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戈尔德鲁夫力图向藤丸立香科普圣杯的存在有多么重要,有多少人想得到它。 “很珍贵吗?”藤丸立香搔搔脸颊,“不是一个活动就给一个吗?有时候做个梦也给一个。” 戈尔德鲁夫噎住,好像,对藤丸立香来说,圣杯确实不是什么值得慎重对待的宝物…… “就算急用,也能让从者们手搓一个。”藤丸立香表示圣杯对自己来说就是个普通材料罢了,甚至在游戏里,我自己都能搓! “不一样的啦,迦勒底存有的圣杯大多是复制品,要说真品的话,唔,贤王给的乌鲁克大杯或许能算一个。”这时候的罗曼显得非常靠谱,在场所有人里应该没有比他更了解圣杯的,“想要达到万能许愿机的级别,所需要积累的魔力非常恐怖,冬木的大圣杯都是六十年才启动一次,还要吸取失败的六骑从者才行。” “而现在那个圣杯,虽然曾经是实现了洛基的愿望,但也因此魔力消耗一空,完全就是个空壳子,就连英灵召唤都是走的迦勒底中转……”罗曼越说越头疼,在藤丸立香的讪笑下,他才揉着脑袋继续讲,“总之,要不是迦勒底派了戴比特和烟雾镜,我都担心无法收场。” “对不起嘛,我承认当时是有点情绪化啦,但现在一切进展都很顺利呀!”藤丸立香讨好地冲罗曼医生笑,“从者顺利召唤完毕,圣杯战争的结界也成功打开,不该走的人一个都走不了。” 不然你以为我怎么会同意?罗曼泄愤似的使劲揉乱了藤丸立香的头发,还是老老实实坐到了控制台前,把控圣杯战争的进度。 不仅要盯着每一组参战者的进度,还要注意那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出现的幕后者。 至于立香,嗯,他玩的开心就好吧。 直觉告诉藤丸立香此时最好不要打扰罗曼医生,哪怕平时脾气软得像只可以随便戳的兔子,但兔子急起来,咬人也是很疼的! 藤丸立香自以为隐秘地挪到盖提亚身边,在对方疑惑的视线中探头看了看他手里的本子,唔,剧本还没写完啊? 盖提亚:“要不你自己来?” 你是压榨我上瘾吗? 藤丸立香头摇得比拨浪鼓还快:“我相信你!盖提亚!加油!” 有剧本打底,再加上我的临场发挥,一定没问题。 布鲁斯醒来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床上,全身上下也没有磕碰伤的痕迹。 是archer? 他活动几下手腕,梦境世界的经历不断在他脑中回放,一点点推演细节。 archer是人类,这一点毋庸置疑。 是人类的守护者。 即使因为那个“兽”而坠入魔道,彻底否定了自己。 “醒了?” 卫宫〔alter〕推门而入,并不意外看到一个已经起身的布鲁斯。 “康斯坦丁在找你。” 说完,转身就走,一点也不带留恋的。 “archer。”布鲁斯却开口叫住了卫宫〔alter〕。 卫宫〔alter〕扭头,无声催促布鲁斯说完。 “你有需要对圣杯许下的愿望吗?”参加圣杯战争的御主能被选中的理由之一就是心中有渴求,那英灵呢?难道英灵就是纯粹来帮助御主吗? “哼,哈哈哈哈,那种东西吗?”卫宫〔alter〕意味不明哼笑了几声,视线落到了布鲁斯身上,“你的愿望呢?要实现你的普世正义吗?” 说不清卫宫〔alter〕的语气是嘲弄还是讽刺,也说不清他到底在跟布鲁斯说还是在跟过去的自己说。 “拯救所有人,archer,这是你曾经的誓言。”布鲁斯紧盯卫宫〔alter〕的脸,不放过他任何表情变化。 “是又如何。”卫宫〔alter〕收敛了笑,恢复成一开始面无表情的样子,“我说过,我只是个工具,为了达成目的,可以不择手段。” 但我相信不管遭遇如何,你的本心不会变。 布鲁斯目送卫宫〔alter〕离开。 是什么可以让一位本以拯救为目标的英雄变成现在这样?那个被称为兽的教主,究竟是何方神圣。 康斯坦丁靠坐在沙发上,一手摩梭着衣角,一边悄悄观察站得泾渭分明的卫宫〔alter〕和弗拉德三世。 也不知道他俩到底有什么仇什么怨,那股子互相看不顺眼的气场就连康斯坦丁都感受到了。 