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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担心祁越会说出什么惊天语录。 看着含情脉脉的眼神,他都怕下一秒钟祁越就扑上来亲他了。 一场会议下来,苏青屿非常满意。 祁越紧跟在苏青屿后面进了办公室。 他反手关上门,搂着苏青屿的腰就把人按在门上,狠狠地吻了上去。 祁越摸着苏青屿的腰,穿着西装的一本正经的苏青屿,别有一番风味。 “刚刚在会议桌上,我就在想,能亲一下你就好了。” 苏青屿呼吸不稳,他喘着气扯着身上的西装:“你把我的西装弄皱了!” “哼,穿的这么好看,勾引谁?”祁越的目光肆意地打量着苏青屿,“刚刚他们看你的眼神就不清白。” 苏青屿翻了个白眼:“就你看我不清白,他们那是赞同我的眼神,哪像你,恨不得把我扒光了。” 祁越盯着苏青屿的眼睛没有说话。 “怎么不说话了?没理了吧。” 祁越不知想到了什么,倏地笑了。 “笑什么?” 祁越摇头:“没什么,想到了昨晚。” 苏青屿每次控制不住表情时,就会出现翻白眼的现象。 那时的苏青屿已经不能控制自己的身体,但是快感还在一波一波的持续,身体被迫承受过量的欢愉,导致眼皮也不受控制。 所以—— 祁越很爱看苏青屿翻白眼的傲娇小模样。 但自家的老婆脸皮太薄了。 要是说出来,以后就不会再这么做了。 为了自己的福利着想,祁越认为自己有必要不告诉苏青屿真相。 “还敢提昨晚?今天早上我差点迟到!” “怪我,我下次早点喊你。”祁越亲了一下苏青屿的嘴角。 “你应该让我早点睡觉。” “我没有不让你睡觉。”祁越蹭着苏青屿的脖子,低声说,“我只是想和阿青一起洗澡。” “别闹了,我今天说的那些,你觉得怎么样?” “你尽管放心去做,我都支持。”祁越扯着苏青屿的领带,“还需要什么,都可以跟我说。” 苏青屿反手抱住祁越:“让老公带你赚大钱。” 祁越轻笑,他最不缺的就是钱了。 “好了,我真的要工作了,苏子昂留下的烂摊子太多了,我都得处理好。” “嗯。” 苏青屿的办公室里放着几个新的盆栽,是今天从家里带过来的。 其中还有苏青屿最为得意的小青花。 小小的花朵开了满盆,花朵只有拇指大小,是苏青屿养的最好的一盆花。 祁越用手轻轻抚摸花瓣,花瓣缩起来,变成一颗颗绿色的小花苞。 “祁越!别欺负我的小花。”苏青屿一抬头看到祁越又在玩他养的花,叫住了他。 “它们很娇气的,你这样玩,它们明天就不乐意开花了。”苏青屿起身,把花盆抱到办公桌上。 祁越眯起眼睛。 一盆破花,比他还重要? 感受到祁越的杀气,那盆小花默默地把自己的花全都缩成了一个一个的小花苞。 苏青屿一看,叹了口气:“乖,我不让他玩了,明天好好开花,开花多漂亮啊,我就喜欢看到你们开花。” 苏青屿说着给了盆栽一个飞吻。 祁越脸色阴沉。 一盆破花还学会争宠了,反了它了。 苏青屿把盆栽放到一边,重新投入到工作中。 祁越是一盆花都没再动了,他坐在沙发上,一脸颓废地半靠在椅背上,眼睛看着苏青屿的方向。 苏青屿埋头工作,偶尔抬头看花,又看一眼祁越,此时的祁越还没察觉到祁越身上的低气压。 不知不觉间,办公室里的盆栽,所有开花的植物,都悄然合上了花瓣。 午饭时间。 苏青屿伸了个懒腰,他揉着脖子:“祁越,饿了吗?等好久了吧。” “不饿。” 他已经气饱了。 苏青屿一抬头,吓了一跳。 “我的花怎么都不开了?!”苏青屿冲过去拽着祁越,“祁越,你快帮我看看,它们这是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水土不服?我要不要把它们带回家啊?” 苏青屿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看到祁越的表情,苏青屿又问:“祁越,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你也水土不服?” “它们没事,不想开花而已。” “真的吗?