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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伤亡咋样?】 【玩家没伤亡,哦不对,有一个,从树上掉下去摔破皮了;大秦这边我看看,伤亡好像很少……】 【目测战损比1比20。】 【什么,这战损也太大了!风后营总共才五千人,要是匈奴死十万,那风后营不是死光了!】 【你是会算战损的。】 便有玩家叽喳出口,忧心忡忡:“咱们人少怎么办?战损比才一比二十啊。” “战损比?”刘邦揣着手,好奇道,“啥意思?” 玩家们叽里咕噜,比比划划,讲解给刘邦听,末了围着他问:“咋办?” “什么咋办?”刘邦翻了个白眼,“这个龙城,还有那个地雷阵,以及月氏骑兵,东胡,蒙恬大将军,俘虏,普通牧民,老弱病残……你们是一点都不考虑吗?不会觉得匈奴全是冒顿的亲兵那样的精锐吧?” “哦哦,对哦。”玩家们纷纷恍然大悟,仿佛把脑子寄存在了刘邦这里。 刘邦忍不住笑了,淡定道:“不用担心,陛下和小韩司马推演过很多回了,我觉着没问题。” “那就好。” 玩家们松了口气,往战场那边看去时,到处都是马赛克。 刘邦眼尖,余光瞄得很远,看见一群着皮甲的匈奴骑兵偷偷摸摸从龙城的缺口逃出去了,中间那骑瞧着体型稍矮,有点眼熟。 “那不是冒顿家小孩吗?”刘邦脱口而出,“快快快,追追追!都是军功,可不能让他跑了。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啊。” 他记性可好了,天天跟玩家厮混的时候,玩家说什么新奇词汇刘邦都记得住,活学活用。 玩家们麻溜地运动起来,刘据留下的锐士也听刘邦调动,骑着马一溜烟追着这波人跑。 月氏联军杀起匈奴来毫不手软,犹如给大火吹风,吹得火焰暴涨,血色肆意蔓延。 胤礽脱力地下马,想从倒地的骏马行囊里抽出一件披风。 被震麻的手在抽搐,抽不动了。 刘据知道他想做什么,连忙下马帮忙。 这一片小战场已经杀空了,倒可以稍微喘口气。 他们抽出那件黑色披风,盖在了李承乾身上,来掩盖死者即将消失的事实。 李超不能在这里耽搁,匆匆撂下一句“节哀”,就继续带兵作战去了。 刘据呆呆地站了一会,低落地问:“你还好吗?” 群里的李承乾:“问谁呢?” 身边的胤礽:“应该不是问我,我只是轻伤。” 李承乾嗤笑道:“轻伤,你抖什么?马上失血过多休克了。” “没事。”胤礽恹恹道,“大不了跟你一样死回城。” 扶苏忙道:“别,别不把死亡当回事,你们不是真的玩家。玩家们生活的时代,跟这里差太远,他们没有真正的代入感,不会把这里当成自己的生活。他们大部分的时间还是在过自己的日子,上班上学快递外卖地铁公交……这里再真,也只是故事,是梦境,是游戏。可你们不一样。” 扶苏有问过常见的玩家,他们差不多都是这个感受。 但他们几个不同。 很难形容死后的时间是什么样的,客观的时间是过得很快的,但鬼魂自己的感知仿佛停滞了。 死了一千年的鬼魂还在写毛笔字很正常,因为他们生前写的就是毛笔字。 人间发展得太快,而鬼魂很难跟上这样的变化。 就像有些住在村里的爷爷奶奶,甚至以为苏联还在呢。 胤礽这种时刻走在冲浪第一线的,才是极其罕见的。 大概就像桃花源记里那句“乃不知有汉,无论魏晋”差不多吧。 李承乾一动不动地躺在沙发上,身边空无一人。 自他们几个混熟之后,这个他们一起布置的大房间总是有人气的。胤礽不爱动,经常在这看文画画,一画就是好几个小时。 扶苏和刘据也常来,人一多就可以打牌玩游戏了。 李承乾总觉空虚,唯有身边有人在的时候,才会填补一些空缺。 他非同寻常的兴奋时,不会玩游戏的刘据会陪他玩各种游戏,常常拖累他,常常被骂得狗血淋头,但刘据不会回嘴。 他陷入情绪低落期时,躺沙发上几十个小时,像一块死掉的海星。 胤礽就在看文追剧的空档,用地府app点各种小玩意儿送过来,奶茶果汁零食绿植玩偶拼豆等,坐李承乾附近拼拼豆。 “你还好吗?”扶苏的声音在群里响起,给李承乾打了视频过来。 “不费积分吗?”李承乾有气无力地问。 “不费,是群里自带的功能,我问了阿父。”扶苏的声音很温和,没有夹到像幼儿园老师哄孩子似的。 李承乾听了一千多年,已经分辨不出来扶苏的声音算不算好听了,反正听习惯了,不讨厌。 “说起我们这个群……”李承乾仰着脸,觉得拿着手机不舒服,转头把手机一丢,丢完顿了顿,费了很大劲起身,扒拉一个支架过来,把手机放在上面。 这样他就能空出手,也能看到扶苏了。 “群怎么了?”扶苏温声问。 “我们这个‘废太子联盟’的群,是不是功能太多了?人间一般的群,有这么多功能吗?”李承乾犯嘀咕。 扶苏:“不知道啊,我对现在的人间不熟。” 刘据:“我也不熟,听说都要移民月球了?” 胤礽无语:“没有,还早着呢。” “那是要上火星了?”刘据阿巴阿巴。 胤礽叹了口气:“也没有,那只是个探测器。” “探测器是什么?” “算了。”胤礽放弃科普。 得,群里四个人,跟得上时代的只有一个,一拖三,其他三个很多事都有点糊涂。 “有系统。”胤礽补充道,“不是一般的群。” “那我们沾了扶苏的光了。”李承乾低低笑了一阵。 