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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真怕蛊虫最后是落到太后的手上。”谢知微喃喃地说,“说不准太后就有这么疯。” “太后要蛊虫做什么?”裴定澜想了想,嘲笑道,“她控制我哥?她要是能控制我哥,早就把龙椅搬去清思殿自己坐了,还用得着天天跟我哥吵架?况且我哥就是个老狐狸,比谁都精,谁能控制他?蛊虫还没靠近他三尺之内,估计就被他拿去泡酒了。” 谢知微被裴定澜这番话说得嘴角弯了一下,连焦虑被这句话冲淡了几分。 “泡酒。”谢知微笑得肩膀一抖一抖,“你怎么老想着泡酒?上回说洛崇高要蛊虫泡酒,这回说陛下要蛊虫泡酒,蛊虫跟你什么仇什么怨?” 裴定澜:“我见过的虫子处理办法,最多的就是泡酒。” 谢知微笑够了,仰着脸在黑暗中看着裴定澜的轮廓,虽然看不清,可他觉得裴定澜看自己的眼神一定是温柔的。 “裴三郎。”谢知微叫他。 裴定澜:“嗯?” 谢知微把自己往裴定澜的怀里埋了埋:“喜欢你。” 裴定澜揽在谢知微腰间的手臂收紧,将人往自己的方向带了带,下巴抵在谢知微的发顶,呼吸一下一下的,温热的气息拂过谢知微的头发。 “知微。”裴定澜把每个字都拖出了柔软的尾音,“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谢知微闷在裴定澜的肩窝里不抬头:“我知道呀。” 裴定澜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传到谢知微身上,震得他整个人都跟着轻轻颤了一下。 “那你知道我听了这话会做什么吗?”裴定澜的语气里传递出几分危险的意味。 谢知微闻言轻轻扯了一下裴定澜的发丝:“做什么?” 裴定澜没回答,只是将谢知微从肩窝里捞出来,让他枕着自己的臂弯,两个人面对面躺着。 “谢知微。”裴定澜叫他的全名,“你再说一遍。” 谢知微想往被子里缩,被裴定澜按住了肩膀。 “说。”裴定澜霸道得很。 “裴定澜。”谢知微学着他的样子叫全名,“喜欢你。” 裴定澜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知微。”裴定澜身体发热,“我可以不做君子吗?” 谢知微的心跳漏了一拍:“那你想做什么?” 裴定澜微微侧过头,在谢知微的眉心落下一个极轻极柔的吻,那吻像羽毛拂过,若有若无,却又确确实实地留下了温热的触感。 然后是从眉心到鼻梁,一路向下,谢知微闭上了眼睛却还是颤个不停,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裴定澜的中衣领口。 裴定澜的嘴唇在谢知微的鼻尖停了一瞬,然后移到唇角,在那里流连了片刻,像是在征求许可。 “快点儿。”谢知微羞恼着催促。 裴定澜没有再犹豫,吻了上去。 嘴唇覆上来的时候,谢知微觉得自己的心脏像是要从胸腔里跳出来,裴定澜的吻技已经练得炉火纯青,嘴唇轻轻地辗转厮磨,不急不躁,像是要把这一刻无限拉长。 谢知微被吻得有些喘不过气,伸手推了推裴定澜的胸口,裴定澜便微微退开一些,两个人的嘴唇之间只隔着一线距离,呼吸交织在一起,烫得吓人。 “怎么了?”裴定澜笑,“不给亲?” “你亲得太用劲儿,我喘不过气。”谢知微说。 “这才多少?”裴定澜的拇指在谢知微的颧骨上轻轻蹭了一下,“以后还有更厉害的。” 谢知微被这句话说得浑身发烫,伸手就要去捂他的嘴,被裴定澜截住了手腕。 裴定澜将谢知微的手按在枕边,十指相扣,掌心贴着掌心。 “知微。”裴定澜又唤他。 谢知微:“嗯。” “你的手有些凉。” 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裴定澜已经低下头,将谢知微的手拉到唇边,一根一根地吻他的手指。 谢知微:“!!!” 又来这一招?! 裴定澜这可恶的家伙,真是太擅长欺负自己了。 等裴定澜吻完了最后一根手指,将谢知微的手贴在自己的心口上,掌心下是沉稳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的,比平时快。 “你摸摸。”裴定澜说,“跳得多快。” 谢知微晕乎乎地感受着裴定澜心跳的节奏,自己的心跳也跟着快了起来,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是因为你。”裴定澜有几分得意,“你一说喜欢我,它就跳成了这样。” 谢知微伸手在裴定澜的心口上轻轻拍了一下:“那不说了。” “不行。”裴定澜抓住谢知微的手,“说还是要说的。” 谢知微:“那本公子就勉为其难,每天都说喜欢你。” 裴定澜蹭了蹭谢知微:“多谢知微。” 陈万贯站在车辕上,回望临沅的山山水水。 暮色从山脊线上漫下来,一层一层地涂满了他视野里的一切,那些他曾走过的路,此刻都笼在一层灰蓝色的薄雾里,像是浸在水中的旧画,颜色褪了大半,轮廓却还清晰。 