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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上不嫁那我也不嫁】 【莱桑德阁下那边好沉闷啊?】 【他天天都一副全世界欠他钱的样子啊】 【离主位最近的竟然是两个弟弟耶……兄弟关系真的很好了】 【楼阁下的菜咋不一样】 【不管了都给我吃一口不然我报警了】 恋综(32) 吃饭的吃得很开心,瑟珐这样刷脸的也刷到了,节目组想蹭热度也蹭到了,皆大欢喜。 范斯还给来这边的工作虫也准备了饭菜,规格都差不多,只是上菜没那么讲究,给导演感动得够呛。 楚陵光才知道他们搞采访的时候范斯半路离开是去收拾莱桑德了,顿时乐了,他说怎么莱桑德现在老走神,“你把他怎么了?” “我能把他怎么?”范斯觉得他这话问的,多冒昧啊,“我只让他去道歉,让维达他们满意就行。” 要谁满意,要他们俩满意?还包括楼双信?楚陵光嘶了一声,觉得这个也很苛刻了吧。 不过莱桑德彻底老实了的话,楼双信应该就失去兴趣了。那只虫还是喜欢负隅顽抗的,如果对方躺平任嘲或者完全屈服,一切就会索然无味。 在工作虫用餐完收拾东西,短暂关闭直播的间隙里,莱桑德真去找维尔西斯道歉了。 服不服不知道,但看得出来真的很怕,甚至一副破釜沉舟的样子。 维尔西斯对此感到非常莫名其妙,看了他一会儿反应过来,“应该是我大哥和你说什么了?” “……范斯阁下让我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莱桑德咬牙,他为此感到有些屈辱,但别无他法,“我很抱歉,冒犯了你。” “嗯。”维尔西斯对此兴致缺缺,“知道了。” “那,你是接受我的道歉了?”莱桑德抬头,猛吐出一口气,好像卸下了什么包袱,“既然如此,麻烦您跟范斯阁下……” “我只是听到了。”维尔西斯不太想听他说这些没用的话,“我不知道我大哥都跟你说了什么,又拿出什么条件逼你道歉,总之我没有在其中操作什么,也不会替你去求情。” “怎么了?”楼双信走过来,揣着手往维尔西斯身上一靠,“你又来找我雌君干嘛?我说过的话你忘了?” 维尔西斯说,“他来道歉。” “啊?”楼双信看向莱桑德,很质疑,“你被夺舍了?你别管他,导演让我们集合来着。” “我是认真的!”莱桑德看他们真转身要走,也急了,他不知道范斯所说的“满意”具体要做到什么程度,但是至少绝对不是现在这样。 那种无能为力的怨恨最终发酵成一种绝望,莱桑德想,到底要怎么才能放过我? “我知道了,我知道你们一开始是什么意思!”莱桑德突然说,“你们想帮西梅诺是不是?让我离婚也可以,就当这件事结束了,行不行?” 西梅诺原本只是低头跟在后面,听到这里突然震惊地抬起头。 楼双信还真回头多看了他一眼,“原来你知道啊。” “我当然知道,你们是想帮他离婚的,我可以配合。”莱桑德自觉找到了合适的突破口,情绪似乎也高涨了一些,这件事由他自己配合当然是最好的。 很有意思,维尔西斯很难掩盖眼里的厌恶。他们之间的矛盾起始于他对西梅诺释放的一点点善意,虽然没有被接受,但那时维尔西斯并没有放在心上。 “为什么这么说?”楼双信问,“我们也没干什么吧。我雌君不就是给西梅诺送了碗汤?” 莱桑德急于讨好他们,这个时候反而怕他们不认账了,“你们明明暗示他了,我对他不好我反省,都听你们的还不行吗?” 维尔西斯看着他,“什么暗示?” “你们说过可以帮他,那个检察官还——” “意思是,你们两只虫,”维尔西斯左右点了点,“一个明知道自己藏不住,但肆无忌惮有恃无恐,因为你知道西梅诺不愿离婚,现在又可以把他抛出来;一个明知道别的虫是想帮自己,不接受不是错,但却还要把别虫抛出的橄榄枝上交给雄主。” 西梅诺有点慌张,“我不想的!但是雄主那天问我们都说了什么……” “你应该知道,我们试图帮助你,其实是一件有风险的事。不管是我还是涅希塔,从头到尾都没有左右你的决定,你拒绝,我们就不插手。而你这么做,我们就立刻变成教唆雌虫背叛婚姻的一方,更何况我和涅希塔的职业都很敏感。 莱桑德不管问什么,你想糊弄过去都很容易,但你偏偏用我们来向莱桑德展示你的忠心。