难道是仇人关系? 康斯坦丁脑洞大开,无数关于archer的身份猜测滑过脑海,又被一一否定。 土耳其的人?不太像,archer虽然看上去杀过人,但没有大公那种战场的感觉。 教会的人?不,大公在教会一开始可是护教者,archer身上也看不到属于信徒的感觉。 一个个猜测被否定,康斯坦丁盯着卫宫〔alter〕身上的金纹,突然灵(脑)光(子)一闪(抽):这家伙该不会是布莱姆·斯托克吧? 那种憋着气看不惯但是不能下手的感觉…… 被藤丸立香命令要做出“不熟”感觉的弗拉德三世和卫宫〔alter〕怎么也想不到康斯坦丁的脑洞可以那么大。 但是,作家会用枪吗?康斯坦丁试图为自己的猜测寻找合理且靠谱的逻辑链。 “康斯坦丁,早。” “早。”康斯坦丁打了个招呼,随即猛地一个扭头,直勾勾盯着布鲁斯看。 布鲁斯:? “你昨晚睡得不错?”康斯坦丁突然问了句没头没尾的话。 睡得不错?布鲁斯若有所思看了眼卫宫〔alter〕,按理来说,做了一晚上梦,第二天是会有些许疲惫,加上这段时间为了圣杯战争的事情也没怎么休息过…… “我状态不错?” 康斯坦丁点头:“何止,简直就是容光焕发,黑眼圈都没了。” 确实,布鲁斯也发现了,今天起来后,前段日子积累的疲惫都一扫而空。他本以为是错觉,没想到是真的? 原来英灵的梦还有这种作用? 顺着布鲁斯的视线,康斯坦丁也看向了卫宫〔alter〕。 他恍然大悟:“你也做了梦。” 康斯坦丁笃定道。 “也?看来你一样收获不小。”布鲁斯挑眉。做了弗拉德三世生前的经历的梦吗?看来又可以交换一些情报了,相信生前就与教会和神秘侧有不小关联的穿刺公一定知道什么隐秘。 跟聪明人讲话就是省力气。康斯坦丁伸了个懒腰,大公的梦委实有点刺激,毕竟不是所有人都能毫无障碍接受对方对敌的残忍手段。 特别是看到那么多被穿刺的敌人立在面前,回想起来鼻尖都有一股血腥味萦绕不去。 也幸亏康斯坦丁没少跟恶魔打交道,残忍的事情也看过不止一次。 对祖国的爱,对敌人和叛徒的无情,形成了弗拉德三世截然不同的两面,在梦境中看到一切的康斯坦丁被这截然相反的两种作态搞得精神萎靡。 身体精力丰沛但是精神上疲惫不堪,想睡也睡不着。 早餐时间,但四人都没有动作,准确来说,是两人两英灵。 卫宫〔alter〕第一个出声:“不会。” 布鲁斯无奈摊手:“相信我,你不会想看到我进厨房的结果。” 弗拉德三世:“我只会穿刺敌人。” 康斯坦丁:…… 一屋子,没人做饭? 康斯坦丁不信,他着重盯着弗拉德三世。 毕竟这位穿刺公不仅擅长穿刺肉和敌人,还擅长穿刺针线。 昨天康斯坦丁的风衣在弗拉德三世和卫宫〔alter〕打架的时候,不小心被刮破了一道口子,结果今天醒来,风衣被修补得完全看不出有痕迹。 康斯坦丁翻来覆去看了好多遍才确定自己记忆没出错。 更令人难以置信的是,修补之人是弗拉德三世。 当康斯坦丁推断出结论时,整个人捧着风衣傻住,愣愣地盯着那道口子本该存在的地方挪不开视线。 穿刺公亲手修补的风衣。 说出去没人会信的吧? 在康斯坦丁的视线紧逼下,弗拉德三世还是没有松口。 最后,布鲁斯泡了两杯咖啡当作早餐。 个人问题解决完毕,接下来还得继续把重点放在圣杯战争上。 “关于结盟,我还有一个问题。”康斯坦丁双手交叉支撑着下巴,“如果你赢了圣杯,愿望是什么?” 布鲁斯:“你直接就默认由我许愿?” “不然呢?”康斯坦丁眨眨眼,“哦,我是不是没说,我其实不想来什么圣杯战争的。” “又是被逼无奈?”布鲁斯了然。 “地狱那边想要圣杯,但这东西绝对不能给他们。”康斯坦丁拍拍布鲁斯的肩膀,“兄弟,我信你,一切靠你了。” “现在说这个都还太早了,我可没有必胜的把握。”布鲁斯比了个手势,“二对五,获胜概率不大。” “那就只能逐个击破。”康斯坦丁懂,藏到最后再跳出来也不是不行,只要能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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