他十五岁来到临沅,在码头上扛过货、在客栈里洗过碗、在药铺里当过学徒,什么苦都吃过,什么白眼都受过,后来攒了点本钱,开始倒腾山货,一来二去竟越做越大,临沅县半数商铺的货都经他的手,有了“陈半城”的名号。 而他现在要离开这里,离开这个他发家致富的地方。 风从山谷深处涌上来,灌进陈万贯的衣袍,分不清是在催促快快离去还是挽留。 之前,也是这样的一个黄昏。 深秋,桂花都落了,家里的桂花树下也没有了妻子的身影。 不只是桂花树下没有,哪里都没有,他喊妻子的名字没人应,问下人们有没有看见夫人,下人们也都说不曾看见。 直到他回到卧房,在枕头上看见了一封信,信封上写着“夫君亲启”。 陈万贯慌忙拆开信,通篇的字他都没有看清,只看清了一句—— 【我走了,来生再见。】 而这一切都怪胡守廉,怪胡守廉这个畜生。 他的妻子是被胡守廉逼死的。 胡守廉上任临沅县令之后便从各大商人那里索要好处,时不时就“上门拜访”,胡守廉就是在家里偶然瞥见了妻子,还言语轻佻、动手动脚。 陈万贯想着胡守廉怎么说也是一县县令,不会做出强抢民妇的举动,可他低估了胡守廉的低劣,胡守廉依旧惦记着妻子。 后来越发过分,指名道姓宴席上要妻子陪同,当着他陈万贯的面都敢揩油,还在他离家操持生意时,到家里逼迫妻子。 妻子不堪受辱,选择了投河自尽。 他赶到河边时妻子早已经跳入了发冷的河流之中,待他拨开人群挤到最前面,便看见妻子的衣裙在水面上漂着,像一朵散了花的芙蓉。 那天也是这样的薄暮,也是这样的风,风里混着河水的气息,湿漉漉的,还有无比苦涩的味道。 妻子的葬礼上,胡守廉出现了,胡守廉劝他节哀。 他不记得自己夜里辗转难眠时有多少次想杀了胡守廉给妻子报仇。 可他不能这么做,只能对所有人说谎,后来连他自己都分不清哪一句是真话。 每次看见锦秀的脸,他就想起她娘年轻时候的模样,连眉尾那颗小痣的位置都一样。 胡守廉大概也是看见了那张脸,才会在锦秀十七岁那年生出那样的心思。 那日胡守廉叫他去县衙,一边喝着茶一边说出“等令爱满十八,本官便纳她为妾”,和当年不把妻子当人一样的随意。 他当时是什么反应来着?。 想起来了,他恭恭敬敬地应了一声“是”。 明明县衙的就那么点大,那天他却觉得县令真高真大啊,困得他走不出来。 …… “爹。”陈锦安见父亲发呆良久,下了马车走到陈万贯的马车旁边。 陈万贯依然望着临沅的方向,那些山峦在暮色里越来越模糊了,就像妻子的面容,越发不清晰,从自己的记忆里淡去。 “回车里吧。”陈锦安劝道,“过了前面那道山口就是罗杞,等到了那边咱们就安全了,先过关。” 陈万贯的身体摇晃了一下,又堪堪稳住,终于收回了目光:“走吧。” 这地方有什么好留恋的?不如早早离去。 陈万贯弯腰钻进马车坐下来,膝盖撑着胳膊,头微微垂着。 陈锦安不放心父亲,干脆也上了这辆车,在陈万贯的对面坐下,伸手掖好车帘。 光线暗了下来,车队缓慢移动。 山路越来越窄,两旁的槭树越来越密,橙黄色的叶片里藏着离别。 日头从西边的山脊线上缓缓沉下去,将整片山谷笼在一层金红色的薄光里。 陈锦秀在后面那辆马车里靠着车壁浅眠,这几日一直睡不安稳,夜里总是惊醒,总是梦到娘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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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妈妈叫陈月玲,今年已经35岁了,然而不知道她的人,仅凭外表,一定会以为她才二十几岁。妈妈有着168的身高,白皙的皮肤就犹如璞玉一般。妈妈作为一名警员,因为常年锻炼的原因,身材十分匀称,四肢修长,即使是3o多岁了,身上也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尤其是妈妈的那一双大长腿,不好意思地说,妈妈的腿一直是我幻想的对象。...
穿越时空的少女VS苏联上士2000年的某月某日,一名苏联二战老兵,为爱人留下了一段遗言亲爱的露缇娜当你看到这段录像时,也许我已经不在人世了。我知道我违背了我们的承诺,没能在未来的时候与你相聚,但请相信我,这并非我的本意。我的生命走到了尽头,可我的心一直都在你那里。露缇娜,不要为我的离去太过悲伤。我这一生有过荣耀,也有过落寞,而你是我生命中最璀璨的一抹亮色。那些与你共度的时光,无论是在硝烟弥漫的战场,还是在列宁格勒宁静的夜晚,都如同珍贵的宝石,镶嵌在我心底最柔软的角落。即便岁月无情,命运弄人,我也从未後悔与你相爱。如今,我即将奔赴另一个世界,但我坚信,我们的灵魂终有一天会再次相遇。愿你在属于你的世界里,永远幸福快乐。我爱你,露缇娜,直至永恒。内容标签西方罗曼穿越时空年代文成长正剧日久生情其它二战,苏联,列宁格勒,曙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