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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母差点没绷住笑出声,赶紧把小家伙的脑袋按回自己肩膀上,朝谢云浅和寒临渊摆了摆手,“行了行了,我们走了。” 寒父从寒母怀里接过寒临骋,小家伙趴在寒父肩上,眼睛还盯着谢云浅的方向,一直到电梯门关上。 寒临渊站在门口,慢慢转过身。 谢云浅正在换鞋,一抬头就看见寒临渊那张脸,写满了,“我委屈但我忍着”。 谢云浅把鞋穿好,直起身看他,“干嘛这副表情。” 寒临渊没说话,走到他面前,谢云浅就这样看着寒临渊,眉毛挑了一下。 “哥哥是不是更喜欢那个小烦人精。”寒临渊说,声音压得很低,尾音拖着一截明晃晃的酸味。 “为什么这么说。” “他一来,哥哥就忽视我了。”寒临渊又往前迈了半步,把两人之间的距离拉的更近,“哥哥在他身上的视线,比在我身上多。” 谢云浅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没忍住笑了一声,抬手捏住他的耳垂,慢慢碾了一下。 “哪有忽视你。”他说,“变化 云屿白还是那副样子,但又不完全是。 他瘦了一点,下颌线条比大学时清晰了不少,额前的碎发被发胶固定在一个恰到好处的位置,不像以前那样乱翘,穿衣风格也变成了各种设计师品牌混搭, “云浅!寒哥!”他站在会所门口的石阶上,远远看见两个人从车上下来,整个人像弹簧一样弹起来,三步并两步地往下蹿,被赵乾从后面一把拽住了后领,“你就不能慢点” “松开松开。”云屿白回头瞪他。 赵乾没理他,朝谢云浅和寒临渊点了下头,赵乾的变化比云屿白明显得多,换了副细金边的方框,鼻梁显得更挺了,整个人比大学时硬朗了不少。 他现在在一家三甲医院挂名,每个月有固定几天去门诊坐诊。 “路上堵吗?” “还好。”谢云浅说。 寒临渊站在谢云浅旁边,手搭在他后腰上。 赵乾上下打量了他们一眼,推了推金边眼镜,“你俩这三年是一点没老。” “你这话说的,”云屿白在旁边接话,“好像我们多久没见了似的。” 赵乾没理他,朝谢云浅和寒临渊做了个“请”的手势,“进去吧,人都到齐了。” …… 会所叫“星沉”,开在城北一片半山腰上,从外面看是一栋灰白色的清水混凝土建筑,线条极简,看不到任何装饰,入口只有一块很小的黄铜牌,刻着“星沉”两个字。 推门进去,先是一道下沉式长廊,两侧是清水混凝土墙面,灯光从地面嵌槽里漫出来,暖而低,像走在一条被光托着的甬道里。 长廊尽头是一扇两层楼高的旋转门,玻璃上蚀刻着很淡的星图。 出了旋转门,整个空间豁然开朗……挑高至少十几米,天花板是一整面可以变色的智能玻璃穹顶,现在调成了深蓝色,模拟夜晚的天空,上面有极细的光点缓缓移动,模拟星轨。 四面墙一半是落地玻璃,能看到半山的树林和远处的城市灯火,另一半是清水混凝土墙面上嵌着的水幕,水流从天花板沿着墙面往下淌,无声的,细细的,像一层透明的皮肤。 整个空间被分成几个区域,中间是下沉式的沙发区,铺着深灰色绒毯,靠墙是一排吧台,酒柜从地面一直通到天花板,深色木格子里插满了各种酒。 再往里是几个半开放的包厢,用丝绒帷幕隔开,拉上就是私密空间,角落里还有一张台球桌,一张长条形的茶台,和一组看起来像是从某个古董店里搬来的明式圈椅。 沈逾坐在沙发区靠里的位置,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正和萧砚辞低声说着什么,沈逾瘦了一些,大学时那种略带散漫的贵气收了不少,眉眼间多了几分锐利。 他现在已经正式接手了沈家大部分产业,前两年和沈若薇联手把家里那几个私生子女赶出了核心圈,圈里人都知道沈家这对兄妹不好惹。 萧砚辞坐在他对面,手里也端着杯酒,他毕业后没有继续读书,时间全放在公司上。 他父亲这两年身体不好,大半的担子都压在他身上,原本那双偏长的桃花眼里多了些沉郁的东西,不笑的时候确实有点生人勿近。 但笑起来还是那个调子,懒洋洋的,像什么都没放在心上。 沈若薇正在和姜柠说话,沈若薇的变化是几个人里最大的,头发留长了,烫了大波浪,染成很深的栗色,妆容精致但不过分。 她现在负责沈家旗下好几个板块的运营,说话做事都带着一种利落的掌控感。 姜柠坐在她旁边,手里攥着一杯果汁,姜柠的三年是几个人里过得最“创业”的三年。 当初那个情绪显形被她买断之后,她没急着商业化,而是带着团队把技术打磨了一年多,后来又和几家心理机构合作做了几轮临床测试。 去年终于拿到了医疗器械的注册证,现在“情绪显形”已经进了好几家三甲医院的心理科,作为辅助筛查工具在用。 她变成了创始人,今天穿了件白色的丝质衬衫裙,头发剪短了,耳垂上坠着两颗很小的珍珠。 叶清禾坐在角落的单人椅上,安安静静地喝着一杯气泡水,她的变化不算大,但仔细看,气质沉淀了不少。 大学时那种温婉里带着一点怯的感觉已经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很稳的从容,她现在还在读书,读的是古典文学方向的博士,和一个同系的学长交往了两年。 当初谢云浅知道的时候,惊讶了一瞬,然后就不在意了,毕竟这早不是他当初看的那篇断更文了。 苏晚棠、裴砚、陆星泽、周时序、温以宁他们几个也都在,各自散落在不同的位置上。 每个人都有不同的变化。 …… 云屿白领着谢云浅和寒临渊往沙发区走。 “人齐了人齐了!”他拍了拍手,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引过来,“让我们欢迎……比明星颜值还高的两位……” 谢云浅在沙发区坐下来,寒临渊坐在他旁边,手很自然地搭在他后腰上。 云屿白没有马上坐下,而是像发表演讲一样清了清嗓子,然后开口: “我先说,云浅,你的微博粉丝已经突破八百万了,比好些明星都多,你知道上个月有个时尚号发了一组你的街拍,转发量比那个号过去半年所有内容加起来都高吗?” 谢云浅端起服务生递来的气泡水喝了一口,“不知道。” “你当然不知道,你微博半年发一条,还是系统自动发的生日动态。”云屿白说,“就这样,你那个粉丝数不但不降反而涨,你说气不气人。” 赵乾在旁边坐下来,推了推金边眼镜,“怎么,你嫉妒” “我这不是在活跃气氛吗。”云屿白瞪他一眼,继续说,“你们知不知道今天这地方是谁定的?” 谢云浅没说话。 “是沈逾。”云屿白朝沈逾的方向努了努嘴,“沈老板最近把这里盘下来了,说是要做一个会员制的私人社交空间,今天是第一次正式对外。” 沈逾直起身,朝谢云浅和寒临渊点了下头,“随便玩,不用客气。” “你俩到底什么时候领证?”云屿白突然看向谢云浅和寒临渊。 寒临渊闻言偏头看谢云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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