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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恰好临近电视艺术节。正当陆言浠因红毯礼服问题焦头烂额时,她在机缘巧合中刷到了宁穗当年在国外的参赛作品——《黑天鹅》。暗黑中透出高贵的气质瞬间吸引了陆言浠。想要。就要这件。陆言浠亲自来找宁穗。《黑天鹅》意义非凡,原本宁穗并不打算给任何人。但《黑天鹅》与陆言浠的高冷气质太过契合,仿佛是为她量身定制一般,最后宁穗还是选择借给了她。陆言浠在电视艺术节的红毯上惊艳四座,一举成名。《黑天鹅》以及创作者宁穗都跟着火了一把。正好打响了工作室的名声。两人相互成就。电视艺术节结束后,陆言浠接到了人生中第一部大女主剧。她在剧中饰演重生复仇的恶女。月初,陆言浠的大女主剧刚杀青,即将进入宣传阶段,接下去要参加好几档节目,她找宁穗定制了六套礼服。今天是来给礼服最终定稿的。“我经纪人说,这套在首映礼上穿的礼服,太保守了,需要再性感一点,要深v,可以开低一点,要有噱头,宣传才有话题。”与荧幕中的高冷形象不同,陆言浠本人是个温柔的小姐姐,她语速偏慢,非常耐心地解释每套礼服的修改目的。宁穗看着手中的设计稿,首映礼的礼服以乌鸦为名,通体乌黑,胸口铺满羽毛,上方锁骨位置垂着一条丝带,并不缺性感元素。微微沉吟,宁穗说道:“这套礼服是以你剧中形象来设计的。”陆言浠点点头:“是的。”“那就不能更性感了。”“为什么?”“你在剧中是大女主,是尊贵的女帝,你是强者,只有弱者才需要向强者展示美貌,以此寻求赏识和庇护,你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利,过度性感会削弱角色的强大气质。”陆言浠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好,这套先过。”等两人讨论完,已经是下午两点,陆言浠还有工作,匆匆离开了工作室。宁穗准备去吃饭时看到了宁槐的未接来电。“二哥?”她回拨过去。“穗穗,后天中秋,一起回家吃饭。”“哦,好的。”“刚刚在忙?”“嗯,最近接了几个单子。”“好。”宁槐试探着问,“没跟晏辞闹脾气了吧?”“没闹了。”兄妹俩聊了几句,宁穗着急吃饭,匆匆挂了电话。反正听起来也没什么要紧事。中秋节这天,宁穗下午跑了一趟纺织市场,出来的时候临近傍晚,宁槐打了个电话催她回娘家,她来不及回工作室,直接开车过去。车开进地库,宁穗才想起来给季晏辞发条信息报备行程。最近两人各忙各的。大概是前几天做做做做做太多了。成天鬼混在一起,不只是宁穗,季晏辞也耽搁了不少工作。报复性亲热之后是报复性工作。发完信息,宁穗下车上楼。因为从小和爸妈关系不好,高中毕业后,宁穗几乎和家里断了往来,只有逢年过节,她的大姐和二哥喊她,她才会跟着一起回家。推开家门,走进别墅,宁穗准备上楼找宁老爷子,路过客厅时,她看到了坐在沙发上喝茶的文淑芬。宁穗已经两年没有和文淑芬打招呼了。这次也是一样。她看了一眼,转身就走。谁料文淑芬却突然开口叫住了宁穗。“穗穗回来了。”两年前的事情之后,文淑芬也没有再跟宁穗说过一句话。宁穗脚步一顿,回过头,微微颔首:“嗯,回来了。”这是母女之间两年以来的第一次交流。文淑芬微微一笑,说道:“你爷爷在和你二哥说话,你先过来坐。”宁穗不想坐。她没什么话好跟文淑芬说的。“我先上去了。”没理文淑芬的话,宁穗径直上了二楼。宁老爷子在这个家里算是对宁穗不错的人。只不过,早些年,宁家分家,宁老爷子跟着宁穗的大伯一起离开大院,除了逢年过节,每年见不到他几回。今天宁槐特意跟宁穗说了,宁老爷子会来,让她早点回家。快步走到二楼茶室门口,里面依稀传来说话声,宁穗正准备敲门,身后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宁穗,好久不见。”宁穗身体一僵,猛然回头。文澜身姿优雅地抱胸倚靠在走廊的栏杆上,她嘴角微微上扬,笑容看似亲和,笑意却未达眼底,幽深的眼眸里隐匿着一丝微不可察的恨意。她抬起手掌,对着宁穗轻轻挥了挥。这一瞬,宁穗瞳孔骤缩,瞪大的双眼里满是惊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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