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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颜举着玉兆走近了些,玉兆中就传出秦素衣些微愠怒的声音,想来这个错误素裳是犯了不少次。
素裳听到这声音不由得打了个冷战,停下手中的动作站直了身子,听着秦素衣的指导。
对陆生来说,讲真是松了口气,那别扭的姿势想差不多复现出来不被她挑毛病那可不是一点两点的难,鬼晓得这丫头是怎么用着这别扭姿势挺的下来的。
挨完训,素裳也慢慢把自己从那别扭姿势之中调整过来,陆生也装模作样跟着调整,姿势那叫一个标准,不过秦素衣似乎没在意他那边。
但想想也是,毕竟是被临时拉过来陪着玩的,再加上孩童心性三分钟热度,就算再怎么标准,估摸着过那么三两天就闹着说不练了。
许久之后,素裳累的不轻,完全没有了先前领着他跑这跑那游刃有余的模样,陆生早就偷偷摸摸坐到了亭子里,素裳的注意力也不在自己身上,自己为什么要平白受那么多罪呢?
玉兆那头忽然多了道别人的声音,秦素衣瞧见那人微微皱了下眉,放下玉兆和那人聊了两句。
待她再拿起玉兆时,面上多出了些许愁容,看向素裳时,那股愁容明显淡了不少,说:
“动作记着了吧?”
她好容易才喘上来一口气,说:
“记住了...”
秦素衣叹了口气,她说什么记着了,大抵过两天就要忘个干净,希望这次能坚持久些吧,毕竟接下来忙起来了,可没时间盯着她练剑,如今剩下能做的,大抵也只有相信了吧?
“记住就好,这两天你就在你苏阿姨家住着,娘过些天就回来接你,别不听话,记着每天练剑。”
她话毕便急匆匆挂了电话,素裳还不知情的疲惫着点点头应下,这次的强度那可不是一般高,强度大到要像是她身体的每个零件都记下了这每些个动作。
她鸭子坐倒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那柄木剑摔在腿边,倒显得可怜。
陆生又悄悄咪咪摸了回来,弯腰将那柄木剑拾起,拍了拍上面沾着的草屑,递到她眼前,问:
“要休息会吗?我去为你拿些吃的来。”
抬头望去,陆生勾唇笑着,点点阳光自他丝间的空隙穿过,她愣了愣,伸出手接过他手上的木剑,说:
“好...”
只是无意间碰触到的手,却让她感觉到了从未有过的似乎是名为“不好意思”的情绪,触电一般收回了手。
他大概是没注意到这些,继续问道:
“要我拉你起来还是...”
“不用了,我可以自己起来。”
素裳猛猛摇着头,打断了他的话语,想将那面上不是因为习武的而是由心而的燥热感觉甩掉。
脑后的两条辫子甩着也快,轻微擦碰到就有了丝丝缕缕的疼意。
陆生抬手稍稍挡了挡,拾起她又按回到草地上的手,一把将坐着的她拉起,说:
“既然说要自己站起来,那就别赖在地上不动...”
素裳嘴巴张了又合,瞧着就是想要辩解的样子,陆生也瞧得出来,捏了捏软乎乎的小手,安慰着说:
“好了,我又不在意,走吧?”
或许是被说动,她又愣了愣,点了点头应道:
“嗯...”
听见她应下,拉着的手也未有松开,两个小家伙没有刚见面时的着急,不疾不徐,慢悠悠走着。
苏颜撑着侧脸瞧着,嘴上不知为何多了些姨母笑,另一只手抄起玉兆,打开录像,悄然就记下了这时刻。
哎哟哟,关系真好呢,让这小子把她娶回门怎么样?那书呆子能接受不?
不能接受也得接受!就那么愉快的决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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