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陆之谦从右侧攻了上去。 两人同时出手,一左一右,将赤焰蟒的注意力分成了两半。 赤焰蟒顾此失彼,七寸处露出了一个微小的破绽。 沈清漪抓住机会,一剑刺入。 剑尖没入赤焰蟒的七寸,鲜血喷涌而出。 赤焰蟒发出一声凄厉的嘶鸣,庞大的身躯扭动了几下,轰然倒地。 “成了!”沈清漪拔出剑,长出一口气。 陆云峥收剑入鞘,看向陆之谦,目光中有一丝复杂的情绪。 “不错。”他说。 陆之谦笑了笑,没说什么,转身去挖妖丹。 谢言朝蹲在树下,把这一幕看在眼里。 陆之谦刚才那一声“哥”,叫得很自然。但陆云峥的反应,却有些不自然。 这对兄弟之间,似乎藏着什么故事。 他看出来了,但没有多问,也并不好奇。 大比 晨雾还没散尽,竹叶上挂着露珠,空气里弥漫着草木的清香。 谢言朝正在院子里练剑,归鸿在他手中划出一道道清冷的弧线。 院门被人敲得震天响。 “谢师弟!谢师弟!天大的消息!” 陆之谦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一种迫不及待的兴奋,像是过年时等着放炮仗的孩童。 谢言朝收剑入鞘,走过去开了门。 陆之谦站在门口,身后跟着沈清漪,两个人都是气喘吁吁的,显然是一路跑过来的。 “怎么了?”谢言朝问。 “仙门大比!”陆之谦一把抓住他的胳膊,眼睛亮得跟星星似的,“仙门大比要开了!” 谢言朝愣了一下。 这个名字,他有几百年没听过了。 “上一届是三百年前,”沈清漪掰着手指头数,“魁首是咱们宗主!再上一届是咱们前宗主,闻人晓前辈,再再上一届还是闻人前辈……”她数着数着就乱了。 “反正闻人前辈霸榜了好几千年,后来宗主的修为上去之后,他就自请退位云游去了。” “那时候我还没出生呢。听说那时候的场面,天上地下都是人,光是化神期以上的大能就来了上百位——” “行了行了,你搁这念经呢。”陆之谦打断她,转头看向谢言朝,“重点是,咱们有资格去观摩!化神期以上大能的对决,那可是百年难得一见的盛事!” 谢言朝看着两个人兴奋的样子,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 仙门大比,每三百年举办一次,他当然知道。 每隔三百年举办一次的修仙界盛事,各宗各派的天骄大能齐聚一堂,争夺“仙道魁首”的名号。 说是比试,其实是各方势力的一次重新洗牌——哪个宗门出了魁首,接下来三百年在修仙界的话语权就大了几分。 上一届大比的时候,他还在太虚宗,那年他意气风发,一路过关斩将杀入决赛,所有人都以为他会是这一届的魁首。 毕竟他谢言朝的名字,那时候已经响彻仙门了。 然后他输给了沈云珩。 虽然那时候他对沈云珩恨得牙痒痒,觉得对方老坏自己事,也确实是输得心服口服。 那一战打了三天三夜,从地上打到天上,从天上打到云海之上,最后他灵力耗尽,从云端跌落,是沈云珩伸手接住了他。 “你输了。”沈云珩说,声音清冷如常,但接住他的那双手稳得却不像是刚经历过一场大战。 谢言朝从他怀里挣开,抹了一把嘴角的血,笑得满不在乎:“输了便输了,我谢言朝从不是输不起的人,下次这第一我要定了。” 而沈云珩瞧他没挖苦自己反而十分豁达的样子后,几乎是微不可查地松了口气,也同样十分认真地答道: “赐教了,下次我亦不会留情。” 没有下次了。 因为那次之后不久,他就发现了殷无邪的真相,堕了魔,犯下弑师大罪,再也没有机会参加仙门大比。 “谢师弟?”沈清漪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谢言朝摇了摇头,“大比什么时候开始?” “七天后。”陆之谦说,“地点在昆仑墟,四大上古世家轮流承办,今年轮到陆家了。” 他说“陆家”的时候,语气轻描淡写的,好像那个传承万年的上古世家跟他没什么关系。 “那咱们怎么去?”谢言朝问。 “宗门会统一安排,”沈清漪说,“姑姑已经让人在准备了,化神期以上且符合条件的前辈们自行报名去比试,咱们这些晚辈去观摩学习,据说这次有好几个不出世的老怪物都要露面。” 不出世的老怪物。 谢言朝心想,他前世也被人这么叫过,只不过称呼是“小怪物”。 “行,”他说,“我去。” 昆仑墟在东域极北之地,位属陆家管辖的区域。 从玉衡宗出发,御剑飞行需要整整三天。 出发那天是个大晴天,万里无云,碧空如洗。 玉衡宗的队伍浩浩荡荡,为首的是三位化神期的长老,其中一位是沈清漪的姑姑。 这还是谢言朝重生后第一次见到她。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公司的大楼工程进度严重落后,大老板希望我亲自坐阵工地,没想到在我进驻工地的第一天,就现了问题。一早七点不到,我驱车停在离工地约一百公尺处,步行进入工地,我们的工地占地很大,在忠孝东路假期饭店对面,将原本属于一家教堂的地改建成一座玻璃帷幕的办公大楼,所以当我进入工地时,除了看工地大门的老章之外,没有人知道我已来到工地。...
