梵嘟囔道:“祁越,你能不能跟我说那三个字。” “梵梵,晚安。”祁越低头在裴梵头顶落下一吻,“我爱你。” 裴梵嘟囔着“我也爱你”。 祁越轻笑:“也就睡着的时候才会老实一点。” —— 裴梵彻底清醒的那一天,还沉浸在他被标记的情绪里。 他很清楚的知道这几天发生的事情。 那全是他内心所想,只是他从未说出口。 裴梵撅着屁股把脸埋在被子里。 他没脸见人了。 在等待祁越的那几个小时里,他心里有个想法在疯狂的叫嚣。 那就是被祁越永久标记。 所以他在病房里对祁越破口大骂。 为什么一开始只是临时标记。 为什么不一开始就永久标记他。 他只能通过咒骂祁越来填补内心的空虚。 谁知道骂着骂着,本人出现了。 裴梵思考片刻,他抬手摸了摸后颈。 恢复的非常好,没有任何不适感。 被永久biaoji也没什么坏处嘛。 信息素好像更厉害了一点。 不知道别人能不能看出来他被标记过。 啊啊啊他要怎么解释自己被标记的事情? 祁越把午饭放下,他饶有趣味地盯着床上拱起的屁股看了好半天。 裴梵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身体一扭一扭的。 没想到他一个顶级alpha,一见钟情的人居然是个eniga,真是老天要克他。 裴梵猛地掀开了被子,他钻出来,看到了笑的十分邪恶的祁越。 裴梵:“……” 裴梵没想到会这么和祁越打了一个照面。 祁越若无其事地坐下:“胡飞说你明晚还有一个活动要出席,起来吃点东西。” 裴梵慢吞吞地起来,他坐在祁越身旁的位置。 祁越把筷子递给他,裴梵接过筷子,他看了一眼祁越。 “要我喂你?” 裴梵摇头:“不是。” 裴梵咬着筷子。 不对劲啊。 祁越明明那么凶,怎么忽然又变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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