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番外之五】蹉跎07
冬雨寒彻入骨,行于其间,胡泽却毫无知觉。他只是走着,漫无目的地走着,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听,走到腿脚铅沉,拖着步子一点点挪动。街边的小吃车依然拥挤,生意却因着落雨的天气而清淡萧条。待到回神之时,他已经站在了巩逸承的屋门口,窗帘透出微光,说明人在。
他迟疑着抬起手,想敲,却不敢。怯懦间向后退开,却不想脚后跟磕到了什么,顿时“哐啷”了一声。门开,巩逸承逆光而立,看到胡泽浑身湿透的狼狈模样,眉间划过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纠结。
没有询问,没有拒绝,他侧过身让开条进门的路,冷冷道:“我这没有洗澡的地方。”
“没关系,我只是需要有个活人在身边。”
胡泽走进屋内,找了个能容纳自己的角落,抱膝坐到地上。他缩得很紧,像子宫里的胎儿,又浑身止不住的发抖。一条干毛巾盖到头上,垂下的边角散发着淡淡的洗衣粉味。巩逸承蹲下身,一言不发地帮他擦着头。上面擦,下面噼里啪啦地掉眼泪。
此情此景,巩逸承再熟悉不过:“又被你爸骂了?”
随着点头的动作,泪珠无声滴落。巩逸承无奈默叹,手上的动作随之轻柔了几许。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他爸虽然在外作奸犯科,但对老婆孩子确实没得可挑,且一不酗酒二不家暴三不找情人,甚至于他十八岁那年公开向家里出柜,他爸也只是皱了皱眉头,然后告诉他说“你自己的路,按照自己的想法走就行”。再看胡泽他爸,大男子主义严重,好酒贪杯还爱打牌,年轻时经常打孩子打老婆,估计是现在岁数上来打不动了,口舌之能愈加凶戾。
以前胡泽读警校的时候,一个月回一次家拿生活费,每次回家恨不得连夜都过不了就得跑出来找他。一进门就是这样,找个墙角缩着,浑身抖得像筛糠。据说胡立伟从胡泽小时候就看不上这儿子,老骂他“娘娘腔”,打他骂他都是为了激发他的血性和男子气概。事实上根本激发不了,错误的教育方式只会给孩子留下无尽的阴影。
那个时候他无比心疼胡泽,干脆自己出钱供对方读书,这样以后胡泽就不用回家拿生活费了,省得回去一次被老爹骂一次。所以,当胡泽临近毕业突然销声匿迹时,他确信是因为家里出事没钱了,胡泽以后再也用不上自己的结果。
但是听过张戈的一番话,他又意识到,那时的自己真是太一根筋了。
擦完头,他站起身,半是命令半是建议的:“把湿衣服换下来,凑活穿我的,要不会感冒。”
胡泽没动,于是他伸手将人拽起,替对方一枚扣子一枚扣子地解开上衣。衣襟敞开,映入眼帘的还是记忆中的样子,紧致,结实,瘦削却不单薄。解开衣服,他没给脱下来,而是先擦去皮肤上的潮意。过去的一幕幕涌上脑海,温馨的,热情的,缠绵的,唤醒神经末端曾经的触感,如电流般丝丝划过,不禁喉结微动。然而一想到那些海誓山盟终成过眼云烟,眉眼又忍不住皱起。
他一把将毛巾甩给胡泽:“自己擦,擦完把干的换上。”
随手扒楞了几件挂在不锈钢衣架上的衣服示意胡泽,他转身推门出去,站通道里抽烟。身后一阵悉索,不一会,传来嗓音干涩的请求:“有热水么?我想喝点水。”
巩逸承头也没回:“电热水壶里有凉白开,嫌凉自己烧。”
很快,烧水声响起。他默默的抽着烟,凝望雨幕下的夜色,试图让冷风吹平悸动的心。下午睡觉的时候,梦境被胡泽填满,没想到晚上就见着真人了。可他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二十岁的大男孩了,有些东西,不该碰触,就不能伸手。当年胡泽可以为了前途选择放弃他,如今更不用考虑。他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过去不是,现在也一样。
一支烟抽完,他摁到围栏上碾熄,烟头随手丢到地上。进屋见胡泽换了地方,跑到床上缩成一团,本就皱起的眉头拧得更紧:“我说留你过夜了?”
胡泽闷闷道:“衣服湿了,走不了。”
——怎么着?穿我衣服出不了门?