...
在打败如来佛祖后,风逍由于消耗过大,于是陷入了沉睡,而他没有注意到当初在灭绝佛祖的时候,他的力量一分为二了,大部分力量与灵魂被灭绝了,但是还有小部分力量残存了下来,不过也在不断的消耗,过不了多久就算自然消散。不过佛祖毕竟是佛祖,他只是稍微一思索,便是毫不犹豫地把自己残余的力量和灵魂作为祭品,沟通了一个不可用言语形容的达能,把自己的愿望告诉了他,希望大能能够帮组他。...
相里亭被反派系统绑定,穿成惨遭人渣虐害的炮灰。于是各种经典款极品人渣,纷纷惨遭老牌折磨王毒打。身为一个以君子报仇,十秒太晚为人生格言的混邪乐子人,相里亭对这份专业对口的工作非常满意。这就是他梦寐以求的诗和远方!七零年代无条件为弟弟奉献的工具人兄长传统仙侠团宠小师弟的替身兼天灵根容器现代文娱被重生者抄袭的身败名裂原创者网游直播撞车人气主播被疯嘲的辅助主播...
文案正文完纪施薇是娱乐圈之中出了名的资源咖出道以来大小资源从不间断,通稿拉踩前辈同期,采访时以常年被挂在演技耻辱榜之上为荣是真除了美貌之外一无是处的花瓶直到那一场意外,改变了这一切所有人都以为,纪施微的好日子到头了顾怀予出身江南望族,豪门贵胄作为吴郡顾氏的继承人,他清隽矜贵,温雅淡漠。衆人皆知他是女星纪施薇背後的千亿大佬但一场意外改变了他的人生左腿截肢,终身残疾黑粉上蹿下跳,庆祝纪诗薇的消失直到手机当中不断传来通知提示,中断了黑粉的狂欢律师函来自顾氏集团律师事务部再後来锡城侧,苏湖畔一年一度的时尚盛典微雨中,男人手执黑漆银木杖,一步步走上主办方讲话席走动间,左脚踝处的金属光泽引人注目我将把我的现在丶我的将来献给一个人。她是我的妻子,是我的爱人。他看向第一排的中间的女人,目光缱绻似淡漠消融,只馀涓涓细流是独一无二的纪施薇关于命运,休论公道貌美如画僞花瓶X位高权重世家子下本待开半夏生初见叶瑾承,他立于高台,碎发被风轻拂,透出明媚飞扬的眉眼。昼长夜短的夏日,宋意冉把情书写了千遍。那时蝉鸣稍歇,浮光掠影透窗落满叶瑾承的肩,修长手指跃跃欲试,轻按宋意冉发青眼尾。他笑时话声低沉少熬夜。宋意冉起大早揣着情书去堵叶瑾承。整整一天,叶瑾承都没来。清晨朝露蒸发于午夜街道,从心跳如鼓等到心如死水。潮热心事,止于蝉声鼎沸之时。再见时,她开了家咖啡店。年少悸动已深埋太久。冰冷轮椅碾过风雨独自而来,西装革履的男人病态沉郁。只在店外放下一把雨伞。宋意冉追出,颓败街道仅剩潮湿暑气,大雨正冲散两道欲盖弥彰的轮辙。哗啦啦的雨声无休无止。记忆里的蝉鸣再一次鼎沸。被宋意冉找到的时候,叶瑾承在店对面的迈巴赫後座接着理疗师的电话。他如今眉眼冷厉,犹如死水。和以前很不一样。旁人只道他脾气变得古怪,唯有他知道,他不过等死而已。沉着声音正要拒绝,车窗忽然遭人土匪式拍打。熟悉的脸脱了年少稚嫩,贴在玻璃上,潮湿眼眶晃着执拗的光叶瑾承,给我开门!于是叶瑾承开了门。门外季风扑面,夏雨消散,恍惚竟变了晴天。我从潮热雨季死而复生,只为再次捧起她的脸叶瑾承阅读贴示治愈文双c,年龄差6岁稳定更新,有事会请假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娱乐圈爽文轻松顾怀予纪施薇一句话简介全网黑後我嫁给了残疾大佬立意关于命运,唯有自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