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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
素裳在原地僵住了,她也没出多大的响动吧?这家伙怎么就醒了?!
看着陆生从位置上坐起,再是缓步走近,最后神色认真揉着自己的脸瞧。
自己不就稍微睡了那么一会会儿吗?这家伙怎么莫名其妙地找了只岁阳出来?
只是他光知道有个岁阳,书上也没写怎么给附身状态给解开,只好捏着她带着些许婴儿肥的软乎乎脸颊。
“你你你...你做什么啊!”
素裳慌乱后退两步,想挣开却是没什么作用,真不知他哪来那么大的力气。
她的脸热得要命,自己手腕上也多了些似反抗的痕迹,陆生眉头皱的极深,好奇怪的反应,看来是真染上岁阳了。
“别动。”
他冷着脸说,继续捏着素裳。
这两位真是旁若无人,琳月就那么在一边瞧着这两位打闹言语,她还是头一回没被人那么不放在眼里过,语气冰冷,道:
“喂,闲聊完了吧?”
陆生没应,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接着捧着素裳的脑袋,看看眼睛看看嘴,试图寻出她被附身的线索。
素裳也没了话,咽了口口水莫名觉着有些害怕,陆生有点不像是平时那个陆生了...
琳月悄悄握紧了拳,语气稍稍软了下来,说:
“先生叫我喊你过去。”
他依旧没应,毕竟他正专心做着事情,这时候说别的事情只会让他觉着烦,更何况这笨蛋身上有没有岁阳都不知道呢,虽然表现得像是没有,但万一有可真就完蛋了。
软硬不吃,甚至就连一句话都没有回,这样的态度,想不让人生气都难,别说是个骄傲如孔雀的孩子了,她能忍到现在也是不容易。
“听没听见啊!”
琳月把陆生的脑袋掰向了自己,只见那冷冰冰的脸上一闪而逝一抹烦躁,接着琳月只觉着指尖像是被什么东西划过,禁不住疼便松了手。
素裳全身上下也寻不着一丝被附身的痕迹,他松了口气的同时也莫名有些失望,兴许是真想见见吧,冰冷的眉眼渐渐舒展,素裳也觉着他似乎没有那么可怕了,弱弱说:
“她叫你过去诶...”
陆生点点头,道:
“嗯,我听见了,不过这边更重要点。”
这话可让素裳又一阵面红,眼睛也不知道该往哪里看,结结巴巴说:
“我没...没事...快...快去...”
这家伙什么情况,这脸怎么又红了,不会真被附身了吧?手脚也不凉啊,暖着呢,收回了手,说:
“真的?你最好说实话,要是出了什么问题,我娘会把我杀了的。”
诶?!他不是因为自己才那么说的?是怕牵连到自己才那么说的?羞涩的情绪与美好的幻想一瞬间如同被打碎的镜子一般破碎。
“滚啊!你个*仙舟国粹*!”
骂完这一句,她不待陆生反应过来问就是径直跑走了,他就连她的半个影子都没有看见。
平时她跑得有那么快吗?没有吧?
“还有多少话想和她说啊?还在这里愣着。”
一边的狐人唇角微勾,戏谑嘲道,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那个看着不太聪明的女孩子骂了这高冷怪物,但这并不妨碍琳月看陆生的笑话。
兴许是禁不住打趣,陆生叹了口气也一同追了上去,这变故可是让人猝不及防,待到琳月反应过来,他早就跑出去好几步。
这可让她急得要死,先生喊他们过去肯定是有什么事情,她可不想挨先生的骂,毁了自己在黉学里的人设,嘲他背影喊道:
“干什么去?先生可叫你过去!”
陆生单手撑在门框上,微微回头,淡声道:
“找不到她的话,我会死。”
“哈?”
他真不是说笑,按着苏颜的性子,他是真的会死,这找她可完全是为了自保,不然就因为这种莫名其妙的理由死了,完全不值得他这好容易得来的命。
...
黉学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在这里想找个人那可真是件难事,好在素裳同陆生熟悉些的地方也就那些,所以倒也没费多少心思。
“别闹脾气了。”
陆生坐在树下,手指又翻过一页纸,抬头对从树上伸长脖子想看清楚小人书的素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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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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