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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此刻她这全然依赖的姿态,这毫无防备的脆弱,能让他心底那扭曲的餍足感如此膨胀。
他又何必执着于她眼中映着的究竟是哪个影子?
掌心传来的眼睫颤动越发急促,像一只被捂在掌心、徒劳振翅想要挣脱牢笼的蝴蝶,徒增几分凌虐的快感。
一个念头如同毒蛇般倏然滑入脑海。
萧景珩唇角勾起一抹毫无温度的弧度,平日那副温润如玉的假面此刻彻底卸下,俊朗的面容上只剩下冰冷的漠然。
唯有眼底深处,翻涌着令人胆寒的、被压抑的深沉欲念。
他抬手,毫不犹豫地扯下了床帐上用作装饰的青色竹叶纹丝绦。
“唔……”
突如其来的黑暗让她轻哼出声,下意识地抬手想去扯下这碍事的束缚。
然而手刚抬到一半,便被一只更有力的大手轻松地按回了身侧,牢牢固定在柔软的锦被上。
视线被剥夺,其他感官便被无限放大。
她只能感觉到那道极具压迫感的、带着男性独特凛冽气息的存在,正不断地、缓缓地向自己靠近。
危险的本能让她忍不住向一侧偏过头,试图躲避那无形的侵袭。
这个动作,恰好将自己脆弱的脖颈完全暴露在对方的视线之下。
素白的肌肤上,那圈由他亲手烙下的、尚未消退的青紫指痕,如同最妖异的花纹,赫然撞入萧景珩的眼底。
他的目光死死胶着在那圈淤痕上,呼吸几不可察地沉了一瞬。
心底那头被束缚的、黑暗暴虐的凶兽,嗅到了血腥味,开始疯狂地咆哮、冲撞着牢笼。
瞧,这样多好?
她烧得神志不清,双眼被蒙蔽,身体被束缚,如同精心打造的提线木偶,只能温顺地、无知无觉地承受他施予的一切。
他不必再伪装成那个端方君子,不必再压抑骨子里翻腾的破坏欲和占有欲。
他可以在这里,在这方私密的、无人窥见的天地里,肆无忌惮地宣泄他那些不为世俗所容的、阴暗而粘稠的**。
用比暗牢中的血腥更隐秘、也更让他感到“舒适”的方式。
她是他的嫂嫂,更是这靖王府里一个无依无靠、生死皆在他一念之间的孤女。
只要他愿意,她此生此世,都将无法踏出这王府半步。
他可以将她豢养在这华丽的牢笼深处,成为独属于他的禁脔。
他可以不再掩饰,在她身上尽情倾泻那些被礼法规矩死死压抑着的、真实而丑陋的自我。
任由那些扭曲的、疯狂的欲念,如同春日里的蔓草,在她身上无限疯长,缠绕,最终将她彻底吞噬。
撕开所有道德的伪装,抛弃一切伦常的束缚……
将她变成自己的吧。
心底一个嘶哑的声音在疯狂叫嚣。
这不正是你内心深处最隐秘、最渴望的念头吗?
就当做……养了一只极其合心意的小宠。
他的目光贪婪地描绘着她因高热而泛着病态潮红的脸颊。
那上面混合着少女稚嫩的青涩与小妇人初熟的、不自知的妩媚风情,矛盾而致命。
萧景珩缓缓松开了钳制着她手腕和脖颈的手,直起身躯。
这个念头本身,极具诱惑。
然而仅仅如此,却又似乎少了几分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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