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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妗也不是他的妻,她成为了谢宴辞的妻子,跟他有了孩子。
傅寒难以接受现实,他大吵大闹,被关了几次禁闭以后才得以消停。
为了能够获得一月一次的探监机会,他拼命努力。
终于等到了探监的这天。
来的人不是云妗,是抱着孙子的傅母。
自从傅家破产以后,家里的房子跟车都卖了去还债。
傅母昔日的荣光已经不再,一家五口人缩在租住的房间里,过着水深火热的日子。
用傅母的话说,这都要拜云妗所赐。
如果不是她给谢宴辞吹了枕边风,谢宴辞他也不会对傅家下手,她也不会一大把年纪还要去打工。
听着傅母的骂骂咧咧,傅寒没了耐心。
“孩子谁的?”
傅母瞪了他一眼,不满道:“还有谁的,苏慕容给你生的,已经一岁了,乖得很。一点都不像你,整天只知道给我惹事。”
“苏慕容怎么样了?”
“她还在监狱服刑,无期徒刑,等她出来,黄花菜都凉了。对了”
傅母想起一事,继续吐槽。
“云妗把她爸跟保姆一起送进监狱了,说是云中山联合保姆一起害死发妻。保姆被判了死刑,云中山跟他的小三被判了死缓,现在已经转为无期了。”
傅母啐了一口。
“云妗就是头养不熟的白眼狼,哪有为了个死人,把自个亲爸送进牢里的。她的心也太狠了。”
“妈,她现在过得怎么样?”
“过得比你好。夫妻恩爱,生了三个孩子,有钱又闲,日子过得别提有多舒服了。”
傅母眼圈红了,隔着玻璃,抚摸着儿子的脸。
“倒是你好好改造啊,争取早点出来。我跟孙子都等着你。”
傅寒情绪激动,拍打着窗,声音哽咽。
“妈,你能不能帮我争取下,我想见她一面,想亲口跟她说我爱她。”
傅母吓了一跳。“你疯了。你别忘了是谁把你送进来的。我们根本得罪不起谢家。”
“我知道。”这些天,他整宿整宿的做梦,都快被逼疯了。
他就想要一个答案,哪怕云妗亲口告诉他,她不爱她,都行。
只要能见上一面,让他做什么都行。
傅寒跪在地上,苦苦哀求。“妈,你就帮我一次好吗?”
傅母还是经不住儿子的哀求,给云妗打了电话。
云妗一向是不接陌生电话的,可那天正好连了蓝牙耳机,自动接听了陌生号码。
“你好,哪位?”
“云妗,我是傅阿姨。是这样的,傅寒说他知道错了,他还爱着你,想见你一面。
你看在阿姨的面上,帮他一次行吗?
阿姨绝对不会让他破坏你的家庭。
你偷偷的来趟监狱,见过以后,傅寒的心事也了了。你也可以……”
“不可以。”
云妗知道,傅寒也重生了。
上辈子作孽太多,这辈子重生的晚,就直接去坐牢了。
对此,云妗只能说老天爷干得漂亮。
“你让他好好改造,别想那些有的没的。努力赚钱,养活他跟苏慕容生的儿子就行。”
“哦,对了。有件事情忘了告诉你。苏慕容之前打过胎,你要去检查下,看看您的孙子是不是傅寒的。”
傅母的思绪完全被打乱。
什么,孙子不是傅寒的种,是野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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