或许你活得很难,我不能为你的决定指责你,但我对此很失望。” 楼双信都给气笑了,你们把别虫当日本虫整? 他对着西梅诺笑了一下,“想不通你图什么。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不爱你,而且他昨天晚上不吃饭跑出去沙滩酒吧,后面没让你跟着吧?知道他跟谁喝了么?不过我现在也不希望你们离婚,一个二个的都让我很心烦。” 西梅诺知道啊,怎么不知道,就是之前那个店员,还是那个店员把莱桑德送回来的。 但是雄虫做这种事,太正常了,绝大部分雄虫都没有专一可言,至少莱桑德真的只娶了他一个。 西梅诺当然也为此痛苦,但他只会这样生活,也为可能的不一样的未来感到恐慌。有些虫从来没获得过自由,下意识只觉得这是个坏东西。 “别问我们啊。”楼双信说,“婚姻是你们俩的事。离不离问你雌君去,你们俩的婚姻是什么样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吗?” “集合啊,我们跟那边约好了——”楚陵光不知道从哪里搞了个喇叭过来,结果发现这边剑拔弩张的,“……我影响你们互殴了?” “你真会找嘉宾。”楼双信真心想啐一口。 楚陵光转头看向一脸菜色的莱桑德,觉得实在不可思议,大哥你还惹他,你真不要命了? 楼双信转身要走,西梅诺有些恍然,觉得自己好像就这样和某些很重要的东西错过了,下意识想上前一步想去扯楼双信的衣角,手还没有伸出去,被维尔西斯转头一个眼神吓退了。 他从未见过维尔西斯如此锋芒毕露的眼神,冷酷而充满攻击性,像下一秒就要砍下他这只手。他被吓回来,维尔西斯才从身后挡住楼双信的背影,一起离开了。 恋综(33) 楚陵光只有一个请求:等我节目播完再把莱桑德搞死。不然不上不下的,就算找一对新的对照组节目效果也没那么好了。 反正楼双信是无所谓,别去碍维尔西斯的眼就行,让莱桑德自己心惊胆战去吧。咱们心肠这么好脾气这么好的一家虫都被逼成这样。 莱桑德和西梅诺看起来魂不守舍,楼双信很好奇,他们以后还能不能装成模范好夫夫呢?如果之后的直播他俩还能笑得甜甜蜜蜜,那他认可他们作为演员的职业素养。 伦纳德纯吃瓜,瑟珐光顾着紧张了,没心情关注别的虫什么反应。 维尔西斯倒是路上把这事儿跟涅希塔说了,后者没什么特殊的反应,好像对此丝毫不意外,只是叹了口气。 你让他抨击西梅诺,他其实说不出来。雌虫活的已经很难了,如非必要,他不会把矛盾焦点聚集在雌虫身上。 这才是西梅诺这种雌虫的可悲之处,无法被拯救,也无法被原谅。 至于莱桑德,纯属社会的败类,这群以莱桑德为代表的废物雄虫靠着特权和施暴拿捏了地位低下的雌虫,明星这样的职业尤其如此,见得没边。 伦纳德注意到涅希塔坐回来时好像兴致不高,问,“怎么了?” 涅希塔只是在思考,随口一说,“有些雄虫真的很可恶。” 伦纳德脑袋里一个激灵,立马说,“我不可恶。” 涅希塔才反应过来,又有点好笑,他本身就没有那个意思。但是伦纳德不知道自己想了什么,犹豫了一下,又说,“以前可能有一点可恶。以后不会。” “以前也没有吧。”涅希塔仔细想了一下,其实他之前从未想过和伦纳德会以这种方式相处。但是之前自己也没受什么大委屈,跟那些歪瓜裂枣的雄虫一起比还是太委屈他雄主了。 瑟珐不敢吭声,他觉得可能还是他比较可恶一点,但是不敢问达伦,所以只是玩自己的手。 瑟珐的雄父叫凯莱布,不是上午那家那般显赫的贵族,但多少还是有些包袱,所以场面还是做得不错的,他几个雌父也都在家里等着。 如果上午范斯是随手招待一下客虫,就跟一群孩子来家里玩似的,凯莱布就有点迎接贵客的意思了。 真惹不起,他本来答应孩子上这个综艺,也是想着说不定跟这些大佬接触一下能长点教训,最起码混个眼熟,日后总有好处。 结果谁知道直接给混到家里来了! 瑟珐跟他雄父其实关系不错,他们之间除了要不要继承家业以外,最大的矛盾就在达伦身上。放在现在凯莱布其实也瞧不上达伦,但是能做个面子工程,尤其还有外虫在,所以看起来对达伦还挺友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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