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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眼睛亮了一眼,脸色微赧,小声道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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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闭空间独处,说不上害怕,就是会莫名其妙瞎开脑洞吓自己,单映雪抬头看看楼层数变动,摸摸这摸摸那,强行分散注意力。
想起陆星回的消息还没回,当即拿起手机,特意搜了个i’strong表情发过去。
“叮咚”一声电梯抵达,电梯门才打开到一人宽,单映雪捏着的手机屏幕还亮着,人已经飞快闪出来,一副怕被关在里面的架势。
陆星回站在电梯厅里,握在掌心的手机消息界面中憨态可掬的小猪仔在努力撸铁,把一切尽收眼底,暗忖她背着人的时候还像个没长大的小姑娘一样,面上却分毫不漏。
稍早前才惹了她,该本分老实的时候就要演得木讷才好,要不就是给自己找不痛快了。
单映雪一抬眼就看到他,长身玉立,像个移动的发光体,勾住了来往丽人的目光。
压下心里涌起的这个男人是老娘的微妙得瑟,以及觊觎者众多的隐约不痛快,她目不斜视地从陆星回身边走过。
熟悉的气息如影随形,单映雪不善地眯起眼睛。
等电梯的人都搭上了电梯,目光所及之处没有闲杂人等,她步子一转,推开门拐进消防通道。
陆星回抬手挠了挠眉骨,跟着走进去,直面那张凝霜的俏脸。
“陆总那么有空?”单映雪单手叉在胯骨上方,另一只手自然垂在腿边,指间沿着裤缝弹动。
“哄媳妇儿什么时候都有空。”陆星回一派认真,说完抓起她微凉的手捂在掌心。
撩拨的话听多了,多多少少生出些抗体,单映雪不为所动,“花言巧语那一套我可不吃。”
他不欲辩解,换一只手再捂热。
紧急通道的小小牌子亮在拐弯处。
陆星回专注的眸光里点缀幽微绿光,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混血特点凸显出来,令人挪不开视线,待她反应过来,不由懊恼地暗骂自己色令智昏。
他想起另一件事,轻蹙眉头,“这几天自己注意点,喝了凉的又要遭罪。”
陆星回神情太过自然,不见半点尴尬忸怩,单映雪一时没往深想,嘟囔道,“都没进三九呢。”
“肚子疼别又闹腾。”
单映雪恍然明白过来,脸登时一红。
上个月身体抱恙时碰上生理期来临,铁打的人都受不住,她自己还不经心,总光着脚跑进跑出,半夜里痛得哼哼唧唧,陆星回只能从身后揽着她掌心贴在小腹处温着,稍稍缓解不适。接下去两天她都蔫儿了吧唧的,陆星回心有余悸。
“没有…”她逃避似的挪开眼,小声否认。
单映雪感觉握着她的手有箍紧了些,不适的扭扭手腕,“你干嘛?”
陆星回摆脱脑海中浮现的荒唐猜测,抬手捋顺她耳边的发丝,“本就畏寒,还是小心点好。”
“特意等在这儿就为了说这个?”单映雪抿嘴笑起来,“手机当摆设噢…”
“想见你。”
“为了见一面劳驾陆总等了两个小时多,那多奢侈,我们陆总分分钟上千万进出呢。”单映雪脚步朝外,说话时重音落在‘我们陆总’四个字。
一只大手越过她肩头伸过来按住门,她下意识回头,迎接她的是绵长炽热的一吻。
“都说小别胜,嘶…”收到警告的眼神,陆星回变本加厉地凑近她耳边,“把我当安眠药,用完就抛诸脑后,会不会太便宜你了?”
他毫不掩饰身上的侵略感,单映雪紧张得不得了,讷讷不说话,生怕说错一个字,又撩拨到他易感的神经。
陆星回扳过她的肩膀,双手撑在她两侧,把人堵在自己手臂与胸膛之间,弓着背与她额头相触,偏薄的嘴唇掀起弧度,“没有报酬吗?”
单映雪垂下眼眸,顾左右而言他,“下班时间还早。”
“噢~”自动理解成自己愿意理解的意思。
陆星回也说不上自己到底是出于一种什么心理,早先高中时常常顺着她,极少逗弄她,年岁越长,反倒越来越喜欢捉弄她,喜欢看她生动的表情,欣喜的,促狭的,恼怒的。
他拉开门,牵着她大步走出去,无缝衔接上一个话题,“我是估摸着你该走了才下来的,不便详说。”
都是聪明人,说得太明白就没意思了。
够本
冬季天黑得早,下班时间,写字楼外已是灯火璀璨。
回到誉衡湾,一推开门,不算嘈杂的人声清晰入耳,陆星回有些拿不准是不是回来得不凑巧。
雯姐和脖子上挂着工牌的的工作人员站在客厅的角落,正在小声对细节,另外几个似乎是在调整摄录机镜头的角度,听到玄关的动静纷纷扭头。
被节目组突然造访打了个措手不及的单映雪,长发挽了个小髻松松垂在脑后,奶橘色裙子外罩着米色开衫,粉黛未施看着温软乖巧,让一众工作人员和直播间围观群众大跌眼镜。
“家里大致就是这样啦,接下来三天麻烦各位老师,也请直播间粉丝稍微忍耐一下,寒姐很快就会和大家见面的。”单映雪摇摇手,做出告别的样子,笑得有些尴尬。
私底下形象大曝光,她一时半会儿找不回御姐的范儿。
vj老师镜头一转——
男人西装革履站在玄关处,右手拎着公文包,臂弯里搭着大衣,很寻常的下班日常。
摄像老师不动声色地给了他一个特写,手工定制的西装,灰色调不羁中带着些明媚,沉稳而有质感,从衬衣衣领到西裤裤脚,从发梢到鞋底,全部都,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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