扶苏下意识看猫,玄猫在检查子虞的功课,严谨地摇摇头,示意子虞重写。 子虞唯唯诺诺,重新铺纸磨墨,下笔自然是嬴政最爱的小篆。 “阿父。”扶苏忽然开口,小声道,“我们那个群……” 玄猫偏偏头,一错不错地望着他:“我检测到了这个群。” “那这个‘天命之子在线直播’的系统……” “系统想要功德愿力,我是管理员,就掺了一手。”嬴政神色淡淡,简短总结。 扶苏的心微微震动,有种意料之外但却又早该想到的感觉。 他郑重地向嬴政道谢,感动道:“原来阿父那么早就帮我的忙了。” 李承乾不满道:“要煽情的话麻烦把视频挂掉,我可不想看见这么恶心的画面。” 嬴政头一扭,冷静阐述:“举手之劳而已。” 扶苏收敛着动容,继续陪李承乾说话:“你有没有哪里疼?” “我是个鬼,怎么会疼?” “真的没有?”扶苏怀疑。 “真的没有!抑郁症是作用于身体的,不是作用于灵魂的,你懂不懂啊!” “不懂。”扶苏诚恳回答。 “真烦人。”李承乾咕哝。 “我只是觉得,你好像很不高兴……” “谁被杀了会高兴?你会?”李承乾跟猫似的哈气。 “真的不疼?” “你好烦啊,一句话重复三遍!” “下次别这样,明知道打不过,还……” “喂!喂喂喂!你有没有良心啊嬴扶苏!——这个名字好怪。我为了你战死了诶,你还说我不好!信不信我跟你绝交!” 李承乾很气愤地把手机摔了,摔出去老远。 胤礽慢吞吞提醒:“摔坏了可就没人陪你聊天了。” “我可以再买!” 刘据看看这个,听听那个,苦恼道:“你们一个死,一个伤的,仗还没打完,能消停点不?” “哼!”李承乾大大地哼一声。 扶苏无可奈何,耐心道:“我是想说,我很在意,你是不是不把自己当回事?死是很痛的,我们都知道。玩家们死的时候,系统会屏蔽他们的感知,强制让他们下线,没有什么后遗症。但是……” “你想说什么?” “你是不是有点……”扶苏想了又想,想不出一个特别准确的词来形容他要表达的意思。 胤礽插进来:“ptsd。” “什么地?”刘据茫然道。 “闭嘴吧,你这个文盲老古董。”李承乾讥讽,顺便反驳,“瞎扯什么,我又不是死在战场上,能有什么ptsd?” “我有。”胤礽却道,“我讨厌幽闭的空间。” 其他人齐齐一怔,李承乾叫道:“那你天天待在这不出去?” “窗户是开的,门没锁,而且,鬼能穿墙。”胤礽解释完,其他人才反应过来。 “倒也是。” 扶苏还在琢磨刚才的问题:“承乾你的腿……不止是腿,你是不是接受不了自己有残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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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世,姜亭月喜欢尚书府庶子陆慎,卑劣的靠她爹权势强逼陆慎娶她。可成婚後,她才知晓,原来他另有心上人,甚至连恢复太子身份登基後的第一件事,也是娶那人为後。而姜亭月,被囚禁在冷宫,有人给她送来一杯毒酒。毒酒入肠後,她没死,而是重生回了尚在闺阁时。这一年,她还未定亲,一切都未来得及发生,姜亭月果断放弃陆慎,转头准备改嫁旁人。宫中盛宴,他却强行掳走她,将她堵在假山後,语气冰冷,怎麽?你以为,招了我,还能嫁旁人?姜亭月雪腮花容冠绝京城,奈何上辈子是个恋爱脑,日日绕着陆慎转,一朝重生,她躲他比躲鬼还厉害。而探花郎陆慎,清冷矜贵,不假辞色,冷的仿若雕栏玉砌上的一堆雪,分外不近人情。姜亭月本以为陆慎会一直这麽冷下去,直到她开始准备嫁人,他一反常态,死缠烂打,非要娶她。後来,春宵酒暖,她面色酡红,酸软着腿从陆慎怀里醒过来,少年天子将玉玺塞她手中,嗓音喑哑,小月牙,江山给你,再跑,腿打断。...
专栏主攻预收求收藏~第一篇练笔之作,感谢喜欢,欢迎交流~季明是个幼稚鬼,长得高高大大,内心住着只二哈。十八岁那年他看上了高岭之花,揣着一颗少男心去表白,结果不仅被拒还被人摁墙上嘲讽了,玻璃心碎了一地,恼羞成怒绝了交。如今季明二十六岁,家里安排他去和高岭之花相亲,他心里又有了小想法。尽管高岭之花已经有一个谈了四年的男朋友,但在心底里季明已经管高岭之花叫老婆了。充满莫名自信的季明往高岭之花面前一戳,臭不要脸地说你好老婆,我们结婚。高岭之花?第二次被拒绝的季明心想,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吊死在一棵树上。结果不知怎麽回事,高岭之花老是出现在他生活里,慢慢地季明心里妒忌如野草般生长,他妒忌着高岭之花的现任,他想让高岭之花当自己的对象。经过一番努力挖墙脚後,好消息高岭之花跟现任分手了,季明上位指日可待。坏消息高岭之花是一本垃圾虐文里的渣攻,高岭之花的现任和高岭之花才是官配,而他自己只是一个背景板路人。那本垃圾虐文里主角分分合合,最後终成眷属达成happyending。季明内容标签强强都市天作之合青梅竹马轻松反套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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