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旋转木马缓缓转动,五颜六色的灯光映照在人们脸上,投下温暖而轻快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糖果和爆米花的甜腻气息,偶尔有小孩子欢呼雀跃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轻快得仿佛连空气都被搅得发甜。 他注意到原来游乐场里也是有大人在玩的。情侣们挽着手,肩并着肩,戴着卡通发箍,怀里抱着大大的棉花糖,笑得毫无顾忌,像是整个世界都温柔下来,只为他们而存在。 他还以为来这种地方放肆地玩一天是小孩子特有的权力。 “林科长。”楚玄也注意到了旁边的棉花糖车:“来个棉花糖吗?” 林月白的呼吸顿住了。 棉花糖 脑海深处,有一个模糊的影子浮现出来。那是一个久远得几乎已经被时间磨淡的记忆,画面早已支离破碎,只剩下残存的气息。 阳光明媚,空气里飘着浅淡的甜味。一双温暖的手把棉花糖递到他面前,柔和的嗓音轻轻唤着他的名字:“月白,尝尝这个?甜甜的,妈妈记得你喜欢吃甜的。” 林月白怔了片刻,眨了眨眼,强行将这点莫名其妙的情绪从脑海里挥去,收回视线,重新回归现实。 眼前的棉花糖不属于那个声音,也不属于他。 林月白缓缓吐出一口气,抬手按了按太阳穴,强行压下某种隐隐作痛的情绪,嗓音低哑而冷淡:“楚玄。” “嗯?” 林月白偏头看着他,语气冷得近乎无情:“你为什么会觉得,我会喜欢这种小孩子玩意儿?” 他站在五彩斑斓的霓虹灯下,衬衫的衣角被风微微扬起,侧脸线条冷硬,眼神沉静,像是一幅格格不入的画面。 “林科长。”楚玄没察觉到他的情绪不对:“你知不知道,快乐能让人大脑分泌多巴胺,甜的东西也一样,所以这东西能让你的精神状态保持正常。” 林月白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所以呢?” “你需要放松放松。”楚玄笑着耸了耸肩:“整天死气沉沉的,不利于长寿。” “哦。”林月白语气平静:“太平间里面的那些尸体够放松了吧,你要不要去看看他们能不能活过来?” “”楚玄被他的比喻噎了一下,但很快又笑了:“你这嘴猴年马月才能听到我们林科长说点吉利的好话?” 林月白没再搭理他,侧过身,目光落在不远处的旋转木马上,脸色沉了一瞬。 他又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压住了情绪:“我不需要放松,也不需要你来教我怎么生活。” 楚玄终于发现了他语气里的不对劲:“你怎么了?心情不好?” 林月白站在原地,半晌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盯着眼前的人群。 他的心情从昨天开始就压着一股莫名的不痛快,像是一根细长的刺,隐隐作痛,却找不到具体的位置。而此刻,那根刺被什么东西狠狠拽了一下,瞬间刺破了某处薄弱的屏障,让所有压抑的情绪倾泻而出。 “是啊,心情不好。” 楚玄刚要开口,却见林月白忽然转过身,毫无征兆地往游乐场另一侧走去,步伐干脆利落,丝毫不拖泥带水。 楚玄微微一愣,伸手想拉住他:“喂,你去哪儿?” 林月白猛地甩开他的手,目光冷淡至极,声音低哑却透着一股压抑的怒意:“楚玄,你能不能别这么烦?能不能别老跟我?” 楚玄怔了一下,没想到他会突然发火,眉头微微拧起:“我怎么你了?” 林月白的肩膀绷紧,他的眼神依旧冷淡,可眼神里却泄露了一丝情绪,像是一道将要决堤的裂缝,被强行压制住的波涛在深处翻涌。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嘴角的弧度带着一丝讥诮。 “是啊,你什么都没做啊,就是非要跟着我,非要管我怎么过日子,非要用一副‘我懂你’的模样来指手画脚。” 楚玄站在他面前,视线落在那双微微泛红的眼角,心里莫名一紧。 但林月白没给他反应的机会,声音低沉而克制,像是忍到了极致:“你觉得自己很有趣?觉得我真的会因为你几句话就突然发现人生很美好?” 楚玄抿了抿唇,随着林月白的话一句句落下,他脸上的笑意一点点褪去,眼底的光也逐渐暗淡下来。 林月白的嗓音不大,语气却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疏远。 “楚玄,你很闲是吧?你是有多无聊,才要盯着我一个人不放?我跟你很熟?我怎么样跟你有什么关系?我活着还是死了又跟你有什么关系?” 他的眼底浮现出一抹隐忍的疲惫,声音低哑却不带丝毫温度:“别再跟着我了。” 说完,他没有再看楚玄一眼,头也不回地走进了人群,像是想彻底把楚玄甩开。 楚玄站在原地,沉默地看着他的背影一点点远去,直到他在自己的视线里完全消失。 人流涌动,嘈杂的声音在楚玄的耳边此起彼伏。 他本该觉得生气的,毕竟自己什么都没做,却莫名其妙地被甩脸色,被毫不留情地驱赶。 可楚玄却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这样的行为和那个赵衡又有什么区别。 他觉得胸口闷得厉害,像是什么东西猛地掏空了一块。 操。 