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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床头灯的光线把他裸露的身体镀成一层暖金色。他的锁骨线条利落地横贯胸前,往内收成一道浅浅的凹陷。两边的乳钉在灯下泛着一小圈冷光——银色的圆环穿透乳晕,环的边缘嵌着一颗极小的透明锆石,此刻正贴着他浅色的皮肤反射出细碎的光点。胸肌饱满厚度夸张,轮廓清晰得像雕塑家用手一点点捏出来的,从胸骨到肋下,每一道沟壑都在吸纳光线。
&esp;&esp;腹肌的线条一路收窄,没入人鱼线深处,腰侧那道被西裤腰带勒出的红痕还没完全消退。那颗舌钉在他刚才说话时若隐若现,银色的金属小圆球卡在他舌尖下方,随着他吞咽的动作微微滚动。你甚至能想象它在你体内搅动时的触感——坚硬、冰凉、光滑,在柔软湿热的肉壁上刮过。
&esp;&esp;他将你的手抬到头顶,那根完全勃起的、青筋盘虬的阴茎弹出来擦过你腿根内侧,顶端渗出的透明腺液在你皮肤上留下一道湿亮的水痕。棒身在暖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如同打磨过的石器——坚硬、沉默、蓄势待发。他扶着自己那根粗硬的肉棒,顶端抵在你的入口,却没有立刻进去。他的拇指按住你的小腹,向下压了压,像在确认什么位置。
&esp;&esp;那双浅色的眼如蓄势待发的兽,开口话题跳跃:“你生理期我也查了,虽然不是排卵期,但就趁着这次怀上吧。我想你里面已经准备好了。”
&esp;&esp;“你这个…呃…!”你挂还没说完,他精壮的腰身向前一送,顶端挤开你体内湿热抽搐的软肉,一路滑进深处,直到根部贴实,囊袋抵着你的会阴。
&esp;&esp;“想骂我疯子是吗?不长记性。”
&esp;&esp;“我还很生气呢林。所以接下来……就算你晕了我也会把你操醒的哦。”
&esp;&esp;听到这,你身体又是一缩,他慢慢的退出,再推进去,“啊好紧…”他低声说,额头抵着你的额头,鼻尖蹭过你的鼻尖,如猫科动物互相依偎似的,你可以感受到他的皮肤,他的眼,“每次进来,都紧得像第一次,好奇怪啊,不应该啊?”
&esp;&esp;他没有急着动,留给你适应的时间。你感觉到那根东西在你体内微微搏动,像另一颗心脏。
&esp;&esp;“除非你一直等待着我。”他抬起手抚摸你的胸部,你别过头不想看他,“滚…”
&esp;&esp;“嗯嗯,现在都不演了,也不认错了。”
&esp;&esp;“有骨气。”
&esp;&esp;第一轮是漫长而稳定的抽送,速度不紧不慢,每一下都整根没入,抵达最深处的入口,又缓缓退出,只留最粗的头部卡在穴口,再重新碾入。
&esp;&esp;“别…那里…嗯…顶到了…”房间里只剩下床垫弹簧的细微呻吟和交合处逐渐湿润的水声。
&esp;&esp;你的腿开始发抖,十指想挣脱却被他的手牢牢摁住,你的脚趾蜷又张,张又蜷,膝盖内侧被他压着合不拢,你只能敞开着承他每一次深入。他的节奏开始变得难以捉摸——有时连顶数十下,又忽然缓下来在你体内研磨打转,你的呻吟被这节奏切得断断续续。
&esp;&esp;“嗯……啊……哈啊……”
&esp;&esp;他没有刻意忍耐,也没有刻意释放,只是在一次次插入中保持着那种令人折磨的从容。他的腹肌在你每一次挺动时都会绷紧,沟壑分明的线条在皮肤下浮现又平复,汗珠顺着那道凹槽缓缓滚落,没入你们交合处那片濡湿的阴影里。那根粗硬的肉棒在你体内抽送,每次顶到深处都让你小腹一阵酸胀,理智在脑中被不断推挤到边缘。你的身体开始不自主地收缩,紧裹着他。
&esp;&esp;“不行……我不行了…!”
