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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季彦德篇上哥哥的十年暗火（第1页）

2011的春天，桃花盛开的季节，楼下周阿姨家多了一个粉嫩嫩的小宝宝，季彦德放学回家跟着父母去探望，看见的第一眼，那双乌溜溜的眼睛就刻在了他的脑海里，从此他多了一个时长挂念的小妹妹。

她的第一次爬行、走路、换牙，他都记得，甚至她在叫了“妈妈”之后也很快学会了“哥哥”，他喜欢听她用小奶音“哥哥”“哥哥”地叫他。

为了逗她开心，他把美术课上折的小鸟送给她，把路上捉的知了带给她玩，把攒的零花钱买了草莓发夹别在她头上，小姑娘咯咯笑着扑向他、抓着他衣领子啃得满是口水时，他觉得怀里的糯团子是世界上最可爱的小生物。

时间飞逝，转眼吴襄上了小学，季彦德也升上高中，每天早出晚归，两人碰面的时间也少了，季彦德时常觉得有点寂寞。

好不容易到了暑假，大人都要上班，品学兼优的季彦德有幸成了“保姆”，负责带小吴襄学习和打发时间。

高中生学业忙，季彦德有看不完的书做不完的题，小吴襄可以很乖巧很安静，在旁边的小桌上玩玩具和画画。

这天，扎着羊角辫的小丫头一边吃雪糕一边翻着《怪医秦博士》的漫画看得津津有味，软乎乎的小嘴上沾满了融化的奶液，像长了一圈白胡子。

季彦德抬头就笑了，拿着纸巾帮她擦嘴，小吴襄娇滴滴问：“彦德哥哥，你是不是学习很好啊？”

“还行吧。”季彦德淡淡说，眼里倒映出她天真软萌的脸。

“那你以后也去当医生，就像秦博士一样，好不好？”她两眼满是期待的光。

“你喜欢他什么呢？”季彦德微笑着问。

“秦博士超级聪明超级厉害，”小姑娘舔舔嘴唇，葡萄似的黑眼珠溜溜转着，打着自己的小算盘，“如果哪天我生病了，你可以把我改造成女超人！”

季彦德哑然失笑，“那我可得好好加油了。”

“那一言为定咯！”小吴襄笑得露出刚掉的豁牙……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三年后，季彦德真的考上了顶尖医学院。

在升学宴上，吴襄揽着他的胳膊又蹦又跳，嘴里“哥哥真棒”喊个不停，青涩稚嫩的身体摩擦着男孩的手臂，少女的甜香不容置疑地钻入鼻腔占领大脑，季彦德觉得有什么东西变了，变得更深沉贪婪更见不得人。

他逃也似的去了大学，只在暑假和过年的时候回家呆几天，就这几天但凡被吴襄逮着，又会狗皮膏药似的黏着他。

吴襄发育得好，十五六岁就出落得亭亭玉立，玉碗似的胸部将衣服顶出引人遐想的弧度，盈盈一握的腰、紧致圆润的小屁股勾勒出最诱人的曲线，加上那张写满纯真与快乐的脸，简直是一朵娇艳欲滴、待人采撷的花。

季彦德是正人君子，他也是男人，男人所有的心思和欲望他一点不少，甚至更多更深沉。

他无数次想起吴襄时无法控制地勃起，在心里骂自己禽兽不如，怎么会对未成年的妹妹有龌龊的念头，况且，吴襄一直把自己当哥哥，于是，他又逃了，逃去国外深造，一待就是数年。

这期间他也尝试去社交去认识异性，可当那些环肥燕瘦的女人在他面前脱得一丝不挂、自信地展示身材、摆出诱惑的姿势时，他只觉得无趣。

回到房间关上门，打开吴襄的社交媒体，一张张翻看女孩分享的琐碎日常，然后在罪恶感中撸动硬得发疼的阴茎，想象着自己插入汁水丰沛的紧致小屄狠狠地抽插，舔遍她柔嫩身躯的每一个角落，将她所有津液吞吃入腹，听她难耐地婉转娇吟，将那双无垢的眼眸染上情欲的浓艳……只要想到身下操弄的人是她，季彦德总能很快攀上巅峰，可释放后看着一片狼籍，又深深陷入更深的空虚和自我厌恶中。

