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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好了?”裴定澜问。 谢知微点头:“喝好了。” “那该我了。”裴定澜说。 谢知微把水囊递过去,裴定澜没有接。 谢知微的手举在半空中,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裴定澜已经俯身过来,一只手撑在谢知微身侧,另一只手揽住了他的腰。 “裴……” 话音未落,裴定澜的嘴唇就压了下来。 裴定澜带着几分急切和渴意的深吻,像是把谢知微的嘴当成了水源。 谢知微手里还攥着水囊,被裴定澜吻得往后仰去,后脑勺差点磕在车壁上,被裴定澜的手稳稳地垫住。 水囊里的水晃出来一些,洒在了席子上,显得不怎么正经。 谢知微被吻得喘不过气,伸手推了推裴定澜的胸口,那人纹丝不动,反而吻得更用力了些,舌尖撬开他的唇齿,长驱直入。 裴定澜亲这么凶干什么? 谢知微脑子里飘荡着这个问题。 裴定澜的吻带着滚烫的温度,像是要把人融化了似的,吮得谢知微舌尖发麻,唇瓣发烫,连呼吸都被剥夺得一干二净。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裴定澜才微微退开一些,额头抵着谢知微的额头,两个人呼吸交缠,乱成一团。 “喝够了没有?”谢知微又伸手去拧裴定澜的腰。 裴定澜舔了舔唇角,像是在回味:“嗯,够甜。” 谢知微:“……你喝的是水,又不是蜜。” “谁说不是?”裴定澜低低地笑了一声,拇指在谢知微被吻得微微红肿的下唇上轻轻蹭了一下,“从你嘴里过了一遍,就变成蜜了。” 谢知微:“……” 这人的嘴上功夫真是厉害。 裴定澜看着谢知微红透了的脸和耳朵,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忍不住又低头亲了一口,这次轻了许多,像羽毛拂过。 谢知微没躲,闭着眼睛任他亲,手里还攥着那个已经漏了小半的水囊。 裴定澜亲够了,从谢知微手里把水囊抽走,放到小几上,然后把人往怀里一带,让谢知微靠着自己的胸膛。 “歇一会儿。”裴定澜下巴抵在谢知微的头顶,“到了地方我叫你。” 谢知微“嗯”了一声,闭上眼睛。 马车晃晃悠悠地往前走,车轮碾过碎石的声音单调而绵长,和着裴定澜胸腔里沉稳有力的心跳声,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把人裹在里头,安心又踏实。 谢知微的呼吸渐渐变得均匀绵长,整个人软在裴定澜怀里,像一只被顺好了毛的猫。 裴定澜低头看了看怀里的人,嘴角弯起弧度,收紧了手臂,把人箍得更稳了些。 谢知微在驿馆落脚的话就会写信,方便寄回京城。 他离开京城,心里放心不下阿姐,自然是要写信回去的,也会顺便给萧晏汇报汇报萧旸的近况。 驿馆的烛火跳了跳,谢知微搁下笔,把写好的信纸拿起来吹了吹墨迹。 给萧晏的信和给阿姐的信都已经写完,封在信封里,明天一早就能托驿卒送回京城。 【晋王殿下胃口好了许多,每顿饭都能吃下一整碗米饭,有时还能再添半碗,伙头兵煮的肉干野菜汤,殿下能喝两碗,昨日路过镇子,臣买了些蜜饯果子给殿下,殿下吃了小半袋,说比宫里的好吃。】 谢知微想起昨日萧旸吃蜜饯果子,嘴里塞着蜜饯,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偷吃的松鼠。 那副模样要是让太后看见,不知道太后的嘴里会生出何等刻薄的话语。 【殿下夜里睡不着的情况好了许多,白日里也精神了些,队伍随行的大夫把脉,说是脉象比之前要好。】 【臣带殿下去做了新衣裳,殿下长高了一截,原先的衣裳都短了,裁缝量尺寸的时候,殿下乖乖站着,张开双臂,像个衣架子】 谢知微带萧旸做衣裳时问他喜欢什么颜色,萧旸说青色。 当时谢知微就穿着青色,裴定澜为了跟谢知微凑一对,也穿着青色。 谢知微便让裁缝做了两件青色的,一件深青一件浅青,他们三个人真的很像一家三口,连司光也这么说。 【骑马的事情,殿下还是没能学会,裴定澜牵着缰绳走了好几日,殿下坐在马背上,姿势倒是端正,就是不敢自己骑,大家都鼓励他,也许很快殿下就能学会骑马。】 谢知微还写了很多很多,都是好消息。 驿馆的房门被叩了三下,不急不缓。 “进来。” 裴定澜端着一盆热水推门进来,热气从他手边蒸腾而上,在烛光里氤氲成一片朦胧的水雾。 他穿了件中衣,外头随意披了件袍子,衣带都没系紧,领口敞着。 “又写信?”裴定澜把铜盆放到架子上,顺手拧了帕子,走到谢知微面前,“写了多少?” 谢知微伸手去接帕子,裴定澜的手往回一缩,没给。 “我帮你擦。”裴定澜说着就上手了 谢知微抬眼看他,裴定澜已经拿着帕子往他脸上招呼,帕子是温热的,不烫不凉刚刚好,从额头擦到脸颊,又从脸颊擦到下颌,力道不轻不重,带着薄茧的指腹偶尔蹭过皮肤,有些粗却不难受。 “你怎么这么勤快?”谢知微被擦得眯起眼睛,声音含混。 “伺候我家谢大人能不勤快?”裴定澜把帕子翻了个面,擦谢知微的脖子,手指从下颌一路滑到喉结,在那里停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往下,顺着领口的边缘擦了一圈。 