&esp;&esp;他察觉到了变化,停下了动作,那根阴茎停在你体内最深处,微微跳动,“去吧,早泄慢慢治就是了。”
&esp;&esp;他用指腹在你大腿内侧轻轻地打着圈,那触感很轻,却在你早已被磨到极点的身体上引发一阵战栗。你感觉自己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弦,他的每一次轻碰都在那根弦上引起微小的颤动。
&esp;&esp;他退到入口,又缓慢地推入,水声愈发明显,这一个来回花了他好一会儿。你被这节奏逼得几乎要发疯,他每一次推开再压入都像是在你的神经末梢上反复碾压,你觉得自己快被他折磨死了。
&esp;&esp;“我要…高潮了…不要再动了…呜……”
&esp;&esp;你哽咽着出声,用尽最后的力气夹紧他,身体剧烈的痉挛着,那股积蓄已久的潮水终于决堤。你的身体在他身下抬起又落下,眼前一阵发白,片刻之后,你才感觉到自己大口喘着气,闭着眼睛,额头上全是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esp;&esp;“啧…”他退出来,把你从床上捞起来,力气不大的打了一下你的臀部,把你转过身趴在枕头上,下一刻终于解开了领带的束缚,“差点给我夹射了。”
&esp;&esp;你的膝盖一软,他扶住你的腰,把你按稳。他的手指分开你已经殷红湿润的花唇,阴茎顺着那道缝隙滑进去,一下就顶到了底。
&esp;&esp;“嗯啊——!”你被这一下顶得整个人往前一扑,他扣住你的腰,把你拉回来,“往哪跑呢?”
&esp;&esp;从他的角度,他垂着眼就能看见自己那根沾满淫液的肉棒在你体内反复出入的场景——粗硬的茎身上裹着一层亮晶晶的水膜,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穴口一圈嫩肉,再随着下一次顶入被重新推回去。那枚乳钉在他俯身时悬垂着晃动,银色圆环边缘在你视野余光里一闪一闪。
&esp;&esp;你的身体还未恢复,但被前戏和刚才的高潮激的放松了些,里面湿润柔软,甚至在他进出时发出黏腻的水声。
&esp;&esp;“看你,后面的口水都满了。”说着他又拍了一下你的臀尖,力道不大声音却很响亮,你被他这一下拍的羞耻的缩了缩,姿势切换间,你手也无力支撑,最后只能整个趴着,靠他把你的腰捞起来才能维持某些姿势。
&esp;&esp;“坚持一下。”
&esp;&esp;“没力气……了……”
&esp;&esp;“没有力气也不行。这是惩罚。”
&esp;&esp;他又加快了速度,把你往里又压了压,整个人伏在你背上,那根粗硬的肉棒在你体内进出得愈发急促,每一下都顶到宫口。他滚烫的胸膛贴上你汗湿的背脊,胸肌随着动作在你皮肤上反复碾压,那枚乳钉的金属边缘偶尔刮过你的肩胛骨,传来一阵冰凉而尖锐的触感。你的理智已难以辨别快感来自何处,耳边水声越来越响,肉体拍打的声响在房间里回荡。
&esp;&esp;你被他压着,腿间一片湿滑,床单上洇开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这结束了又把你抱到流理台边。他的手掌托着你的臀把你抬到浴室的洗手台上,台面冰凉的触感让你一激灵,随即他插入你体内,你抱紧他的脖子交叉双腿,他站着操干你——只有他托着你的重量。
&esp;&esp;浴室明亮的灯光把他整个人照得一览无余。汗水沿着他的下颌线滑落,滴在你锁骨上又顺着你的皮肤流走。胸肌在这个姿势下变得更加饱满,乳钉在他心口上方闪着细碎的光,随着上下的动作时不时擦过你的乳尖,带来酸麻一片。
&esp;&esp;“太深了……太深了……见子琼……”
&esp;&esp;“嗯,我知道。”他放缓速度,刻意让你理智回笼,在你耳边说:“我就应该住在里面,不让你离开,也不让你逃走……”