她就像专门为他炮制的毒药，沾上就戒不掉。

他不敢主动联系她，可手机上亮起吴襄的来电他又无法拒绝，每每通话，无论说的是她学业的压力还是老师的严厉，或是父母的不理解，或是同学之间的小矛盾，他嘴上冠冕堂皇地劝慰，心里想的全是把硬挺的鸡巴塞进那张水嫩嫩红艳艳的小嘴，用滚烫的精液灌饱她的肚子，直到她眼眶湿润地求他“哥哥，不要了”……

“彦德哥哥，今天有人向我表白了……”镜头里黑漆漆的没有开灯，只看得见手机屏幕照亮的一片，女孩的脸色绯红，眼神迷离，像只小猫似的窝在被窝里，看样子是聚会回到家了。

“襄儿，你喝酒了？”两地时差12个小时，季彦德正准备去吃午饭，可现在走不动了，默默把办公室的门锁好。

“我成年了，可以喝酒了！你有没有听到，跟我告白的学长很帅呢，还是学霸！”吴襄眉头压着眼，嘴巴撅老高，她怕打扰他工作，都忍很久才给他打次电话，他为什么不好好听她说话。

“我听到了……”季彦德嘴里泛起苦涩，她的每个字他都听得很清楚，他只是不想面对。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一如既往地稳重温柔，“你很好，有人表白也正常，好好享受青春吧……”若不是吴襄已经醉了，肯定能看出他说得有多艰难。

“嗝——”吴襄打了个嗝，瘪了瘪嘴，眼皮像灌了铅似的沉沉落下，羽睫下滚出几颗泪珠，“我也想……可是…我有喜欢的人了……”她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变成了模糊的呢喃，就这样睡着了。

另一头的季彦德捏着手机的指尖泛白，从容的面具片片碎裂，嫉妒的藤蔓紧紧扼住了他的心脏，他的呼吸都乱了。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可他是第一次听她明确地说起有喜欢的人，是谁？

她到底爱上了谁？

吴襄的小脸一半陷在蓬松的枕头里，几绺长发斜斜地划过眉眼，随着温热的鼻息微微颤动，季彦德轻轻抚摸屏幕上的她，眼中是数不尽的温柔和依恋。

她总是这样，说了一半就睡着了，电话也不记得挂，而他也总是这样，默默看着她的睡颜，直到不得不离开。

手机跳出了个会议提醒，季彦德深吸口气，把屏幕凑到嘴边想亲亲他的女孩，就那头传来软糯的呓语：“哥哥……喜欢……”

季彦德瞬间愣住了，他怕是听错了，把音量调到最大，眼珠恨不得瞪进屏幕里。

哥哥……吴襄是独生女，没有亲哥哥，会不会是表哥、堂哥，或者……她认了哪个男人当哥哥？

短短几秒，他脑海里演出了数种可能，就是不敢去想是自己的可能。

“襄儿，哪个哥哥？你再说一遍，喜欢哪个哥哥？”他喉咙干涩，声音沙哑低沉，紧紧盯着她两片红润的唇瓣。

吴襄好像在做着梦，眼珠在眼皮下抖动，小脸上的表情一会开心一会纠结一会儿又万分委屈，她攥着被子哼哼唧唧，突然翻身，留给他一个背影。

“襄儿乖，你喜欢……哪个哥哥？”季彦德喉咙像被火燎过了似的，被吊着还不如死了痛快，如果没得到答案他今晚怕是睡不着了。

好一会儿手机传来的只有均匀的呼吸声，季彦德慢慢瘫坐在椅子里，无奈地揉着太阳穴，温柔的声音中染着浓浓的落寞：“那……晚安吧襄儿，做个好梦……”

“彦德哥哥……”仿佛不想与他告别，吴襄突然咕噜翻身回来，脑袋在枕头上来回摇摆，红唇翕动，声音软软的，像埋怨又像撒娇，“喜欢你……抱我……”

这句话像魔咒一样将季彦德定在原地，他脑子一片空白，足足十几秒才慢慢回神，过往吴襄对他的种种似乎都有了别的含义，自己那些难以启齿的痛苦、隐秘的思念和欲望也都变成了恋爱中的酸涩，剩下的甜，他要来取了。

“襄儿，你说的话要负责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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