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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是怎么知道的? 看我太太 商奶奶打字慢,眼神也不好,和梁好聊天几乎都是语音。 这万年没有文字的微信里头一回看到发信息发的这么溜的,一看就知道是商砚辞。 商砚辞没好意思再给她发消息,默默将手机放了下来。 梁好没有再出国,而是搬去了青城,国外的饭菜她实在吃不惯。 而且,国内的私人医院条件也不差。 只是这件事情恰好被韩寂川给只知道了。 他也是偶然间到医院巡查看见的。 梁好叮嘱他谁也不能说,韩寂川也就当不知道这件事情。 这件事情连叶枕书都不知道,他更加不会将事情透露出去。 叶枕书本来说是过去看她的,没想到她说回国了,到其他城市扩展业务,不让她来找。 偶尔能接上她的视频,除了知道她肥,好像就没有别的消息了。 她也没多放在心上,现在的心思都在六月底的节目上。 鹤知年还没回来,不过每天晚上准点总能接到他的视频电话。 里面偶尔会有鹤知栀的身影。 不过大部分是他在还没出酒店时便打来,顺便哄孩子睡觉。 “你都瘦了。” 视频里的鹤知年眼神一直放在叶枕书上。 鹤书宴和鹤听眠两人在叶枕书身旁躺着,眼神齐刷刷看着视频里鹤知年,不吵也不闹,乖乖听着他俩说话。 叶枕书抿嘴一笑,“谁让你还不回来,你不在他俩不睡,现在就逮着我折腾。” “我尽量回早一些。” 鹤知年看着她,想起那天麻药过后她疼得哭得眼睛都肿了。 身下的撕裂和缝合双重疼痛压在她身上。 堵奶堵到发烧,被孩子咬发炎,现在没能陪在她身边,突然觉得很对不起她。 叶枕书看他眼尾樱红,神色也变得勉强。 “你怎么了?是不是遇到棘手的事情了?”她声线柔和。 鹤知年摇摇头,此时很想伸手抚摸她的头,将她拥在怀里,跟她说很多很多肉麻的话,做很多很多打马赛克的事情。 “看到你们三,心里舒坦。”他每天都要抽时间来看两眼。 今天格外郁沉。 叶枕书的手机在架子上驾着,侧着一边给孩子喂睡前奶,一边看着镜头里的人。 他的这个电话打了很久很久。 久到镜头里她们三都睡着了,他都没舍得关,开会都静音看着他们。 六月中旬,鹤书宴在鹤知年的镜头里坐了起来。 一旁的鹤知栀挤着镜头去看,“老来得子就是不一样啊……” 鹤知年深深睨了她一眼,将她推开。 鹤听眠慢一些,趴着还坐不稳。 早教老师对这两个孩子评价极高,鹤书宴已经开始听指示指认了。 鹤知年看着镜头里的人儿慢慢长大,他想回国的心更加强烈了。 月底,叶枕书出发去了敦煌。 当天晚上便安排入住了村里的民宿。 鹤知年在那边一大早便给叶枕书打了视频电话,静静看着她在房间里忙着整理物品。 收拾完后,叶枕书凑到镜头前看他,“鹤三岁,我要洗澡了,麻烦你回避一下。” 鹤知年笑笑,挂掉了电话。 翌日一早,叶枕书和老一辈的前辈们做了一个专访,参观了莫高窟。 叶枕书也曾经来过这儿采风。 走进敦煌就像翻开一本厚重的历史书卷,一砖一瓦都在谱写它过往的辉煌与沧桑。 真正的壁画展示是在他是我的命 民宿里顿时喧哗起来。 叶枕书跑进了画房里。 里面浓烟蔓延,半部分地方已经开始起火,放着壁画的周边散发出淡淡汽油的气息。 她顾不上那些,慌乱中将几幅壁画取了下来。 不到半分钟,她额上已经渗出密汗。 周边噼里啪啦的火烧声震耳欲聋,烧焦的气味越来越浓。 恍惚间,她出现了幻觉,好像听见鹤知年叫她的声音。 鹤知年与她没熟之前一样,喊着她叶枕书的全名。 叶枕书觉得好笑,定是最近熬夜太晚了,出现幻觉了。 都这个时候了,竟然还想起鹤知年。 她迅速将几幅画抱在怀里,朝外面跑。 还没跑出门,一旁被烧坏的桌腿折断,桌面上的杯子滑落,砸在她白皙的小腿上。 腿上的辣疼让她软跪在地上。 膝盖嗑碰在地板,更烫了。 “是不是傻!起火还跑进来!” 比鹤知年的声音先到的是他手中那件湿漉漉的外套。 叶枕书侧眸看他,还没来得及将地上的画捡起来,鹤知年应该率先她一步将人打横抱起。 “鹤知年?!”叶枕书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颊。 是热乎的,真实的。 “你怎么回来了?”她一脸欣喜,狠狠地在他脸颊上吻了一下,随后双手将他的脖颈搂紧。 “公主殿下,我是听到你的召唤了。”鹤知年将她护在怀里,抱出画房。 叶枕书被他逗笑了,一时间也忘了腿上的疼痛。 她被放下时,鹤知年拂了拂她眉间的发丝。 周围的人已经在灭火,鹤知年随手拽起一旁摇椅上的毛毯,浸湿后朝火光冲天的画房里走。 叶枕书眼疾手快拽住了他的手。 “你做什么?!” “你的画还在里面。”他声线局促。 “别去了,不要了……”叶枕书紧紧拽着他的手。 刚才火势没这么大所以她才会想着进去拿,能拿一副是一副。 现在火势越来越旺,她怎么让鹤知年这个时候进去?!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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