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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不过和你相处并不难捱,所以我有足够的耐心跟你耗。”
&esp;&esp;“耗?”阎鸿扬声打断,“我现在才发现你可真是够冷血的啊。”
&esp;&esp;贺楚停顿了好几秒钟,看向对方的表情有些复杂。
&esp;&esp;“阎鸿。”
&esp;&esp;“其实我考虑过要不要跟你坦白、要不要真的跟你过下去”
&esp;&esp;突如其来的真心吐露让阎鸿霎时目光僵硬。
&esp;&esp;“你和我认知中的其他alpha并不一样,人格健全、没有性别歧视,虽然有时候挺幼稚,但长相和性格足够对我胃口,和你在一起我挺开心的。”
&esp;&esp;“只是我后来发现你好像对我没什么感情,顶多只能算是一丁儿好感,再加上长期恋爱关系下的责任,所以你才愿意给我永久标记。”
&esp;&esp;贺楚平静地望进那个人的眼睛。
&esp;&esp;“在一起的两年里,我提过很多次永久标记,但你每一次都不愿意给我没有哪个alpha会拒绝心上人的这个请求吧。”
&esp;&esp;也许是因为第二次听到这种话,阎鸿闭了闭眼睛,出乎意外地没有立刻反驳。
&esp;&esp;“你以为你现在说一两句好话、装一下可怜,我就会信你吗?”他深呼吸着,把瞳孔里暗敛的火焰压下,嗓音更加讥诮,“你都已经骗了我两年。”
&esp;&esp;“不信也没关系,我只是告诉你,我没有对不起你。”
&esp;&esp;贺楚目光定定地看向他,继续说道:
&esp;&esp;“我们在一起两年,可实际见面的时间大概加起来也不会超过八个月。虽然有一个名义上的家,可因为异地,家里你的生活痕迹几乎没有。”
&esp;&esp;“你很少跟我分享你的生活,不会把我介绍给你的朋友,更别说伴侣之间的行程报备。”他极为冷静地陈述事实,“当然在此期间,你也鲜少主动询问我在干什么,否则我不至于还能偷偷做实验。”
&esp;&esp;“你并不是不愿意做这些事,而是压根没往那方面想。”
&esp;&esp;贺楚笑意温和,甚至僵硬。
&esp;&esp;“面对面的时候,你的确对我很好,可比起伴侣,我们的关系说是长期p友要更加合适。”
&esp;&esp;“毕竟唯一合得来的,大概只有在床上。”他哼出声自嘲的轻笑,“除此之外,应该也没有什么和爱情相关的美好回忆了。”
&esp;&esp;“而且,我今天才知道,原来你也在骗我。”
&esp;&esp;“”
&esp;&esp;阎鸿表情微妙,贺楚的话像是一团棉花拥堵在胸腔,和伤口一起,让积怨因为疼痛而憋紧压缩,让他发泄不出。
&esp;&esp;他迟滞许久,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一句轻飘的气音。
&esp;&esp;“所以,你就单方面觉得,是我对不起你。”
&esp;&esp;“我可没这样说。”
&esp;&esp;贺楚不太理解他的固执,明明是好聚好散甚至对方占便宜的事情,为什么非要抓住不放。
&esp;&esp;见死活说不通,干脆耸耸肩膀:“等价交换而已,没有谁对不起谁。”
&esp;&esp;“等价交换?”
&esp;&esp;阎鸿的脸色因为这四个字变得极为苍白,几次嘴唇开闭、呼之欲出,却迟迟没有出声。
&esp;&esp;他在贺楚看不见的死角再次握紧成拳,几不可察的颤动中,甚至都能感受到伤口里的脉搏在流淌的血液里跳跃、攒动。
&esp;&esp;可瞥见对方高高挂起的淡漠表情,又只是咬咬牙哂笑道:“那我可真该庆幸没和你认真。”
&esp;&esp;贺楚睫毛轻晃,听到阎鸿的亲口承认,发现自己的胸腔还是会不自觉溅射酸水。
&esp;&esp;“那倒也是。”
&esp;&esp;他耸耸肩膀,扯出个干巴的笑。
&esp;&esp;隔了良久,才再次开口。
&esp;&esp;“还有问题吗?”
&esp;&esp;可回答贺楚的只有窗外夜色里偶尔传来的车鸣。
&esp;&esp;空气在alpha的注视下迅速发寒、凝固,寂静到足以让他感觉出自己竭力平缓的呼吸,还有异常响亮的心跳。
&esp;&esp;事到如今,该说的已经说完,实在没什么好聊的了。
&esp;&esp;“既然如此。”贺楚站起身,在离开前最后总结,“那我想我们就更应该是两不相欠。”
&esp;&esp;“不可能。”
&esp;&esp;阎鸿猛地狭长眼尾,视线极其锋利地切割过来,刻薄又疏远。
&esp;&esp;“贺林,”
&esp;&esp;“贺楚。”
&esp;&esp;他的唇角勾起一抹嘲弄。
&esp;&esp;“咱俩没这么容易结束。”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阎:怨夫开始挑事
&esp;&esp;“你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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