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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这么大,相遇竟是巧合…
他误会了,心中更加烦闷,叹了口气,平复了情绪,对赵砚道:“抱歉,赵总,我多心了。”
转头又对高青云道:“高总,我还有同伴,下次再约。”
高青云看了看两人,决定岔开话题,问:“陶总在相亲?”
陶悠然微微颔首。
赵砚几不可察地晃了晃,消瘦的脸透着灰败,眼镜后的凤眸黯淡无光。
陶悠然看着赵砚那副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生气的模样,胸口那股滞闷感再次席卷而来。
他不再看赵砚,声音平淡地与二人告别,随即转身回到自己的座位。
对面的oga热情道:“上甜点了,我在等你回来一起吃。”
陶悠然盯着盘中精致的点心,毫无胃口,“我不喜甜,陈先生自便。”
陈洛闻言眉头一跳,放下叉子,“既然这样,我也不吃了。”
陶悠然点头,随后便示意侍者结账。随后,径直朝着餐厅大门走去。
“哎呀——!”一声痛呼夹杂着物品落地的脆响,紧接着是带着哭腔的呼唤,“陶总!好痛……”
陶悠然的转过身,只见陈洛跌坐在地,精致的甜点摔在一旁,狼藉一片。他捂着脚踝,泪眼汪汪地看着陶悠然,哽咽道:“我、我想追你来着,不小心崴了脚……动不了了,好痛……”
陶悠然沉默地走上前,俯身,没有多言,一手绕过对方背后,将人扶起。
陈洛将脸埋在他怀里,小声啜泣着。
甜甜的柑橘味缠绕而上,陶悠然微微蹙眉,不动声色地拉开些距离,扶着人朝着餐厅外走去。
这场骚乱自然引来了注目。
背影看来,一个高大挺拔落拓,一个身娇体软依人,很是般配。
高青云笑言:“看来陶总好事将近啊,是吧?老弟。”
赵砚直直地坐在那里,心脏像是狠狠攥住,然后撕裂,痛得他几乎无法呼吸,他张开口,艰难地发声:“嗯。”
餐厅外,陶悠然扶着抽噎着的陈洛,问道:“陈先生,你的司机呢?”
陈洛抽抽搭搭道:“我让他回去了,陶总,我的脚好痛,你能不能送我去医院看看?”
陶悠然看着他,眼神里没有波澜,“我会安排人送你去。”随即,他拿出手机,给林川打了个电话。
不过十分钟,林川便驱车赶到。
陶悠然吩咐了一句:“照顾好陈先生。”便不再多看,转身走向自己的车。
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走到了街角一家便利店。
几分钟后,他靠在车边,修长的手指从烟盒里磕出一支细长的香烟,低头,点燃。
他已经很久没抽烟了。刚和赵砚分手,他学会了抽烟,那时尼古丁是麻痹神经、熬过漫漫长夜的唯一慰藉,后来他花了很大力气才戒掉。
此刻,他需要这东西。辛辣的烟雾吸入肺腑,带来细微的刺痛感和短暂的眩晕,仿佛将胸腔里那股无处宣泄的滞闷与刺痛压了下去。
他沉默地吞吐着烟雾,看着街道上车水马龙,人影绰绰。
心中的这股闷气到底是为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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