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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弥烟也是在这时才知晓那次在九牧监马场中了催情散一事是萧良娣所为,太子果真从不手软。
萧良娣因用了这等下三滥的东西,传进后宫皇后和众嫔妃耳中,都是十分鄙夷,皇后被贤妃抢了多年风头,难得做一次后宫表率,下了懿旨,禁足萧良娣。
但太子萧衍却不容忍萧良娣所作所为,将其下了狱,虽未拷打,却也关了一月。
由奢入俭难,萧良娣在狱中暴瘦,几乎已经开始胡言乱语,刑部侍郎来报说,说萧良娣指控幕后主谋非她,而是日后的太子妃魏云蕖。
虽太子曾说过,萧氏一案审后可按大夏律法处置,其余人等一并收监,但因事关太师之女,此女日后尊贵无比,刑部侍郎不敢擅作主张,遂特上报东宫。
禄全听了此事后便去提醒苏弥烟:“云蕖姑娘在殿下心中非同寻常,你不可与她针锋相对,否则大祸临头。”
苏弥烟正坐在案前作诗,嗯,作不出来,她苦恼万分。
因皇后娘娘喜欢才女,并且特别崇尚的一位前朝诗人便是以写咏菊诗而闻名天下,为此皇后特向今上求了一个恩典,今上便金口一开,说,若谁在今岁千秋节上作出首拔得头筹的咏菊诗来,可求一个恩典,只要不为礼法规矩,要什么恩典都行。
苏弥烟为此苦心钻研,她一定要得到这个恩典,她要出宫去。
禄全见她似乎根本没听见那话,便以拂尘扫了她的脸面一下:“苏丫头,你可是听见咱家的话了?”
苏弥烟摸了摸脸,笑道:“听见了听见了,你们殿下有病得很,他既喜欢那六姑娘就娶了做太子妃不就成了,为何人家奉旨入了东宫,他又不给名分。”
禄全:“册立太子妃自然需挑选良辰吉日,哪里是那么容易的。”
“……哦。你别吵我,我还要作诗呢。”
“你这丫头,费劲儿作诗做什么?你想要什么,与殿下说一声不就有了,何苦去争那皇上的恩典。”
“你不懂,我要的你们殿下给不了我。”
禄全惊了惊,忙压低嗓音严肃道:“你可是……想做殿下的太子妃?”
苏弥烟一愣,她问自己,她想吗?
她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每回云雨……她半推半就,但也确实不讨厌萧衍那般碰她。
可这算是喜欢吗?她想做他的太子妃?
苏弥烟忽而摇了摇头。
禄全见她小脸蛋儿蔫蔫的,以为她真有此意,便说:“丫头,殿下待你也是极好的,不如退一步吧,日后,做个贵妃也是极尊荣的。”
“……”
苏弥烟没说什么,只苦心想如何作诗,还叫禄全替她去花房多搬几盆菊花进来。
开春了哪有什么菊花?这丫头怕不是失心疯了。
禄全摇着头走了。
春去夏来,南宫门的侍卫都换了好几波了,苏弥烟已联络不上王小六,只从禄全那里听得王小六奉旨去了边关驻守一事,似乎得去两年才能回来,看来,王小六帮不了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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