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71.腺体交易
晨光初破,轻易地将一夜的倦意驱散于无形。
昂诺斯昨晚是接近凌晨才睡下的,但军人的作息和Alpha的身体素质早已战胜身体的疲惫,他睁眼起床洗漱完毕之後,连早餐也没吃就去楼外开始晨跑。
十一月的爱博里,气候温柔地拥抱了这座城,相较于寒风凛冽的北美,这里仿佛是上帝遗落人间的温柔乡。
如果没有那场战争的话......
街边零星几颗榆树轻轻摇曳,偶尔有几片黄叶,凋零丶盘旋丶落下,最终停在昂诺斯的肩头,不用刻意掸去,便也能随着他身体的摆动飘落,像是在他身边起舞。
自昂诺斯从军校毕业後就鲜少穿运动服了,他的身材比例真的很好,即便是在路边商店随意买的一套衣服,上衣的下摆随意地塞进裤腰,都显出些高挑精壮的影子来——宽阔的肩膀,紧致的腰腹,每一处线条都透露着力量与美感。
昂诺斯绕着主街道慢跑,来往的路人都不由自主地侧目,他们都怀揣着各色各样的心思,有欣赏的丶有好奇的丶但更多的是羡慕......
这种羡慕不是基于外表,而是对他那份惬意的心思和不凡的气质。
毕竟这里曾经是爱博里的战乱区,废墟之上搭建的简陋帐篷,足以成为许多家庭的临时避风港,孩子们穿着不合身的衣服,在狭窄的巷子里追逐嬉戏,虽然他们的笑声清脆悦耳,却掩盖不住背後生活的艰辛,而大人们则围坐在一起,分享着有限的食物和水。
直到昂诺斯偏离了主街道,周围的气氛逐渐变得冷凝,那是一瞬间的感觉,周遭的一切似乎变得晦暗不清。
昂诺斯缓缓站定,目光投向远处那片孤零零的居民区,那是一片由二层平房组成的简陋住所,没有亮起的灯光,也没有食物的香气,整片区域都寂静得仿佛与世隔绝,可以说是一丝人烟气儿都没有,然而,在这死寂之中,只有一户门前却是聚集了不少人。
他们三三两两地排着队,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被抽离了灵魂的空壳,空气中也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气息,那是信息素的味道,没有刻意压制,肆意地飘散开来,有Alpha的也有Omega的。
昂诺斯几乎是下意识的捂住了鼻子,但依旧有信息素的味道顺着指缝钻入,他的眉头不禁皱起,能让Alpha和Omega无理由的在人前释放信息素,除了发情和遇到危险,也没有更好的解释了,最起码他们起这麽早来这里排队,肯定不是来买鸡蛋的。
“快点快点!下一个!到下一个了!”
昂诺斯思索间,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紧接着,三个身形魁梧的男人,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Alpha气息,从排队的人群中硬生生地挤出一条路来,他们擡臂张罗,粗暴地推搡着周围的人,最後为首的Alpha将目光锁定在人群前的几人,不由分说地命令着他们赶紧进屋。
随着这几人的消失,从屋内慢悠悠地走出两三个人,他们的步伐沉重而无力,脸上毫无血色,仿佛刚从死亡的边缘徘徊而归。他们身上散发着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道,那是医院特有的气息,但在这里,却显得格外诡异。
尤其是他们颈部的腺体位置,虽然被一层层纱布紧紧包裹,但仍有丝丝血迹顽强地渗出,如同生命最後的低语。
这副场景直接验证了昂诺斯的猜想,这里是一家没有合法的医疗资质和买卖许可的地下腺体交易市场,却凭借着高于普通医院的报酬,吸引着无数Alpha和Omega来交易腺体,这跟当初他获得的情报一样。
正当刚做完手术的几人从那三个男子身後踉跄而过时,为首的那名Alpha突然偏过头,瞥了他们一眼,接着他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不满地砸了下嘴,低声咒骂道:“还缠着纱布干什麽,反正马上都要死了。现在到处都盯的紧,医疗用品的价格成倍成倍的上涨.....”
“你进去告诉那群医生,让他们能省点就省点。”
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落到了在场所有人的耳朵里。
几人脸色本就惨白的没有一丝血色,如今听见这句话更是神魂都随着最後一丝力气出了窍,他们看着男人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如何反驳男人,最後只能暗自低下头,怔怔地望着自己的脚面。
因为买卖腺体合法化的颁布,爱博里一时间沦为塔曼康肆意掠夺目标,与普通beta不同的是,在这片土地上,Alpha和Omega的价值被无情地量化,就像是养在笼子里的鸽子,带着屠具的人比他们力量强上百倍,他们只能仍由宰割。
尤其是战争过後,爱博里的穷人太多太多了,与其被塔曼康抓住没有任何回报的夺取腺体,不如到这地下交易市场来换取家人生活下来的机会。
所以,他们只是为了生存别无选择罢了。
昂诺斯静静地在原地注视了许久,他的外表是如此显眼,与对面那群即将失去生命的人格格不入,仿佛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以至于根本没有人有精力注意到他。
这时,排队的人群中间突然冒出一个Omega,只见他急切地拉住了三人里最为高大的那个,神情紧张的同时,还死死地攥着手里空了的试剂管,小声问道:“还有多久,什麽时候才能轮到我啊......”
