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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铃声一响,沈思诺总是第一个收拾好书包,她不再等我,甚至不再经过我的座位。
我试图像以前一样,第一个冲出教室,却发现根本没必要。
因为没有人会追上来。
也没有人…费尽千辛万苦堵我。
我走那条偏僻的小路回家,一路回头张望,梧桐树下空无一人。
世界清静了。我“自由”了。
更让我难以接受的是,沈思诺并非变得孤僻。她再次将曾经只倾注在我一个人身上的“特殊”,分散给了其他人。
她开始更频繁地参与班级讨论,虽然话依旧不多,但每次发言都精准有力,引得老师和同学频频点头。
有一次我看到李瑶拿着零食凑过去跟她分享,她虽然没有接受,但嘴角弯起了一个算是友好的弧度,还和李瑶说了几句话。
自从那件事结束之后,她再也没有像现在这样和那些女生说话了。
我变得时常胡思乱想,我会想,她和那些人说话是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
可现在,似乎不是了。
这一切刺痛了我的内心。
更糟糕的事情远不止于此。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有男生开始对她表示好感。
隔壁班那个篮球队长,以前就偷偷议论过沈思诺漂亮,但慑于她生人勿近的气场,从不敢靠近。
这段时间,听说她的态度松动了一些,一些人蠢蠢欲动,自然也包括他。
而现在,他竟然开始“偶遇”她了。
一次放学,我看到他抱着篮球,等在教室门口,看到沈思诺出来,立刻迎上去,挠着头,脸上带着爽朗又有些局促的笑容,似乎在邀请她去看比赛。
沈思诺没有答应,但也没有像以前那样直接无视离开。她停下脚步,听他说完,然后摇了摇头,说了句什么。那个男生虽然有些失望,但还是笑着跟她道了别。
整个过程,她表现得体疏离,没有任何逾矩之处。
但我却看得心脏紧缩,手心冰凉。
她为什么不直接拒绝?她为什么要停下来听他说完?
她是不是……对别人也可以有耐心了?
李瑶似乎也察觉到了我的不对劲,课间凑过来,小声八卦:“哎,暖笙,你看隔壁班那个谁,是不是在追思诺啊?胆子真大!不过思诺最近好像挺好说话的,上次……”
她后面的话我一个字也没听进去,只觉得耳边嗡嗡作响,血液都凉了。
“她好不好说话,关我什么事。”我生硬地打断她,语气是自己都未曾预料到的尖刻。
李瑶愣了一下,讪讪地闭了嘴,奇怪地看了我一眼。
我后悔自己的失态,却无法控制那股翻涌的酸涩。
我开始无法控制地去观察她。
以前我也经常爱观察她,但那时我怀疑她是个杀人凶手,我怀疑她和受害者之间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可现在,我观察她是为了确认和班长讨论班务时有没有过度亲密,观察她给其他同学讲题时有没有过于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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