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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屿出征回归那日,连续下了多日雨的京城,竟然莫名其妙的天晴了。
用贺母的话说,这是个好兆头,预示着贺家即将飞黄腾达,青云直上。
事实也正是如此。
贺屿还没到家,圣旨就一道接一道的传。
宣旨太监先是封了贺母正三品淑人,贺屿的妻子云氏也捡漏,得了个正四品的恭人。
贺母一高兴,拿着云氏的体己,给前来宣旨的众人发了赏钱。
众人走了以后,贺母吩咐道:“屿儿马上要回来了,你先去房内换套衣服,跟我一起去门外迎屿儿。记得,换身好看点的。屿儿今晚能不能留在你那,全看你自身造化。”
云氏恭顺的低下了头,行了一礼。“是。”
云氏换了套红宝石头面,跟随贺母一起从早到晚,足足站了两个时辰,才听到了马蹄声。
“母亲。”
贺屿下了马,给贺母行了一礼。
随后看都不看精心打扮一番的云氏一眼,扭头就去后头的马车里扶下一名蒙面女子。
贺屿很自然的牵着女子的手,来到贺母跟前。
“姨母,是我啊,楚芸儿。您不认得我了?”
女子摘下面罩,清丽的面容上,右脸刻着刺青,看的贺母红了眼眶。
她拉着楚芸儿的手,低声哭泣。“芸儿,你终于回来了。快,快里面请。跟姨母说说你这些年到底过得怎么样了。”
“多亏表哥庇佑,芸儿才能活着回来见姨母。救命之恩,芸儿无以为报,芸儿愿意留在贺府为奴,以报表哥相救之恩。”
说着就要跪地,给贺母磕头致谢。
贺母忙将人扶起,责怪道:“说什么见外的话,都是一家人,屿儿照顾你也是应当的。外头风凉,随我进去吧。”
楚芸儿收了眼泪,看向云氏。“姨母,这位是?”
贺屿抢先一步,道:“不重要的人,先进去,待会再说。”
“小姐,他们也太过分了。你明明就是将军的正妻,什么叫不相干的人。奴婢替您委屈。”
丫鬟瑞香扶着云氏,替她打抱不平。
“这位突然出现的表小姐又是怎么一回事,她怎么能在大庭广众之下,由姑爷扶着下马车。她还有没有点廉耻之心。”
“够了,瑞香,别说了。”
泪水在云氏的眼中打转,在看到丈夫偏心的一幕后,她多日来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进去吧,回后院。”
“去后院作甚。小姐您为了姑爷回归,忙了一天一夜都没休息,如今连饭也没吃,怎么能回后院?咱们合该去前院讨个说法才是。”
“不必了。今晚将军不会来了。”
云氏黯然神伤。
”他的心里有母亲,有表妹,唯独没有我。我算是看透了。瑞香,我们”
话音未落,她眼前一片漆黑,摇摇欲坠。
“小姐,小姐你醒醒。千万别吓我!”
“快来人啊。夫人晕倒了!”
“呜呜……人都死到哪里去了,小姐,你醒醒啊。”
云妗昏迷了两日,这才彻底清醒过来。
守在她身边的丫鬟听到些许动静,立马惊醒。
“太好了,小姐您终于醒了。”
“水。”
“奴婢这就去倒,您等着。”
喝了一杯水后,云妗恢复了点精气神。
她仔细打量周围环境。古色古香的,房间内陈设虽少,但个个都是名品,价值不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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