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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让靳斯年别忘了每天发信息,结果他每隔两小时就反过来问我在干什么。]
&esp;&esp;-
&esp;&esp;尴尬,太尴尬了。
&esp;&esp;凌珊是被靳斯年的头发挠醒的,太痒了。
&esp;&esp;醒来的瞬间她还在下意识用力,从手指开始传导的热度逐渐激活了全身的触感,过了好一会才意识到他们昨晚弄完之后居然忘了穿衣服,凑合着换好的床单被褥闷头就睡。
&esp;&esp;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别的发小会这样裸着躺在同一张床上吗?果然还是自己过度任性了吗?
&esp;&esp;她越琢磨越觉得别扭,想翻身一个人静静,结果不出意外让被子灌进一阵冷风,把靳斯年直接冷醒了。
&esp;&esp;“又这么早醒?”
&esp;&esp;“早、早上好。”
&esp;&esp;她艰难地撑起身,浑身上下都在酸痛,跪坐的时候甚至还听见了哪一处骨头发出的悲鸣。
&esp;&esp;这种酸痛正在不停提醒她前一晚两个人再次越界的行为。只要想起一点点就足够面红耳赤,手脚蜷缩,恨不得马上再钻进被子里,消失在靳斯年探究的视线之中。
&esp;&esp;人总要为自己的冲动付出代价,凌珊在沉默之中反思了一小会儿,最后再次简单归结于靳斯年,他昨晚表现得太过脆弱,自己是被引诱的。
&esp;&esp;这次也是,上次也是……说实话,上上、上上上次也是吧!
&esp;&esp;凌珊用自己聪明的脑子快速转了一圈就果断把责任全部推到了靳斯年的身上——明知道她是一个禁不起诱惑,又求知欲旺盛的人,就应该注意言行,不要做那些让人有冲动的表情和行为才对嘛。
&esp;&esp;“你后天就要出发了吗?”
&esp;&esp;“嗯,早上七点的飞机。”
&esp;&esp;“你去s市,我们不就异地了嘛。”
&esp;&esp;“……这个用词怎么有点奇怪。”
&esp;&esp;“哪里奇怪了?”
&esp;&esp;“没什么。”
&esp;&esp;靳斯年把衣服递给凌珊,一边让她好好穿上一边还继续叮嘱,“最近天气转凉好快,别感冒了。”
&esp;&esp;“你每年这段时间总是会感冒发烧,麻烦死了。”
&esp;&esp;“又不要你照顾。”
&esp;&esp;“对对对,不知道是谁每次发烧了非要洗澡,洗了也就算了,还懒得吹头发,说热得要死偏不盖被子,能退烧真是多亏你自己了哦。”
&esp;&esp;凌珊心虚地反驳,看靳斯年已经开始整理起昨天清洗的被单,也着急忙慌汲着拖鞋跑去阳台,有样学样帮他拍打挂好的床单被套。
&esp;&esp;“……等等,刚刚想说的话都被你打断了。”
&esp;&esp;“对了,我发的消息你一定要记得回,不然我就要倒大霉了。”
&esp;&esp;“嗯?为什么?”
&esp;&esp;“你别忘了那本手帐写的是你的名字……”
&esp;&esp;“哦……那我刷牙洗脸你也要写下来吗?”
&esp;&esp;“如果你不介意的话?”
&esp;&esp;现在这个时间天还只是蒙蒙亮,凌珊看不太清靳斯年的表情,只隐约看到他微微有些泛红的耳尖。
&esp;&esp;“就是好像在被女朋友查岗,你没感觉吗?”
&esp;&esp;“我警告你这话可不能乱讲……”
&esp;&esp;他们这样无意义地围绕这个话题说了好几个来回才罢休,手上也没停下,从晒床单变成帮忙清行李,等他用力把箱子扣上的时候,凌珊突然涌起一种不舍得的情绪。
&esp;&esp;“你之后会一直这样去外地集训吗?”
&esp;&esp;“不知道,也许吧。”
&esp;&esp;凌珊没有得到想要的回答,撇了撇嘴,又转而说起运动会的事情。
&esp;&esp;“我有点紧张。”
&esp;&esp;“说不定不是最后一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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