那它们明天还开吗?” “开。” 它们不敢不开。 苏青屿松了口气:“那就好,我回头让人检测一下办公室的空气质量和湿度,要是不适合的话,你得告诉我。” “去吃饭吧。”祁越语气淡淡的。 他快要气死了,苏青屿怎么还没发现他生气了。 苏青屿在祁越脸颊上亲了一下:“等久了吧?在这里很无聊,你下午回家吧,我尽量早点回去。” “不无聊。” 可太有意思了。 “祁越,我觉得你有点奇怪。” 给心上人下个情蛊吧20 两人到了公司对面的一家餐馆吃饭。 苏青屿低头把菜里祁越爱吃的东西挑出来。 “张嘴。” 祁越张开嘴巴吃下。 一连喂了好几口,祁越的脸色才好看了些。 苏青屿从桌子底下戳了戳祁越的大腿:“现在可以告诉我怎么了吧?” “没什么,你忙你的,我等你下班。” “我今天应该要加班,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结束工作。” “那我就一直等。” “祁越,你分明不喜欢待在公司,要不你回植物园?” “我回去了,你的小宝贝们死掉怎么办?” 苏青屿眼珠子转了转,他好像发现了什么。 “祁越,你在吃醋吗?” 祁越不语,只是低头吃东西。 苏青屿把脸凑到祁越面前:“祁越,你吃醋了。” 这回苏青屿用了肯定的语气。 祁越瞥了他一眼,依旧不说话。 苏青屿噗嗤一笑:“你和几盆植物吃什么醋啊。” “你关心它们比我还多。” “我哪有?它们很容易就死了。” “我也会很容易就……” 苏青屿捂着他的嘴巴:“不许说这种话,我们都会长命百岁。” 吃过午饭,苏青屿拉着祁越回办公室。 他把植物搬到了有太阳可以照射到的地方,又把祁越按在办公桌前的座位上。 苏青屿低头看他,他戳了戳祁越的脸颊。 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祁越吃醋呢,气鼓鼓的,真好玩。 “不午休了?” “那你到点喊我,我怕起不来。”苏青屿打了个哈欠,走进了隔间里。 苏青屿午休的时间不长。 他是被吻醒的。 睡着睡着,空气越来越少,就快要窒息了。 睁开就看到祁越啃着他的嘴唇,堵住了他的嘴巴。 苏青屿懵了好一会,祁越舔了舔他的嘴唇,还轻轻咬着他的嘴唇。 “醒了?” 苏青屿点头。 这么吻他,能不醒吗。 苏青屿撑起上半身,伸了个懒腰,他扭头在祁越脸上亲了一下,收拾了一下就出去上班了。 从坐下开始,苏青屿就没有再看过他的小宝贝们。 尽管好几次想要看看它们下午有没有开花。 苏青屿还是忍住了。 他把目光看向祁越,祁越总是会默契地回望他。 今天加班到了九点钟,苏青屿揉着酸胀的脖子。 祁越站在他身后,伸手揉捏他身上穴位。 苏青屿放松地闭上眼睛,把头靠在祁越身上。 “你的小宝贝们又开花了。” 苏青屿顿了顿,他身上的肌肉收紧了,而后又慢慢放松。 “哦。” 不能看,现在看了,祁越又要吃醋了,这个醋包,把植物当假想敌了。 苏青屿心里默念,开花开花,别耍小脾气了。 “开的挺好的,不去看看吗?” 苏青屿睁开眼睛:“是吗?开了就挺好的,要给它们浇水吗?” “什么都不用做。” “那就放在那吧,我们回家。” 苏青屿刻意忽略盆栽的行为取悦了祁越。 祁越瞥了一眼摆放成一排的盆栽,花朵开的娇艳,他随手端起其中一盆,摘下一朵小花。 苏青屿从洗手间出来,看到祁越手中的花,下一秒,小花放到了他胸前的西装口袋里。 “好看。” 祁越的醋劲到家后才发挥到了极致。 苏青屿穿着西装跪在地毯上,抬头就能看到祁越玩味的眼神。 他幽怨地看向祁越:“说好的,一点前让我睡觉。” 祁越是不生气了。 但他也有一个要求。 那就是苏青屿要正装下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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