&esp;&esp;接下来的每次冲撞都带着积蓄已久的重量,像是把这段时间所有克制的、压抑的欲望全部灌注进这次性交中。那根粗硬的肉棒在你体内凶猛地进出,次次都顶开你湿滑的内壁,碾过那处敏感的软肉,你的呻吟被撞得支离破碎。你的意识在快感的冲击下开始涣散,每一根神经末梢都被过量的刺激涨满,从脊椎到指尖都在微微发麻。
&esp;&esp;你记不清被他换了几次姿势,只记得自己跪在浴缸里,双手撑着瓷砖。他的手掌扶着你的胯骨,那根湿漉漉的肉棒从后面顶进来。他垂着眼看着自己每一次挺入时你身体被撑开的模样,舌钉在他微张喘息的嘴唇间若隐若现。水珠从他湿透的发梢滴落,砸在你弓起的背上,沿着你的脊椎滑入股沟。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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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草原血狄首领旭烈格尔暴厉恣睢,率领部族铁骑攻无不克,战无不胜。大夏朝廷屈辱战败,奉上京都美人修好。上辈子,林昭昭代替私奔的嫡姐嫁去蛮夷之地。因为无法接受屈于人下的事实,婚後他对旭烈格尔冷漠疏离,从未给过一个笑脸。直到病死榻上,他才幡然发现这个震慑中原的男人一直在笨拙地迁就讨好自己。重回到出嫁之日,林昭昭没再寻死觅活,换上凤袍霞帔,戴上银簪金钿,顶着姐姐的名号上了花轿。京城衆人望着腰挂弯刀残暴不仁的血狄煞神,唏嘘佳人遭遇,难保性命。关外颠簸,林昭昭掀开锦帘颤声说过来迎我。没人想到,那孤傲似狼的旭烈格尔不仅言听计从地下马迎轿,还将新娘子抱起扛于肩上。衆目睽睽之下,林昭昭紧握着男人的发辫羞恼不已,蛮子,放我下来。男人收拢手臂,大步流星,无动于衷。快些,莫莫让人笑话。我在,无人敢笑你。确实,後来无论是塞外马背,还是登庸软位,男人都未曾食言过。1女装和亲美人受善战护妻蛮子攻。1v1肤色差丶体型差2主恋爱,轻权谋,不生子,先婚後爱。3,架空丶架空丶架空,重要的事说三遍。预收文回到折辱阴鸷权臣前王曜之死後才知自己是还画本里的炮灰反派。他是男主父亲托孤的闲散亲王,是面如观音心如蛇蝎的虐待狂,是权臣男主幼年时期挥之不去的噩梦。所以待男主利用他入朝为官後,第一个设计杀死的就是他。重生後王曜之摆脱了画本的束缚,回到了与知己旧友把酒言欢後的那日。那一晚朝中阁老进宫後再也没出来,曾经不可一世的薛府也被株连抄家。也是那一晚,朝野动荡,风雨摇曳。王曜之被雷电惊醒,起身就瞧见一身素衣的俊美少年,垂首跪在了他的榻边。煜奴给长曜君请安。看着日後将自己五马分尸的男主,王曜之赶紧将床榻让给对方,自己卷着被窝有多远躲多远了,丝毫没察觉到少年错愕复杂的眼神没了画本的影响王曜之决定重新做人。平日里不仅对男主嘘寒问暖,极尽宠爱,还相当注意举止分寸,生怕给对方留下一点童年阴影。直到男主考上状元。王曜之高兴难得沾了酒,头脑发昏居然进错了屋子次日瞧着一床春色动人,王曜之连忙起身,刚想着该如何辩白保命,却被自己身後的疼痛给吓傻,跌坐到了地上。而素日乖巧恪礼的少年郎正嘲弄地望着他,嘴角含着说不明道不清的笑。我终是明白王爷当初尝得是怎样的滋味了。他俯下身,在王曜之嘴角用力咬了下,一腔血腥销魂蚀骨,欲生欲死。上一世长曜君是薛庆煜的梦魇,这个男人在他身心烙下了洗不去的耻辱印记。所以在看见王曜之的第一眼,薛庆煜只想捅死这个衣冠禽兽。谁料这一世男人不仅对他退避三舍,还打算娶妻生子,过阖家幸福的日子。王爷啊,你怎麽敢的?既然拉他进了这恶臭的泥泞,永生永都休想摆脱他。内容标签天作之合重生甜文爽文正剧林昭昭旭烈格尔求收藏求收藏!!一句话简介重生後他还是嫁给了那个蛮子立意相互理解丶民族和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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