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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距离和噪音,我听不清她们的具体谈话内容。但我能看到沈思诺的表情。
那表情和对李瑶时不同,是带着些许兴趣的专注。甚至,我看到沈思诺的嘴角,几次浮现出那种真实的笑意。
李瑶也就罢了。现在又出现一个庄静?她到底要对多少人展示这种“特殊”?
越想越气,我气的不知道喝了多少酒。
聚会结束后,大家站在ktv门口道别。夜风一吹,我因为喝了很多酒的缘故,脑子变得有些混沌。
看着沈思诺和庄静站在一起,低声说着什么,然后庄静拿出手机,沈思诺也拿出手机
两人似乎交换了联系方式。
那一刻,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
回程的路上,我和沈思诺并肩走在最后。我脚步发飘,她试图搀扶我,却被我一次又一次的甩开。
快到分岔路口时,我猛地停下脚步。
“沈思诺。”我的声音在夜风里有些发抖。
她停下,转过身看我,夜色中她的面容模糊,只有那双眼睛看着我。
“你到底想怎么样?”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哭腔,“你对李瑶那么好,现在又对那个庄静……你是不是对谁都这样?是不是我对你来说,根本就可有可无?”
我一口气把积压了好几天的委屈嫉妒都吼了出来。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沈思诺静静地看着我,没有立刻回答。她的平静更加刺激了我。
“你说话啊!”我往前逼近一步,几乎要碰到她,“你为什么要答应去李瑶的生日会?为什么要加那个庄静的联系方式?你明明知道……你明明知道我会难过!”
最后几个字,我几乎是喊出来的,带着一种溃不成军的狼狈。
沈思诺终于动了。她微微偏了下头,月光洒在她半边脸上,神情莫测。她看了我几秒,然后,用一种异常冷静的语气缓缓开口:
“陆暖笙,我和谁交往,需要经过你的同意吗?”
这句话瞬间冻结了我所有的情绪。我僵在原地,血液都仿佛凝固了。
她往前迈了一小步,拉近了我们之间的距离,近到我能看清她眼底的冷意。
“还是说,”她的声音压得很低,热气呼在我耳边:“你以为,你拥有某种……独占我的权利?”
我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羞辱难堪将我淹没。
是啊,我以什么立场质问她?我算她的什么人?
“我……”我的气势瞬间消散,只剩下狼狈。
沈思诺没有再逼近,她只是站在那里,用那种洞悉一切的目光看着我,仿佛在欣赏我此刻的窘迫和崩溃。
“很晚了,回去吧。”她最后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没有任何温度,转身,毫不留恋地离开。
我再也支撑不住,双腿一软,蹲在了地上。眼泪汹涌而出,完全不受控制。
这么多天的委屈,还有被她那句话刺穿的羞耻感,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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