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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说:“事情反过来讲,我怎么也没想到,那个梁超竟然在这时候折腾!”邹校长愤愤喘着气:“我看王小帅这次,精髓没学到,到嘴的鸭子还飞了。过了明天,你琢磨琢磨该怎么跟人家解释吧。”邹校长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惹得老关再次沉默不语。夜幕把校园笼罩地漆黑,图书馆、自习室的窗灯,也一扇一扇地失去了光亮。“你就没准备一个方案?”邹校长终于忍不住问。“我心里早有方案,一个小时就能写出来。但这是我的方案,是一个老师的方案,是校台负责人的方案。”又说:“梁超的方案虽然有老师指导,但那毕竟是学生的方案。‘校台长’是学生职位,我的方案再好,也不影响梁超竞争。”邹校长决绝道:“把方案写出来,让王小帅拿着你的方案,明天上会讨论!”老关无奈地笑了,他早想过这个办法,但行不通。“小帅是外行,就算拿到了我的方案,他能讲明白?就算能讲明白,他能应对领导的突然提问?”又说:“这个方法行不通,这相当于把小帅扔到梁超的擂台上,放大梁超的优势,揭露小帅的劣势,会让他更加难堪!”“死马当活马医,今晚你把小帅叫过来,能教多少教多少。我看小帅那孩子头脑灵光,保不齐能创造奇迹。”醉马为了表示对省台老师们的感谢,为了表示对曹老师的仗义帮助,那晚小帅喝大了。开始他只觉得白酒辛辣,后来又觉得难以下咽。再后来喝着喝着,小帅就迷糊了,觉得酒也不怎么辣了,也不怎么难以下咽了,在这一期间,小帅觉得自己酒量还行。酒精的麻痹,使小帅短暂地忘掉了自卑,他的话开始变多,逮着谁跟谁扯,但具体胡言乱语了什么,小帅完全没有意识。他只记得被曹老师扶上车的时候,胃里翻江倒海,但决不能吐!不能把曹老师的车弄脏,不能失了形象,不能表现得像个醉鬼一样。老曹把小帅送到校门口时,刚下车小帅就吐了,“哇”地一口,他再也憋不住了!他吐起来像喷泉,嘴巴像抽水机,连续地呕吐使他连气都喘不过来。老曹被吓得不轻,一边拍着小帅的背,一边焦急地关怀:“要不要去医院?”“不…不用,曹…曹老丝,我…没醉,能回去。您…您上车,早…早点回家。”“真没事?你住哪个宿舍楼?我扶你到楼下。”老曹很自责,省台那帮人也是蔫儿坏,眼瞅着小帅愣喝,还那么愣灌。“不…不用,靳…靳军,您…打电话……”小帅连手机都拿不稳了,捏在手里摇摇欲坠。老曹拿小帅的手机,叫来了靳军、苏哲和锅盖。小帅被拖走的时候,还不忘拽着老曹胳膊说:“曹老丝,给…给您丢人了……我…喝大了……”“不丢人,都夸你小伙实在!”一边说,老曹又赶紧使眼色:“回去照顾好他,有情况赶紧就医。”靳军几人赶紧点头。锅盖给背着书包,靳军架着左胳膊,苏哲架着右胳膊,小帅被夹在中间垂着脑袋,一边被拖着前行,一边“哇啦哇啦”往外吐。苏哲歪着脖子仰着头,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哎哟我擦,咱这是拖了个流动撒粪车。”靳军憋着气直瞪眼:“就你骚话多,少说两句能死啊?”拖到一半靳军和苏哲就累趴了,他们把小帅扶到了路边草坪上。小帅跪在草坪上吐,开始吐的是食物,接着又吐酸水,后来吐起了黄色的黏液。关阎王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打开桌前的窗户,清冷的夜风迎面吹来,远处繁星点点。他控制不住又掏烟点上,把烟气吹向了清冷的夜里。思虑良久,他最终还是接受了邹校长的方案,不行就把小帅叫过来,死马当活马医吧。电话打过去,好一会儿才有人接。老关听到的第一句话就是:“呕!哇哇……”“小帅?王小帅?”老关有点懵。“关…关老丝,您找我…有似?”“你什么情况?”“喝酒了,喝…喝大了!”老关彻底懵了!他急切地问:“小帅,你还清醒吗?”小帅先是一阵“哇啦哇啦”地吐,接着强撑精神说:“清醒,揍似…揍似讲话大舌头,走路…不稳当。关老丝,有似…有似您请讲。”都醉成这样了,他还挺礼貌!老关一脸茫然地站在窗前,这死马可以当活马医,可醉马该怎么医?他一下把老关给整不会了。“没…没似!”老关一开口,当即抽了自己一嘴巴,他都被小帅给带偏了。“没事,你好好休息吧,记住以后不要喝那么多酒,又不是几千万的大买卖,要爱惜自己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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