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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麽罗唆了,我这是关心勺勺,哪像你,电话打来了什麽都不说。」奶奶道。
爷爷赶紧凑过来,「谁说我不关心勺勺,别听你奶奶瞎说,我一直惦记呢。」
温宗元与林夕也跟着笑起来。
视频的那头变得吵闹了,几人一口一个勺勺,俨然将电话这边的温灼当做话题中心。
温灼也抿着唇笑。
江嘉言就坐在旁边的沙发,他能看到温灼屏幕上的家人,也能看到温灼的笑脸。
那一瞬间,他觉得整个人都放松下来,浑身的疼痛都不足以让他精神懈怠,就这麽几句热闹的家常话,让他有些想要躺下来,然後一直听着他们聊天。
同时他的心里空了一块,说不上来是什麽滋味,总之不太好受。
温灼拿起手机晃了一下,然後说:「爸爸,我朋友在我旁边,今天的雨下得太大了,他不方便回去,可以在这里留宿吗?」
江嘉言听这话,倏尔吃惊地看了温灼一眼。
她竟然擅作主张让他在这里留宿,这话可都没提前跟他商量的。
就听温宗元说:「那你让我跟小伙子讲两句。」
温灼就起身,坐到了江嘉言的身边,想把手机放在桌子上,但却被江嘉言伸手接了过来,他半张脸凑到镜头前,虽然有意遮挡,但还是被看见了。
温宗元叫了一声,「哎呦,这脸是怎麽回事啊?」
江嘉言笑笑,「摔的。」
「怎麽给摔成这样了?你这小伙子俊得可少见,可得好好保护自己地脸啊。」温宗元跟他开玩笑。
江嘉言说:「可不是吗?我买了不少药涂呢。」
温宗元说:「勺勺都跟我说了,我跟他妈妈这两天回老家了,本来还想着她一个睡那边会孤单,有你这个朋友陪着还挺好。我们的卧房空着,被褥都是刚换的,你晚上去睡就可以了。」
江嘉言说:「不用那麽麻烦,我睡沙发就行。」
「那怎麽行,哪有让客人睡沙发的道理。」温宗元说话温润,不徐不疾,又道:「我可是相信你小子才让你留下的啊。」
江嘉言没忍住笑开了,扯动了脸上的伤口,又咧了下嘴,最後说:「放心吧温叔叔,我好歹也是学校里的模范三好学生,是不是?」
温宗元与他仿佛心照不宣地交谈了什麽,然後两个人同时笑起来。
温灼接过手机,又跟家人说了一会儿,最後温宗元又惯例叮嘱她夜间锁好门窗,注意水电,温灼一一应了,才对电话那头的亲人说再见。
电话挂断,江嘉言笑着看她,没说话。
温灼也不知道他在笑什麽,不过看起来心情像是比刚才好了一些,她看了看外卖,发现正好送达,於是就站在门口等着。
门铃声响起,她先是从猫眼里看了看,然後又接起外卖小哥的电话,这才把门打开,一系列的动作谨慎而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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