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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魔杖尖端垂下来一点。 贝拉特里克斯的笑容忽然僵住,她听见他低声说: “闭上你的脏嘴。” 贝拉特里克斯的呼吸停了一瞬。 克雷登斯走近一步。 他的影子落在她身上。 “如果你还想活着见到你的主人。” 贝拉特里克斯脸上的癫狂停滞了片刻。 她的眼睛睁得很大。 因为他说这句话时,那双灰色眼睛里没有一点威胁该有的夸张。 他像是在陈述一件随时可以发生的事。 你可以活着,也可以不活着。 只要再开口一次。 贝拉特里克斯嘴角的笑终于僵住。 她盯着他。 几秒后,她非常缓慢地点了点头。 脸上竟然出现了一点惊慌失措的神情。 克雷登斯看着她。 过了两秒,他收起魔杖,转身走向那扇门。 门半开着。 门板上方,刻着一行很小的字。 loveroo 爱之厅。 克雷登斯站在门口,抬眼看着那两个单词。 不知道为什么,看见这个名字,比刚才看见死亡厅还让他觉得大事不妙。 身后,贝拉特里克斯已经从地上爬了起来。 她摇摇晃晃地扶住墙壁,发丝黏在苍白脸颊旁。 她也看见了那扇门,她瞪大眼睛,像见了鬼一样,喃喃道: “上锁的房间……” “上锁的房间……” 就在这时—— 轰。 整个魔法部大厅的方向传来一阵沉闷震动。 走廊墙壁上的玻璃装饰同时晃了一下。 一股阴冷无比的气息从远处升起。 活着的黑暗,正在汇聚,正在成形。 贝拉特里克斯猛地抬头。 她脸上的痛苦消失了一半,取而代之的是狂热。 下一秒,大厅两侧的壁炉同时动了一下。 绿色火焰猛地腾起。 一个身影从火焰中走了出来。 银白长发,半月形眼镜,紫色长袍。 阿不思·邓布利多。 克雷登斯的身体僵了一瞬。 邓布利多也看见了他。 那张苍老温和的脸上,明显出现了一点意外。 他早已知道这个名字会重新出现在自己面前,却没有想到,会在这样一个混乱危险的地点。 “奥睿利乌斯。” 邓布利多向前一步,伸出手。 他像是在叫一个很久以前就应该被带回家的孩子。 克雷登斯皱了皱眉。 他看了邓布利多一眼。 那一眼很短,然后他转头直接走进了爱之厅。 门在他身后重新合上。 邓布利多的手停在半空。 远处,贝拉特里克斯看着大厅另一侧正在汇聚的人形阴影,忽然又尖笑起来。 “主人……” 她像找到归处一样向后滑去。 黑烟裹住她的身体,冲进最近一座壁炉。 绿色火焰一闪,她消失不见。 邓布利多缓缓放下手。 他看了一眼已经重新关死的爱之厅大门。 那门安静得像从未开启过。 然后,他转向大厅尽头那片已经汇聚成人形的阴影。 他的声音低而平静。 “汤姆。” 魔药喷泉 爱之厅。 塞壬其实并不知道自己到了哪里。 她只是追着哈利进来。 可当她真正走进这个房间时,脚步却稍稍慢了下来。 这里很大,大到根本不像一间房间,更像被强行塞进魔法部深处的一座宫殿。 这里明亮得近乎不真实。 没有窗户。 可一层柔和的金色光辉从头顶铺洒下来,像永远不会落下的阳光笼罩着整个空间。 长长的走廊铺着浅色地毯。 两侧是层层叠叠的铁艺书架。 那些书架精致得像花园里的装饰,黑色铁枝弯曲成花藤的形状。 架子上放着一排排书,玻璃瓶,还有一些看不出用途的银色仪器。 到处都是鲜花,藤蔓,垂落的花枝。 塞壬拎着剑站在入口处,皱着鼻子闻了闻。 “波特——” 她喊了一声。 声音在宽阔房间里传出去。 没有回应,哈利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塞壬往前走,“哈利·波特。” 她语气不算太好:“我今天的心情不是很好。 所以我希望,你能主动把它给我。” 她停顿一下,认真补充:“不然你会再次登上报纸头条。” 某处书架后面,哈利抱着预言球咽了咽口水。 塞壬的声音继续从远处传来: “而这次的报纸头条,很可能是——救世主被杀。” 哈利:“……” 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的预言球。 它依旧冰冷,银白雾气在玻璃里缓慢旋转。 