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实际宁穗早在第一时间就猜透了季晏辞的心思。她是在小心翼翼地应对。宁穗又嘀咕了一句:“你骗人。”“没有,穗穗。”季晏辞抱着宁穗,低头吻了吻她的锁骨,“我从不骗你。”“你骗了。”“没有。”“……”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小姑娘没有生气逃跑。宁穗乖乖坐在季晏辞腿上。倒不是她不想跑。只是经历过几次武力镇压,她学乖了,不想遭这个罪。但不高兴是真的。“你肯定不是开玩笑,你上次跟我开玩笑,说要买根锁链把我绑起来,你只说了一次,不会像这次这样,一直说一直说。”季晏辞:“……”其实他上次也不是开玩笑。只是提了一次,见宁穗有点吓到,季晏辞没敢再提。“好,穗穗,是我的问题,是我玩笑开过头了。”“不是,你不是开玩笑。”“我是。”季晏辞的确是贪心了。最近一段时间,两人感情好,季晏辞迫不及待想和宁穗互通心意。想让她全心全意信赖他、依赖他。可是,心这个东西,又娇小,又脆弱,不能强开,不能硬破,只能顺其自然,慢慢软化,慢慢打开。宁穗是季晏辞抢来的。甚至前不久他们还在闹离婚。人就是这样,日子一舒坦,总会难以抑制内心的贪欲,全然忘记身处困境时的艰难。“穗穗,我保证不会有下次。”宁穗安静地注视着季晏辞,问道:“我今天是不是说错什么话了?”她的敏感程度简直恐怖。“没有,说错话的人是我。”季晏辞低声说,“是我故意欺负你。”无论如何,季晏辞都不能承认,是他觉得宁穗太扭捏、事事迁就、不肯表达,才故意逼迫,想让宁穗对他袒露真心。如果宁穗知道真相,她不一定会对季晏辞生气,但她一定会陷入自我检讨。争论了一会儿,宁穗不想争了。争下去也没什么意义。“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宁穗扭过头不再看季晏辞。季晏辞从背后抱着宁穗,低头轻柔地吻过她的肩胛骨。宁穗身上裹着毯子,她把半个脑袋缩进毯子里,小声问:“那你是真的不要孩子吗?”季晏辞斩钉截铁:“真不要。”“为什么?”“影响我办正事。”“什么?”“孩子的存在会减少我们单独相处的时间。”这下听懂了。宁穗沉默片刻:“现在是开玩笑吗?”“不是,穗穗,这是实话。”大概是担心宁穗更生气,季晏辞解释得格外认真,“你知道的,从我们结婚开始,我就拒绝一切催生,我们在一起才多久?我不允许任何人打扰到我们的生活,就算是你想要孩子,那也再等几年,至少五年,穗穗,五年之后我们再作商议。”宁穗微微一怔。她突然记起一件事。季晏辞的确一直都在拒绝要孩子。但宁穗不知道他拒绝的原因。有时问起,他也不给正面回答,甚至还会调侃,问宁穗是不是想要更多。以至于后来宁穗无意中听到季晏辞打电话对父母说:“我不会和她生孩子。”这句话直接引了歧义。宁穗以为季晏辞是不喜欢她、迟早会和她分开,才说不会和她生孩子。后来还成了她提离婚的导火索之一。都是过去的事了。不能让季晏辞知道。宁穗心虚地摸了摸鼻子:“……哦。”两人各怀心思。倒是莫名其妙地恢复了和谐。“你帮我拿一下手机。”宁穗戳了戳季晏辞的腰,“我还没问霜霜有没有安全到家。”“好,我去拿。”这算是和好了。床单上脏了一块,季晏辞拿好手机,抱着宁穗坐在了落地玻璃窗前的软榻上。今天天气不错,正是日光和暮色的交接时刻,夕阳穿透玻璃,温柔地洒在两人身上。季晏辞帮宁穗拿手机,他也拿了自己的手机。两人安静地靠在一起各自看手机。宁穗的姐妹小群里轰炸了99+的未读信息。她往上翻了翻,正好翻到一条:「穗穗估计在和她老公做饭。」宁穗:“……”后面还有。「好家伙,他们俩完全就是连体婴儿,谁看得出来他们前两个月还在闹离婚?」「是的是的,我也看到了。」「所以说,人家小两口的事,就不能多管,前一天还在哭诉,后一天他们就当着你的面卿卿我我。」「我已经忘了他们之前是为什么要闹离婚了。」「你给的照片啊!我怀孕还没傻呢,你一个未婚的先傻上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公司的大楼工程进度严重落后,大老板希望我亲自坐阵工地,没想到在我进驻工地的第一天,就现了问题。一早七点不到,我驱车停在离工地约一百公尺处,步行进入工地,我们的工地占地很大,在忠孝东路假期饭店对面,将原本属于一家教堂的地改建成一座玻璃帷幕的办公大楼,所以当我进入工地时,除了看工地大门的老章之外,没有人知道我已来到工地。...