巩逸承气笑:“我四点就得接班,最晚三点半出门。”
“备用钥匙给我留下。”
“我就一把钥匙。”
“那我也三点半出门,我打车,送你去单位。”
“你就赖上我了是吧?”
“对。”
“咱俩不可能了。”巩逸承干脆直说,“胡泽,你也看到了,我现在就这个德行,我没法跟你在一起,也不想跟你在一起。”
床上传出几声喘闷气的动静,片刻后胡泽撑起身,用彼此都曾经熟知的视线望向对方:“那你当可怜可怜我,跟我做一次,我很久没性生活了。”
你久得过我么?巩逸承额角突突直跳,然而自尊心作祟,这种话他万万说不出口。他无数次在脑海中模拟过重遇,从希望到绝望,从爱得浓烈到恨之入骨,可当对方真的鲜活的出现,那些幻想中的画面瞬间支离破碎。
没有什么能比得过一份真实的体温,然而内心再渴望,话语依旧如刀:“你要不要这么贱?”
“对,我爸说的没错,我特么就是贱!”
艹!巩逸承压紧牙根。多年的隐忍,他突然意识到,哪怕是纯粹的发泄,也该给自己一次体验活着的机会了。视线胶着间,他突然回脚踹上门,又“啪”的,摁灭电灯。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陆西林作为沈成渊的好兄弟,亲眼见证了他和涂雪微数年来的爱情。每回涂雪微生病,沈成渊都会喊陆西林过去看诊。陆西林本以为自己的角色永远都会是庸俗故事里,霸道总裁身边的那个医生朋友。直到有一天,涂雪微问他,愿不愿意和她结婚。陆西林答应了。不负责版文案婚后有一回,陆西林和涂雪微吵架,他细数了那些年被沈成渊喊去给她看诊的情形,从感冒发烧到蚊虫叮咬,巨细靡遗。涂雪微...
上一世,姜亭月喜欢尚书府庶子陆慎,卑劣的靠她爹权势强逼陆慎娶她。可成婚後,她才知晓,原来他另有心上人,甚至连恢复太子身份登基後的第一件事,也是娶那人为後。而姜亭月,被囚禁在冷宫,有人给她送来一杯毒酒。毒酒入肠後,她没死,而是重生回了尚在闺阁时。这一年,她还未定亲,一切都未来得及发生,姜亭月果断放弃陆慎,转头准备改嫁旁人。宫中盛宴,他却强行掳走她,将她堵在假山後,语气冰冷,怎麽?你以为,招了我,还能嫁旁人?姜亭月雪腮花容冠绝京城,奈何上辈子是个恋爱脑,日日绕着陆慎转,一朝重生,她躲他比躲鬼还厉害。而探花郎陆慎,清冷矜贵,不假辞色,冷的仿若雕栏玉砌上的一堆雪,分外不近人情。姜亭月本以为陆慎会一直这麽冷下去,直到她开始准备嫁人,他一反常态,死缠烂打,非要娶她。後来,春宵酒暖,她面色酡红,酸软着腿从陆慎怀里醒过来,少年天子将玉玺塞她手中,嗓音喑哑,小月牙,江山给你,再跑,腿打断。...
专栏主攻预收求收藏~第一篇练笔之作,感谢喜欢,欢迎交流~季明是个幼稚鬼,长得高高大大,内心住着只二哈。十八岁那年他看上了高岭之花,揣着一颗少男心去表白,结果不仅被拒还被人摁墙上嘲讽了,玻璃心碎了一地,恼羞成怒绝了交。如今季明二十六岁,家里安排他去和高岭之花相亲,他心里又有了小想法。尽管高岭之花已经有一个谈了四年的男朋友,但在心底里季明已经管高岭之花叫老婆了。充满莫名自信的季明往高岭之花面前一戳,臭不要脸地说你好老婆,我们结婚。高岭之花?第二次被拒绝的季明心想,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吊死在一棵树上。结果不知怎麽回事,高岭之花老是出现在他生活里,慢慢地季明心里妒忌如野草般生长,他妒忌着高岭之花的现任,他想让高岭之花当自己的对象。经过一番努力挖墙脚後,好消息高岭之花跟现任分手了,季明上位指日可待。坏消息高岭之花是一本垃圾虐文里的渣攻,高岭之花的现任和高岭之花才是官配,而他自己只是一个背景板路人。那本垃圾虐文里主角分分合合,最後终成眷属达成happyending。季明内容标签强强都市天作之合青梅竹马轻松反套路...
立即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