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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依依规矩的坐在餐桌上。
她拿过碗盛汤,瓷勺在碗里磕了两下,舀起来:“啊,张嘴。”徐钦州掀起眼皮,汤匙里还飘着油星,面相几秒徐钦州才慢吞吞就着勺喝了,“我饱了。”
陶依依担忧道,“吃这么少能行吗。”徐钦州浅笑一下,钻回书房抽烟。陶依依总算把他赶跑了,兴高采烈地吃饭,她一向食欲都很旺盛,吃过饭后又打着哈欠趴到沙发昏昏欲睡。
徐钦州总算落了几天清闲日子,他被停职在家了。被自己作风反噬的后果是徐钦州一早就料到的,至少在上一次履职的时候。他没什么好说,和陶依依过了几天在床上饱暖思什么欲的快乐生活。陶依依小脸使劲往他胸上蹭,“再来一次呀爸爸,好不好好不好。”
徐钦州吞云吐雾起来,“节制,节制。”陶依依语调上扬,“什么?”
他把烟按灭在手边的烟灰缸里,隔着烟雾伸手揽住她道,“怎么最近这么乖。”说完又笃定,“有什么打算求我的,说吧。”
沉默了一会儿,陶依依躲在他怀里,没骨头似的闷哼,“没有啦。”徐钦州捋着她光滑的头发,“嗯?”把陶依依的脸抬起来,徐钦州亲了一口她的鼻头。陶依依吸着鼻子道,“其实有。”
徐钦州被她逗笑了,“你想要什么?”无非是什么包包首饰,珠宝玉石的。女孩子都喜欢这种华而不实的东西,尤其是陶依依这样没什么见识的女孩儿。“你爱我吗?”
徐钦州被她打断,停了停,“怎么说这个。”陶依依咬住嘴唇,小声说道,“我想如果,有一天的话,你会不会讨厌我了,那......那我要怎么办呢?”
他低下头看自己手掌心抹过去的眼泪,沉默了一会儿,“你一直乖乖的,就不会。”他用手指擦拭陶依依眼角的泪珠,陶依依却抽噎的越来越凶,眼泪不要钱,她就一个劲儿的掉。徐钦州叹息道,“将来的事情就交给将来,怎么为这种没有发生的事情哭呢?”
陶依依抱着他的脖子,他就和哄小孩儿一样拍着陶依依的背,“好了好了,”陶依依又问了一遍,“你爱我吗?”
徐钦州皱眉,“重要吗。”
陶依依用力地点头,“很重要。”
“为什么?”他是真的费解了。
“因为,因为,”呛人的烟味得不到她的喜爱,但总有人喜欢。从一切的伊始,她认为这是一种令人作呕的气味,以及好似怜悯悲戚的眼神,所有的所有都是痛苦的,但陶依依却要感恩它,感恩他,“我爱你。”
厚地高天,神佛在上。
陶依依无不虔诚地说,“因为我爱你。”她咬住徐钦州的嘴唇,攥紧他有些犹豫的手指不留缝隙的扣住,“我不知道怎么面对你的,情人?妻子?她们会不会来找我,会不会有一天连你也不管我了,但,但是我爱你,什么我都愿意的。”
“从前我们分开的时候,我总是去和佛祖求签,求它显灵......你知道的对不对?他们都会跟你说,呜。”她颠三倒四的。
陶依依可怜道,“所以,所以你讨厌我了的话,我会走开的,不要什么都不说就丢下我好吗。爸爸,我爱您。”感官的价值被无限放大,爱情本就是干净纯洁的事情,涂在这张一尘不染的白纸上,便更加清丽。他少见的不知道作何反应,有的时候话不必说的那么清楚,这是折磨。
徐钦州按住她的胳膊,人是欲望的仆从,驱使下说爱的方式便全权倾注。“依依,看看我。”他握着她放在自己的脸上,眼角的纹路烙在她汗水腻腻的指尖,低声道,“怎么这样大了?嗯,还总和小宝宝一样爱哭,不要哭。”他爱怜的去亲吃下睫毛上的珠子,“你一定要乖,一直乖乖的待在我身边,知道吗,不然。”
陶依依含糊不清道:“不然?”
徐钦州只笑了笑,拿卫生纸擦干净她的脸和身子,扔在地上。陶依依揪着他,“你今天好温柔,爸爸。”他嗯了一声搂着她喂了两口水,“喜欢?”徐钦州去她的唇间吸出水渍吞咽,她软塌塌的推他的臂膀,“喜欢,好喜欢,要抱抱。”甜的发腻了,徐钦州一巴掌扇她脸上笑骂道,“你听点儿话。”
陶依依乖乖巧巧的往他手心拱,她是挺爱当狗的,徐钦州总有这种错觉,欢快的动手又给了她几下,啪嗒作响,陶依依的脸蛋通红发热,“好了,早点睡,我明天带你出去。”
“真的!”陶依依呀了一声。
徐钦州淡淡捂住她的嘴。
徐钦州还真就带她出去玩儿了,在楼下吃饭的时候,陶依依打着哈欠下楼梯,迷迷糊糊看到梁汶君打了个机灵。徐钦州搅着手边儿的粥硬是不吃,桌上摆着印了红章,黑白抬头的文件。陶依依下意识瞄了一眼,抿着唇倒吸了一口凉气。
徐钦州看见她,拍了拍大腿,“过来。”陶依依很扭捏的坐在他腿上,小声说,“有人在的呀。”徐钦州挑起眉置若罔闻的喂她一勺粥,陶依依也不想吃,他硬捅开她的牙齿塞进去,滚烫的粥剐过她的喉咙,陶依依呛起来咳嗽。
徐钦州眯着眼睛掐住她下巴,另一只手握着勺子往里探,混着玩弄了一会儿,眼见陶依依涨红着面要窒息了,才松手把勺子扔回碗里,“换衣服。”
陶依依把恶心的感觉吞回去,不自觉看到梁汶君撇开的眼睛,她跑回衣帽间扶着椅凳干呕。
陶依依穿了一件很朴素的小白裙子,对着镜子涂了一点口红显得没那么苍白,进车子之前她差点撞到梁汶君,对他笑了笑,小声说,“哥哥,你今天好帅。”拉开车门进去了。
徐钦州托抱住她,顺便捏了捏她的脸,“想去哪儿?”
“逛商场!”行吗?陶依依觑了一下他无波无澜的神色,显然是不行的。陶依依一下子不高兴了,嘟着嘴,“我都行,你说吧。”
徐钦州对司机说了个地名,陶依依不认识,但路上途径一座寺庙的时候,许多游客与男男女女穿梭其中,香火烧的旺,烟雾从飞檐中滚滚而出。徐钦州兀自道,“要去吗?”
陶依依扒在车窗,隔着黑漆漆的膜也看不到什么,“不了吧,人好多啊。”
他漫不经心的摸着她的小腿肚,似是而非道:“我以为你喜欢往人堆里钻。”“才不是呢!”
再之后,陶依依也被人拉着去过寺里拜佛图个吉利。有人问她怎么不跟着上香,陶依依就笑,满不在乎的说,“我不信这个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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