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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枝冷淡地丢下一句,“不关你的事。”
“你好像很缺钱。”沈贺凛说。
夏枝没有讲话,径直准备离开。
沈和凛不疾不徐地说:“虽然不知道你是不是遇上了什么困难,如果你很缺钱的话,我可以借给你,你这个年纪,的确可以靠勤奋打工,或许很快就解决眼前的困境,但以后呢,打算一辈子这样?”
夏枝停下脚步,转身看着他,“这位先生,首先我很感谢你之前的帮助,我也看得出您并不缺钱,但我的事与你无关,我们只是萍水相逢,多余的话就不必再说了。”
一个素昧平生的陌生人,在酒吧那次帮忙,就当是他为人热心仗义,但这才见第二面,他们连彼此是谁,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就提出借钱给她,谁敢信这种事。
似乎是看穿了她的意图,沈贺凛没有继续,转而说:“你身上没有什么值得我以犯罪为前提而图谋的事。”
“现在很晚了,需要我送你回去么?”
说完,他又意识到,防备心这么重的一个女生,怎么可能和他坐一辆车,他又道:“好,我帮你打辆车。”
正巧有路过的空车经过,沈贺凛替她拦下,见夏枝不为所动,他扫了一眼她,说:“不是肚子不舒服么?你难道打算走路回去还是骑自行车回去?”
夏枝一愣,不禁佩服他对细节的观察,她到了例假的日子,中午饭后吃了一颗止痛药,但到晚上药效已经基本散去,她也开始在疼,刚才上班一直忍着,只是偶尔在没人的角落捂着肚子休息了一下。
沈贺凛淡声补充道:“你不早点回去休息,明天上班更难受,岂不是更加得不尝失?”
夏枝肚子确实越疼越厉害,她还是上了那辆出租车。
沈贺凛提前给司机付了他能跑完全城的钱。
回到自己车上后,沈贺凛本没有其他想法,打算直接回家,但脑海中又一次浮现夏枝那张倔强不服输的脸。
看着前面还在等绿灯的出租车,沈贺凛对司机吩咐,“跟上去看看吧。”
出租车最后辗转停在老城区的一条弄堂前,旁边是一栋年久失修,墙皮斑驳的筒子楼。
沈贺凛看着夏枝下车,二楼的窗台前探出一个男人的脑袋,流里流气地冲夏枝吹了个口哨。
夏枝当作没听见,继续上楼,她住在五楼,开放式的走廊通道,一排排的全是门,就这么一层狭窄的楼道,这样数过去至少有十几户人家。
沈贺凛坐在车里,能看见她的位置,她走到走廊中间的时候就有人打开门,半身裸露的几个男人挤在门口,轻佻地冲她吹了个口哨,“欸,妹妹,今天回来得这么早啊?”
夏枝径直走过。
身后的男人还在跟她说话,“别不理人嘛。”
“哥哥房间里有吃的喝的,要不要进来坐一坐啊?”
夜深人静,一点响动都会被放大,几个男人的猥琐的调笑声更是异常清晰。
夏枝并没有理会,走到走廊尽头停下,拿出钥匙开门进去,然后便关门。
远处,沈贺凛并未离去,坐在车里盯着眼前的筒子楼看了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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