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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早解散了,将近十年前吧,在北京愚公移山开的告别live,我好想去啊,可我太小了,没钱没时间,也出不来;想凑他们的专辑,可这乐队太糊了,一直都凑不齐……前两首的词曲作者叫小鲤鱼,是真有才,但八卦说他和叫‘雨辰’的谈恋爱,盗用了人家的灵感,这个雨辰短暂加入过sb,在我们那儿的南风酒吧演出过,我以前看过视频,长得超级帅,唱得也好,还能弹琴,不知怎么就销声匿迹了,凭他的实力和样貌,出道绰绰有余……”
&esp;&esp;关忻抱着双臂,打趣地看着他。
&esp;&esp;游云开急忙说:“当然没你好看……”
&esp;&esp;关忻笑出声:“我是这么小心眼儿的人吗?我是在想,那个雨辰能有你帅?”
&esp;&esp;仿佛在游云开面皮底下炸了一颗核弹,轰得面皮白里透红,忸怩期艾,身子拧成麻花:“啊呦,脑婆~”
&esp;&esp;关忻一秒收回笑容:“这就恶心了。”
&esp;&esp;游云开美滋滋的。两人天南海北的闲扯,不知过了多久,游云开把布别在人台上,抻个懒腰:“终于弄完了大块儿,明天开始修改细节!”
&esp;&esp;关忻看着这件礼服,摩挲着下巴点头:“嗯,不错。”
&esp;&esp;游云开笑嘻嘻地喝了进学校后的第一口水,一拍脑门儿说:“对了,昨天凌柏让物业把我们拉进黑名单,以后不能进了,我们要不要把盒子偷出来?”
&esp;&esp;在这件事上关忻有着固执的傲慢:“偷出来?那是我妈生活过的地方,我想去就去。”
&esp;&esp;铁盒、湖水和水杉树相辅相成的景象才是和妈妈在一起的回忆,纵然对凌柏的恨意如后浪,但他奋勇抵御,不让它盖过与妈妈有关的前浪。人生在世,挂碍嗔痴,唯得给爱留一块净土。
&esp;&esp;“那你去的时候叫上我,万一保安不长眼拦住我们,我也能和你一起打架!”
&esp;&esp;关忻说:“除非有什么很重要的事,否则我不会轻易打扰精灵的。”
&esp;&esp;游云开想了下盒子的作用,还有关忻写下“不快乐”却没得到回音的失落,郑重地点点头:“有我在,不会让你用得上它的。”
&esp;&esp;关忻瞟他:“这么自信啊?”
&esp;&esp;“当然,你对我没信心吗?”
&esp;&esp;“那倒不是,”关忻忍笑,“但过阵子我还得往里面放点东西。”
&esp;&esp;游云开浑身一紧:“放什么?怎么了?你有什么不开心吗,可以先跟我说的。”
&esp;&esp;“你不是说我们都没张合照?”看着游云开后知后觉睁大的闪亮双眼,关忻终于忍不住揉揉他的头毛,“过两天拍一张,找个时间放进去,”他的微笑幸福得动人,“我妈会很喜欢你的。”
&esp;&esp;游云开抽抽鼻子,一下子扑进关忻怀里:“说定了,不许反悔!”
&esp;&esp;两个人在空无一人的教室腻歪,却忘了锁门,突然门开,两个人吓了一跳,慌忙分开,齐齐扭头看向门口。
&esp;&esp;刘沛看着他们,眉毛挑得老高。游云开吃一堑长一智,大步挡在作品前,警惕地注视他:“你来干什么?”
&esp;&esp;“我来不来用向你报备?倒是你,这是裁剪室,不是卧室,到处都是监控,注意点儿影响,有伤风化,”刘沛机关枪似的突突一堆,眼珠子却一直粘在关忻身上,恍然大悟的提气,又疑惑,“关大夫,有没有人说过你和凌月明长得无敌像?”
&esp;&esp;应该是重聚出了他们这期节目预告,关忻不看电视,游云开也忙,没注意网上风向,都不知道。
&esp;&esp;游云开护食狂吠:“关你什么事?你不是看不上学校的破裁剪室吗,怎么,破产了?”
&esp;&esp;刘沛翻个白眼儿,把手上的工牌撇桌子上:“老师让咱们去当苦力,你的牛马证。”
&esp;&esp;游云开垂眼一看,是秋季一个时装节的进出证:“什么时候去?”
&esp;&esp;刘沛不耐烦地说:“看一眼手机会死还是会瞎?”说完转身就走,临走前意味深长地看了关忻一眼。
&esp;&esp;游云开等他走了,咚地关上门:“真讨厌。”
&esp;&esp;关忻安抚他:“那就在比赛中打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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