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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点才好!”外婆直接把陈岁颐摁在椅子上,拿过满满一碗米饭放在陈岁颐面前,只是一眨眼的功夫,米饭上就堆满了许多饭菜。
陈岁颐没办法,连忙往嘴里扒拉饭菜。魏柠暄也开始询问外婆的身体怎么样。三个人都吃饱后,外婆让两个人坐在餐桌旁边等一等自己。
她起身慢慢地往自己的房间里走去,过了好一会儿,只见她拿着一个有些年数的小木匣子走了出来。
“外婆,这个是?”魏柠暄莫名觉得这个盒子有些眼熟,在原身的记忆里,貌似有这个盒子一点记忆,但是已经记不太清了。
外婆慢悠悠地打开了盒子,只见有一个翡翠绿色手镯躺在里面。外婆拿出手镯,递给陈岁颐,笑眯眯地说道:
“来,戴上让我看看。”
陈岁颐有些疑惑,但是还是由着老太太的意思把手镯戴在了自己的右手上。外婆捧着陈岁颐的手,越看越喜欢。
“果然很合适啊”外婆喃喃自语,满意地点了点头。
“什么合适?”魏柠暄都有些听不懂了,奇怪地问外婆。外婆斜睨了魏柠暄一眼,轻叹一声:
“你啊,那时候太小了什么都不记得,这个是你妈妈当年嫁给你爸爸时我给她的嫁妆,现在我要把这个送给岁颐了。”
“谢谢婆婆”陈岁颐一听老太太要把这么贵重地东西送给自己,刚感觉很感动,结果下一秒又发现有些不对劲——
“您是说这个是魏柠暄妈妈的嫁妆?”
“对啊。”
“可是这么贵重的东西怎么能给我呢?”陈岁颐连忙要把手镯摘下来,着急地摇了摇头。
老太太握住了陈岁颐的手,安抚性地拍了拍陈岁颐的手背,苍老的声音里满是温柔:
“不用摘,就是给你的,你以后和暄暄要好好的。”
魏柠暄和陈岁颐面面相觑,这才明白过来,外婆已经知道了她们的关系。
“外婆谢谢您。”魏柠暄抿了抿唇,起身冲外婆微微欠了欠身。
外婆摆了摆手,轻哼一声:“这种事情就早点告诉我啊,以为我不上网是不是?别以为我不知道那个叫孟什么什么的还欺负我们岁颐!活该他进局子!”
“别生气外婆,我和岁颐有的是方法对付孟临舟。”魏柠暄连忙让外婆消消气。
“好了,我这个老骨头只希望你们两个人能幸福就好,”外婆郑重地叮嘱魏柠暄和陈岁颐,接着看向魏柠暄:“暄暄,别人有的,在岁颐身上必须只多不少!”
“我明白的,外婆,您放心吧。”魏柠暄连连点头,做出了保证。
“扶我出去走走吧。”外婆看向客厅的落地窗,正好有一两只小麻雀落在树枝上,叽叽喳喳的,像是在亲昵。老太太眯了眯眼睛,轻声道:
“今天外面的阳光很好呢”
魏柠暄和陈岁颐搀扶着外婆走在小平房外面的小路上。虽然说天气渐渐入冬,但是今天没有风,冬日的暖阳照在人身上,留下的是温暖。
三个人并排走在一起,谈笑风生。在这一刻,家的定义也得到了具象化。
外婆让魏柠暄和陈岁颐留下来过夜,因为中午剩了些菜,魏柠暄就下了面条,三个人一起把剩菜给处理掉。
接下来的时间,两个年轻人陪着外婆在客厅看电视。差不多过了两三个小时,外婆就有些犯困了,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把空间留给了小情侣。
“真没想到婆婆就这么容易同意了我和你在一起这件事情。”陈岁颐看着自己手上的翡翠镯子,喃喃自语。
“或许外婆她早就知道了,只是一直没说,在做心理建设。”跟外婆相处了那么多年,魏柠暄算是彻底了解这个小老太太。
外婆一把年纪,阅历丰富,什么事情没有见过?她只是想给自己一点时间好好消化,既不伤害祖孙情谊,也不破坏两个小辈的幸福。
外婆,是这个世界上最疼魏柠暄的人了。
魏柠暄抱紧了陈岁颐,把脑袋埋到了小姑娘的颈窝里,嗅着陈岁颐身上的气息,低声说道:
“下个周,我们出发去威格兰国。”
“是快要到了孟临舟被保释出来的剧情了吗?”陈岁颐一听,神情瞬间就严肃起来,推开魏柠暄的脸,正襟危坐:
“到时候我们应该怎么做?”
“玩,放开了玩。”魏柠暄笑眯眯地回答。
陈岁颐:“ber?就这?”
“对呀,”魏柠暄点头如小鸡啄米,抱着陈岁颐不撒手,这还没完,又跟啄木鸟一般在陈岁颐的脸颊上亲了好几口:
“到了威格兰国,我想去你的学校看看,然后再去我们之前常去的餐厅约会”
此时的魏柠暄就跟个小孩子一样笑得那么开心,杏眼里满是憧憬。陈岁颐伸手捂住了魏柠暄的嘴,让恋人打住:
“停停停就没有我们要做的?”
“有啊,”魏柠暄眨了眨眼,“我们要做的就是引蛇出洞啊。”
引蛇出洞?
陈岁颐微微蹙眉,忽然明白过来,窃笑着点了点头。
第二天一早,魏柠暄和陈岁颐陪外婆吃完早饭后就跟老太太告别。
在前往威格兰国之前,魏柠暄到今朝集团提前把公务做完,陈岁颐则把安排拍摄任务稍稍延期,转手帮助魏柠暄搭理今朝娱乐经纪公司。
一天午后,魏柠暄和陈岁颐刚结束午休,就接到了傅景天的电话——
“孟临舟被人保释出来了,现在去了威格兰国。”
“明白了,我们这边这就准备前往威格兰国的准备。”魏柠暄微微点头,接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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