他低头抬手摸了摸鼻梁,意识到一个荒唐得不太合时宜的事实——原来自己真的很在意林月白。 “啧,真绝情啊,林科长。” 林科长:你开什么玩笑? 半小时后,楚玄左右手各自拿着一团棉花糖,一个白的一个粉的,在花坛边的长椅旁找到了林月白。 林月白坐在那里,坐姿端正,目光落在前方的喷泉上,表情淡漠。 楚玄走过去,把棉花糖递到他面前:“喏,吃吗?” 林月白侧眸瞥了一眼,语气平静:“我不吃这个。” “怕胖?”楚玄调侃。 林月白皱了皱眉:“我不吃甜的。” 楚玄也没多说什么,依旧站在那里,随手撕下一小块棉花糖塞进嘴里,悠闲地嚼着。 林月白盯了他几秒,目光微微一动,最终还是开口:“站着干嘛?你不坐?” 楚玄的声音不轻不重:“我以为你还在生气呢。” 不过听他说话的语气,应该已经缓过来了。 林月白没回应,也没再催促,只是随手扯了扯衣袖,坐在那儿静静地等着。 楚玄慢悠悠地在他旁边坐下,手里的棉花糖晃了晃:“好了好了,我坐下了,这下满意了?” 林月白垂眸看着自己的鞋尖,沉默了一瞬,忽然轻嗤了一声,像是带着点自嘲,也像是刚反应过来什么,嗓音有些沙哑:“楚玄,你这人真的很奇怪。” “哦?”楚玄转过头看着他:“哪种奇怪?” 林月白看了他一眼,然后将目光落在远处,街灯的光映在他的瞳孔里,晕出一点淡淡的暖色。 他语气不紧不慢,像是在随意地感叹,又像是真的在疑惑:“我对你态度很差吧?” 楚玄愣了两秒,然后颇为放松地笑了笑:“这个你自己更清楚吧?” 林月白闻言,眼底闪过一点浅淡的笑意,像是一瞬间的情绪波动,很快又归于平静。 林月白问道:“虽然我对所有人态度都很差,但你为什么还会来找我?在我这样一言不发地走掉之后?” 楚玄咬了一口棉花糖,嘴里的甜腻味道蔓延开来,他看着林月白的侧脸,忽然觉得和这人偶尔这么认真地谈两句心,还挺有意思的。 他咀嚼的动作慢了半拍:“可能我真的有斯德哥尔摩综合症吧?” 林月白显然对楚玄这句敷衍的回答不感兴趣,连看都没看他一眼,直接忽略过去。 楚玄却笑了一声,也没急着打破沉默,只是慢悠悠地又用咬下一小块棉花糖。 楚玄笑道:“其实这个问题的答案我也想知道。你到底有什么魅力啊?天天讲话那么冲,我还一个劲往你身上贴。” 林月白小腿往后蜷了蜷,像是被这句话拨动了某根神经。 他还是没说话,而且楚玄这话他也不知道怎么回答。 楚玄盯着他的侧脸,嘴角微微扬起,语气懒散地岔开话题:“林科长,我们一直在这坐着也不是个事。要不,去玩过山车?” 林月白想都没想,直接拒绝:“我心脏受不住。” 楚玄不死心:“那一起去玩打水枪?” 林月白还是拒绝:“不去,那边全是小朋友。” 楚玄笑了:“怎么,你怕输给小朋友?” 好了,熟悉的感觉回来了。林月白无语地看了他一眼:“楚玄,你就不嫌丢人?跟一群小朋友抢位置,居然还想赢?” “哪里叫抢位置?我也是买了票的好不好。”楚玄啧了一声,似乎有些无奈:“那你这不玩,那不玩,我不就白买票了?” 林月白挑眉:“你个夜总会老板差这点钱?要不要我还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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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暴力有嘴不会说的攻x一再忍让不愿放手的受我终身志愿,为所爱认命,或为所信分开,如没法可兼有俏郎君有地位差,攻是公务员,受是农民工一场婚姻名存实亡,两人都不提离婚骆则山好面子,当初不顾家人朋友的反对,执意要和纪冬啓结婚,他不能打自己的脸。纪冬啓贪恋骆则山的爱,舍不得离婚,每一次吵架後都告诉自己他以前对我很好的。骆则山经常是打一巴掌後又给一颗枣,纪冬啓甘之如饴。身份地位丶学历丶家庭,两人都不对等,可能只有性格才是配对的。然而婚後生活摩擦不断,骆则山开始怀疑当年自己是不是逆反心理作祟,一时冲动和纪冬啓私定终生。由于工作的原因,骆则山遇到了和纪冬啓完全不一样的後辈。高学历丶高情商,还是自己同个大学的师弟。骆则山精神出轨纪冬啓知道早出晚归,同是一家人,在一个屋檐下,竟没见过几次面ps半现实丶憋屈丶平淡生活向,很多雷,包括但不限于出轨,狗血虐,没有离婚,双方都有问题,有关职业都是编造不可细究内容标签虐文婚恋七年之痒成长悲剧现实...
我说,你能不能改掉害羞的习惯。你知不知道自己害羞起来有多可爱????女生闻言身体的害羞因子又爬上脸,脸红红的,眼神飘忽,头低低,弱弱的说,啊…那个…对不起呀…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白白嫩嫩的双手无助地扯着安全带玩,好像是从小都比较害羞…。()男人暗自倒吸一口气,一言不合加油门。突然的加惊到女生,出在男人听起来是致命的勾引的小声惊讶的呻吟。憋了一个月的男人忍不住恶狠狠的说,你快好好坐好不要出声!再哼哼啊啊叫的小心我在车上办了你!被吓得女生不明真相的缩在角落瑟瑟抖。°(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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