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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楹红着脸嗔他一眼,他还有心情打趣她,又怎懂她的烦恼。 当初那些朝臣如何反对立她为后,舅舅一字不落全告诉她了。她是惩戒·白玉豆腐 宗铎从袖中取出一片玉笏板,冷面无情吩咐道:“去床上趴好,裤子脱了。” 宝楹欲哭无泪。他手劲那么大,打人肯定很疼。不过,瞧那笏板不过二尺长,薄薄的一片,比她想象中的大板子好多了。 她磨磨蹭蹭地把最后一个馄饨吃掉,舀起来刚要送进口中,仿佛想起什么来,又赶紧递到他面前:“你吃不吃?少打我一下,给你吃。” 宗铎垂眸看着她银勺里的馄饨,如无意外的话,短期内他都不会再想吃任何她的东西。 宝楹只得讪讪自己吃了,又磨磨蹭蹭地走回内间,极不情愿地趴在床上。 宗铎走进来,也除下外袍上了床,跨跪在她身上。她穿着一件桃红色系带抹胸,一条浅碧色撒花绸裤,曲线柔润窈窕,圆润笔直的大腿将绿绸裤撑得饱满透亮。 “嗯?裤子怎么不脱?” 宝楹又羞又气,打板子为什么还要脱裤子! 宗铎慢悠悠道:“你没见过衙门打板子么?不脱裤子怎么打?” ……好吧。宝楹小时候见过一回,爹爹说那是因为板子会把屁股打烂,脱了裤子才不会跟伤口粘连在一起。 “能不能不要把我的屁股打烂?”她可怜兮兮地求情。 身后的男人似是轻笑了一声,声音却仍是冷冷清清的:“你听话我就手下留情。” 宝楹只得乖乖把裤子脱了,浅绿的春山顿时变成莹白的雪山。 宗铎执起手中玉笏,骨节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素白凉润的笏板。这是他自十六岁参政以来便持有的笏板,如今跟在他身边已近十年。 见证了朝政十年变迁的玉笏轻轻贴上柔软的云峦,轻柔又温和地游弋着,玉笏下的莹肌也随之轻弹,像极了盛在玛瑙碗里的白玉豆腐,口感想必也同凝脂般软滑柔嫩。 宝楹双手紧紧揪着枕头边,全身的感官凝聚在了那冰凉笏板的落点处。要是痛快打她一顿,倒还好过这样将落未落的煎熬。 “好疼呀,好疼呀。”她忍不住哼哼。 “还没打呢。”宗铎无言。 她撅起屁股冲他晃了晃:“那你快打呀!” 宗铎举起玉笏,轻轻“啪”的一下,软乎乎的白玉豆腐弹了弹,所落之处顿时泛起一道浅浅绯痕。 宝楹“嘶”了一声,那冰冰凉凉的笏板落下时没有想象中的疼,只是有种钝钝的酥麻。 “两下了。”她把脸埋在枕头里闷闷道。 “怎么是两下?” 宝楹理直气壮:“我有两片屁股,一边挨一下,是不是两下?” 宗铎忍不住笑了一声。这小妞倒怪会诡辩。 他将手掌覆上柔软的白玉,凝脂从指缝间微微溢出。轻轻往上一推,白玉下的景致若隐若现。 玉笏有意无意地贴着游走,“啪”的又是一下,原先的红痕上又叠了一道,如同三春桃粉花瓣,凌乱又魅惑。 宝楹难为情地呜咽起来,她不疼,可是那玉笏的凉意透过肌肤渗进来,诱得体内暖流涌动。感觉他的目光一定盯着那儿看,不由得有些难为情,窘迫地把脸埋进了枕头里,屈起小腿在他后背上乱蹬。 宗铎不为所动,玉笏顺着雪山走向来到谷底,勾起融泄的雪水,亮晶晶地抹满笏身,又是“啪”地一下落在雪山上,水渍将笏身牢牢吸在软弹的云峦上,分开时拉起细润的声响,紧接着两块绯白交错的玉凝脂也颤颤巍巍地抖了两下。 宝楹大窘,说什么也不让他继续打了,乱蹬乱挣地要起来。宗铎倒是能按住她,只是怕她没轻没重乱挣扎弄伤她自己,只好把她松开了。 宝楹气急败坏地提裤子,她已经可以确定了,宗铎就是涮她玩!哪有这样惩戒的,说是调戏还差不多。 “不给你打了!欺负人!” 宗铎仰躺在床上看着她,悠哉游哉道:“什么欺负人?你险些谋害亲夫,还搞砸两国盟约,打你三下过分么?过来,还有两下。” 瞧他这样子,哪里像被谋害了!小人得志,借题发挥!宝楹眼珠一转,一把夺过他手里的玉笏,摇头晃脑道:“妻不教夫之过,那两下合该你替我受过。” 宗铎一挑眉:“你还想打我?”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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