“急什麽,奥兰医生马上来了,今天排队的这些人都能轮到。”为首的男子讥诮地哼笑了声,“怎麽,你急着用钱,还是急着去死?几个小时都等不了?”
这个Omega男孩,个子瘦小,面容稚嫩,看上去似乎还未成年,就像是一朵在风雨中摇曳不定的幼苗,他在听到那男子的话後,当即把头放的低低的,声音细若蚊蚋,几乎被周围的嘈杂声淹没:“...妹妹,好几天没吃饭了,爸爸上个月说要去外面找工作,可是一直都没有回来,我......”
他是Omega,在底层贫穷的日子让他注定不会好过,没有食物果腹,没有钱买抑制剂,未来等待他的结果可想而知。
说到这里,Omega的声音已经哽咽,他眼眶中闪着泪,在这个昏暗而压抑的地下交易市场,他就像是一只无助的小鹿,面对着这个世界的残酷与冷漠,只能默默地承受,无力反抗。
可惜他这副样子并没有引来周围人的同情,四周尽是冰冷的墙壁和神情麻木的人们,他们各自蜷缩在自己的角落里,每个人都是孤独而绝望的,又有谁会有多馀的精力去同情一个与自己同样境遇的陌生人呢?
果不其然,那个Alpha面无表情的径直擡起胳膊,用他宽大的手掌轻轻拍了拍Omega那张满是泪痕的脸庞,声音冷漠:“小子。来这里的人都一样,就像你从出生那一刻起就决定了自己的身份一样。所以,谁都没有特权,耐心滚回你的位置去排队。”
这一幕被深深地烙印在了昂诺斯的眼中,他的目光深邃而复杂,仿佛在思考着什麽重大的决定。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正文完结,番外缘更接档文霸总也想要翘屁已开,求支持呀QAQ乌鸫鸟是一种聪明灵活的野生鸟类,以善于记仇着称。某天,纪风在路上偶遇一只乌鸫鸟,正站在树上歪着脑袋看他。身旁的朋友道乌鸫鸟很记仇,千万别对着它犯贱,它会追着你拉。四目相对两秒,纪风举起手里的喇叭,对准树上的乌鸫鸟。这贱,他今天就要犯。一百二十分贝的嘈杂噪音从喇叭口破空而出收旧手机,烂手机,冰箱,彩电乌鸫鸟果然被吓得一抖,一头栽在了地上。它把脑袋从土里拔出来,怒气冲冲地盯着纪风敢惹我,你shi到临头了。自从惹了乌鸫鸟,纪风被它精准记了仇,被鸟追着拉,为此不得不在大晴天穿上塑料雨衣。哪怕是躲回家里,那只乌鸫鸟竟也跟着追到他家,还心安理得地住了下来。乌鸫鸟在他家过得像个大爷,并且很喜欢吃他炒的南瓜子。纪风拎起鸟的翅膀,左右看了看怎麽感觉你好像胖了。纪风看内容标签强强欢喜冤家娱乐圈萌宠轻松HE...
奶萌哭包受偏执总裁攻前世沈路白一直以为霍庭是杀害自己父母的凶手,所以无时无刻都在想着怎样替自己父母报仇,他对自己越好,越让他觉得他是心虚了心里有鬼,所以才对自己好,从而减轻他的罪恶感,但是直到死,沈路白才发现自己大错特错。都怪自己太笨,三言两语的就着了小人的道,重生一次,他一定要好好的爱这个不善言辞的大笨蛋。京城人送外号冷面活阎王的霍庭此时正低头看着床上的小人,正要想着是不是应该拿链子把他关起来他才会听话的时候,沈路白委屈巴巴的扑进他的怀里,小金豆掉个不停。霍庭虽然面无表情,但是心里却是软的一塌糊涂,却还要强装冷酷的说道你又想玩什麽把戏?...
如果你看到一个已经死去的人,又活生生站在面前时,或许你会发现,肉体的死亡,并非生命真正的终结。如果你认为,这已经是不可思议的事情的话,那么由此而引申出的秘密,是你无法想象的,它几乎无法用语言来描...
先,先介绍一下我家附近的大公园,这里将是我和女主角的炮场,这一段在上一年夏天的晚上,习惯性吃完晚饭在不远的水库公园里散步,那是个老公园,约三十多年吧。面积很大,反正走一圈的话也要2个小时左右,由于有水库和山,绿化和空气都很好,所以比较喜欢这里散步,但毕竟是老公园,树很大,路也旧,许多的路都是漆黑一片,越往里面走人越少,所以晚上在大树包围下会现一些情侣在凳子上摸来摸去,偏僻的地方会有人在打野战,但他们选择的地方也很隐蔽,通常在比较晚的时候,在没人偏僻的小树林里做,很难现。记得有一次,我走得比较远,路上几乎没有灯光,老大树把月光也挡着,没有任何人,只听到一些小虫叫,十分安静,...
我的妹妹是一个盲人但这样的她,似乎很早就对我产生了眷恋但是面对这样的她,我开始手足无措该怎么办才好该怎么去面对,我已经知道了我自己的想法,我也全部明白了我相信最后的结局,不会是通向坏的那一方面...
温穆清得到一个卡牌系统协助他拯救世界,奈何抽出来的卡牌全是时效性卡牌,用完即抛节约环保。看着世界上各种MIA成员后援会的兴起,温穆清默默抱紧了弱小无助的自己。给非酋抽卡游戏是不是有什么问题MIA真的不是一个悲情组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