...
在打败如来佛祖后,风逍由于消耗过大,于是陷入了沉睡,而他没有注意到当初在灭绝佛祖的时候,他的力量一分为二了,大部分力量与灵魂被灭绝了,但是还有小部分力量残存了下来,不过也在不断的消耗,过不了多久就算自然消散。不过佛祖毕竟是佛祖,他只是稍微一思索,便是毫不犹豫地把自己残余的力量和灵魂作为祭品,沟通了一个不可用言语形容的达能,把自己的愿望告诉了他,希望大能能够帮组他。...
相里亭被反派系统绑定,穿成惨遭人渣虐害的炮灰。于是各种经典款极品人渣,纷纷惨遭老牌折磨王毒打。身为一个以君子报仇,十秒太晚为人生格言的混邪乐子人,相里亭对这份专业对口的工作非常满意。这就是他梦寐以求的诗和远方!七零年代无条件为弟弟奉献的工具人兄长传统仙侠团宠小师弟的替身兼天灵根容器现代文娱被重生者抄袭的身败名裂原创者网游直播撞车人气主播被疯嘲的辅助主播...
文案正文完纪施薇是娱乐圈之中出了名的资源咖出道以来大小资源从不间断,通稿拉踩前辈同期,采访时以常年被挂在演技耻辱榜之上为荣是真除了美貌之外一无是处的花瓶直到那一场意外,改变了这一切所有人都以为,纪施微的好日子到头了顾怀予出身江南望族,豪门贵胄作为吴郡顾氏的继承人,他清隽矜贵,温雅淡漠。衆人皆知他是女星纪施薇背後的千亿大佬但一场意外改变了他的人生左腿截肢,终身残疾黑粉上蹿下跳,庆祝纪诗薇的消失直到手机当中不断传来通知提示,中断了黑粉的狂欢律师函来自顾氏集团律师事务部再後来锡城侧,苏湖畔一年一度的时尚盛典微雨中,男人手执黑漆银木杖,一步步走上主办方讲话席走动间,左脚踝处的金属光泽引人注目我将把我的现在丶我的将来献给一个人。她是我的妻子,是我的爱人。他看向第一排的中间的女人,目光缱绻似淡漠消融,只馀涓涓细流是独一无二的纪施薇关于命运,休论公道貌美如画僞花瓶X位高权重世家子下本待开半夏生初见叶瑾承,他立于高台,碎发被风轻拂,透出明媚飞扬的眉眼。昼长夜短的夏日,宋意冉把情书写了千遍。那时蝉鸣稍歇,浮光掠影透窗落满叶瑾承的肩,修长手指跃跃欲试,轻按宋意冉发青眼尾。他笑时话声低沉少熬夜。宋意冉起大早揣着情书去堵叶瑾承。整整一天,叶瑾承都没来。清晨朝露蒸发于午夜街道,从心跳如鼓等到心如死水。潮热心事,止于蝉声鼎沸之时。再见时,她开了家咖啡店。年少悸动已深埋太久。冰冷轮椅碾过风雨独自而来,西装革履的男人病态沉郁。只在店外放下一把雨伞。宋意冉追出,颓败街道仅剩潮湿暑气,大雨正冲散两道欲盖弥彰的轮辙。哗啦啦的雨声无休无止。记忆里的蝉鸣再一次鼎沸。被宋意冉找到的时候,叶瑾承在店对面的迈巴赫後座接着理疗师的电话。他如今眉眼冷厉,犹如死水。和以前很不一样。旁人只道他脾气变得古怪,唯有他知道,他不过等死而已。沉着声音正要拒绝,车窗忽然遭人土匪式拍打。熟悉的脸脱了年少稚嫩,贴在玻璃上,潮湿眼眶晃着执拗的光叶瑾承,给我开门!于是叶瑾承开了门。门外季风扑面,夏雨消散,恍惚竟变了晴天。我从潮热雨季死而复生,只为再次捧起她的脸叶瑾承阅读贴示治愈文双c,年龄差6岁稳定更新,有事会请假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娱乐圈爽文轻松顾怀予纪施薇一句话简介全网黑後我嫁给了残疾大佬立意关于命运,唯有自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