哈利忍不住在心里想,塞壬·克洛诺斯身上最恐怖的地方,可能并不是她的外表和手段。 而是她的阴晴不定。 她上次在禁林里看隐形衣时,虽然吓人,但至少看完就还了。 这一次,她竟然理直气壮地说“我又不是总是不抢人东西”。 这是正常人能说出来的话吗? 哈利缩在书架后,一边努力不让自己喘气声太明显,一边借着这个间隙观察四周。 这里太奇怪了。 他看见那些铁艺书架上摆着许多瓶子。 瓶口用银线封着,标签上有古怪编号。 还有一些干枯花瓣,漂亮得过分的羽毛,以及类似心形的银质仪器。 空气里的甜味越来越明显。 哈利闻着,忽然觉得有些熟悉。 像糖浆馅饼,扫帚柄上晒过太阳的木头味。 还有…… 他脑子里忽然浮起金妮的头发在阳光下掠过时的颜色。 哈利猛地晃了晃脑袋。 不对。 非常不对。 就在这时,身后的门咔哒一声。 克雷登斯走了进来。 塞壬听见声音,回过头,“外面怎么样了?” 克雷登斯看上去比刚才更阴沉。 他的黑发垂在脸侧,长睫下的灰眼像湿冷的雾气。 “不知道。”他说:“我追着贝拉特里克斯到了这里。” 塞壬眨了一下眼。 “贝拉特里克斯是谁?” 克雷登斯:“……” 他有些无奈地看了她一眼,一边打量周围,一边低声解释: “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 “伏地魔身边的人。”他停顿一下,“也是刚刚羞辱你的人。” 塞壬顿住。 “羞辱?”她认真想了想。“什么时候?” 克雷登斯看向她。 她一脸茫然,显然没注意到。 当时死亡厅里太吵,她的注意力确实不在一个黑头发疯女人嘴里说了什么上。 躲在书架后的哈利嘴角狠狠抽了一下。 原来刚才足以让半个死亡厅气氛骤冷的话,正主根本没有认真听。 塞壬想了想,点头: “那等下出去,你记得帮我指认一下。我要把她扒皮抽筋之后挂在塔顶。” 克雷登斯的眼皮跳了一下。 躲在书架后的哈利眼前一黑。 他忽然觉得,贝拉特里克斯被钻心咒可能不是最糟糕的结局。 至少还活着。 克雷登斯低声问:“波特呢?” “我正在找。”塞壬说。 她刚要往前走,克雷登斯忽然说: “伏地魔来了。” 塞壬停住脚步。 克雷登斯继续,“阿不思也来了。” 塞壬皱起眉。 这个消息听起来确实有点麻烦。 她不太喜欢阿不思,至于伏地魔,她还没见过。 不过根据格林德沃的描述,以及目前看到的食死徒整体审美水平,她对那位黑魔王没有太高期待。 “知道了。”她说:“那我们拿了东西快点走。” 克雷登斯没有反驳。 两人沿着地毯走廊往里走。 越往前,那种甜味越浓。 克雷登斯从进入这个房间开始,就闻到了它。 起初他还以为是塞壬身上的气味。 但很快他就意识到不是。 这股香气太甜,甜得发腻。 他一直在压制这种味道带来的异样感觉。 克雷登斯一直在压制那种感觉。 他甚至有一瞬间想问塞壬,她是不是把衣服泡在某种香精里。 可很快,他意识到不对。 因为那气味不是从塞壬身上传来,而是从前方大厅中央。 那里有一座巨大的多层喷泉。 喷泉向下流淌着珠母贝色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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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这听起来可能令人难以置信,不过这是确确实实生在我身上的事情。我的名字是谢雨,今年17岁。我出生没多久爸爸就跟妈妈离婚,从小就是妈妈一个人把姊姊跟我,妹妹三个人带大的。听妈妈说爸爸是个知名企业家的儿子(据说当年也是帅哥一枚),因为爱上了只是平民出身的大学校花(当然是我妈),不愿与相亲对象结婚,而被迫和妈妈一起私奔。虽然最后还是被妈妈的丈母娘(也就是我的祖母)雇的私家侦探查到地址而不得不离婚,但是爸爸在临走前把它这些年存的钱全部汇入妈妈的账户里,大概有3亿多新台币,也算是个有情有义的男人,再加上我小时候对他的印象很不错,因此我还是很尊敬我的这位父亲的。只是后来听说他因此断了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