谢知微觉得脖子有点痒,缩了缩。 裴定澜笑了一声,把帕子扔回盆里,拉过旁边的椅子坐下:“又写了多少? “六页。”谢知微靠在椅背上,懒懒的,“给陛下的四页,给阿姐的两页。” “这么多?”裴定澜挑眉,“你哪来那么多话写?” 谢知微掰着手指头数:“殿下胃口好了要写吧?殿下夜里能睡了要写吧?殿下长高了要写吧?” 说着两人都笑了起来,他们亲眼见证着萧旸越来越好。 两个人笑了一阵,裴定澜敛了笑,把椅子往谢知微那边挪了挪:“说正事。” 谢知微也收了笑:“你说。” “再有三四日就到西南地界了。”裴定澜伸出手指在桌面上画了条线,“过了前面那道山岭,就是罗杞跟大周的交界地带,咱们这次要查的事,主要就在那一带。” 谢知微点了点头,这些他都知道,来时路上已经研究过舆图。 “你打算怎么办?”裴定澜看着他,“还像上次那样微服私访?” 谢知微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微服私访是要的,我们本来就是偷偷来查的。” 裴定澜:“那还是跟之前一样,装作生意人?” 谢知微凑近了些,促狭说道:“裴三郎这个名头,上回都没怎么用上,这次总得物尽其用吧?” 裴定澜:“嗯?” 谢知微歪着头:“怎么,许久不唤你裴三郎了,不习惯?” 裴定澜:“习惯,知微唤我什么都习惯。” 要是能去掉“三”,直接唤裴郎,更好。 谢知微故意把“三郎”两个字拖得又软又长:“那——裴三郎,明日赶路,你负责给殿下牵马。” 裴定澜目光落在谢知微那张带着笑意的脸上,喉结滚了滚。 “只牵殿下的马?”裴定澜问。 “不然呢?”谢知微歪着头,“你还想牵谁的马?” 裴定澜把椅子又往前挪了半寸,两个人的膝盖碰在一起。 他的手指从膝盖滑到谢知微的手背上,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 “知微。”裴定澜叫了一声,声音比方才低了些,像是在压抑什么。 谢知微的指尖微微蜷缩,嘴上却不肯示弱:“怎么,裴三郎有话要说?” “有。”裴定澜握住他的手,拇指在手背上轻轻摩挲,掌心的薄茧蹭过细腻的皮肤,带着夏日夜晚特有的温热,“你故意的。” 谢知微不承认:“我故意什么了?” “故意这么叫。”裴定澜凑近了些,近到能看清谢知微睫毛的弧度,能感觉到他呼吸的温度。 谢知微伸手抵住裴定澜的胸口,掌心下是结实温热的触感,心跳快得不像话,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裴定澜的。 “我就是叫了,你能怎么样?”谢知微眼神挑衅。 裴定澜盯着谢知微看了两秒,笑意从嘴角蔓延到眼底,像夏天傍晚最后一缕阳光,烫得人不敢直视。 “我能怎么样?”裴定澜拉长了调子,“我能亲你。” 话音落下,他吻了上来。 又急又凶,像是要把人拆吃入腹。 谢知微被吻得往后仰,椅背硌着他的肩胛,发出“吱呀”一声响。 裴定澜的手不知什么时候从手背移到了后腰,稳稳地托着,不让他滑下去。 桌上的信被带了一下,飘落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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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暴力有嘴不会说的攻x一再忍让不愿放手的受我终身志愿,为所爱认命,或为所信分开,如没法可兼有俏郎君有地位差,攻是公务员,受是农民工一场婚姻名存实亡,两人都不提离婚骆则山好面子,当初不顾家人朋友的反对,执意要和纪冬啓结婚,他不能打自己的脸。纪冬啓贪恋骆则山的爱,舍不得离婚,每一次吵架後都告诉自己他以前对我很好的。骆则山经常是打一巴掌後又给一颗枣,纪冬啓甘之如饴。身份地位丶学历丶家庭,两人都不对等,可能只有性格才是配对的。然而婚後生活摩擦不断,骆则山开始怀疑当年自己是不是逆反心理作祟,一时冲动和纪冬啓私定终生。由于工作的原因,骆则山遇到了和纪冬啓完全不一样的後辈。高学历丶高情商,还是自己同个大学的师弟。骆则山精神出轨纪冬啓知道早出晚归,同是一家人,在一个屋檐下,竟没见过几次面ps半现实丶憋屈丶平淡生活向,很多雷,包括但不限于出轨,狗血虐,没有离婚,双方都有问题,有关职业都是编造不可细究内容标签虐文婚恋七年之痒成长悲剧现实...
我说,你能不能改掉害羞的习惯。你知不知道自己害羞起来有多可爱????女生闻言身体的害羞因子又爬上脸,脸红红的,眼神飘忽,头低低,弱弱的说,啊…那个…对不起呀…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白白嫩嫩的双手无助地扯着安全带玩,好像是从小都比较害羞…。()男人暗自倒吸一口气,一言不合加油门。突然的加惊到女生,出在男人听起来是致命的勾引的小声惊讶的呻吟。憋了一个月的男人忍不住恶狠狠的说,你快好好坐好不要出声!再哼哼啊啊叫的小心我在车上办了你!被吓得女生不明真相的缩在角落瑟瑟抖。°(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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