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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小糍抬眼看他,点了点头,声音很认真: “我说话算数。” 萧烬澜没有立刻说话,只是低头看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才终于松开手,却顺势将掌心贴上了他的后颈,轻轻按了一下。 “记住了,下次再犯,可就不止打你屁股了。” 萧烬澜忽然微微俯身,凑近他耳边,压低声音开口: “下次就试试你那些画本子上看到的——” 顾小糍的耳朵尖连着脖子霎时红透了。 他当然知道九哥指的是什么——那本画本子里夹着的那些零零碎碎的描述,每回都心虚地合上塞回枕下,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萧烬澜看着他这副反应,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笑,却很快敛住了。 他直起身,垂着眼看了顾小糍一瞬,闭了闭眼,像是把什么翻涌上来的念头压了回去。 还不是时候。 朝中局势未定,傅家未倒,他不能在这个当口把人卷进更深的旋涡里。 他睁开眼,语气换回方才的寻常: “走,带你去一个地方。” 顾小糍刚还红着脸不敢抬头,闻言眼睛一亮,立刻凑上前一步,语气里带着几分狗腿的热切: “现在去吗?” 萧烬澜已经伸手拉着他往里走: “今天表现还算满意。换件衣裳,跟我走。” 顾小糍转身就往屋里跑,衣摆带起一阵风,很快又换了一件干净的外衫跑了出来,站在台阶上拍了拍袖口,仰头看他: “好了,走吧。” …… 天色渐渐暗下来,街上行人稀疏。萧烬澜一路带着顾小糍穿过内城的城门,马车没有停,径直向着城中心的方向驶去。 顾小糍想掀开窗帘往外看一眼,被萧烬澜伸手按住了手腕。 “前面是皇宫。今晚我当值,偷偷带你进去,别露了破绽。” 顾小糍张了张嘴,眼睛微微睁大了些。他只知道九哥在公门做事,从没想过他居然是在宫里当值——怪不得从不提差事上的事。 “九哥,这可是皇宫,” 他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安。 “你就这么带我进去?万一被人发现了怎么办?” 萧烬澜没有立刻回答,只将他的手握进自己掌心,不紧不慢地收拢了五指: “放心,今夜当值的禁军都是我的人,没人敢往外传一个字。” 他顿了一下。 “我们不去里面,就在外围走走。我既然带你来了,就不会让你出事。” 马车放缓了速度,窗边传来侍卫压低了的声音: “主子,衣服备好了。” “递进来。” 萧烬澜朝窗外说了一声。侍卫双手捧着一套衣物从帘缝里递了进来。萧烬澜接过,转手放到顾小糍膝上: “换上这件,便没人会多看你一眼。” 顾小糍展开看了看,沉默了一瞬: “……太监服?” 萧烬澜点了点头:“在宫里穿这个最不打眼。” 顾小糍倒也没矫情,三两下便换好了,连帽子也扣上了。 萧烬澜伸手替他正了正帽檐,退后半步打量了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认真几分玩笑: “你是我见过最好看的太监。” 顾小糍黑着脸瞪他:“ 这有什么好夸的?” 萧烬澜低低笑了起来,声音在车厢里轻轻一震,难得带了几分松弛: “走吧,到了。” 马车缓缓停稳,帘外透进来几点灯火的光。 皇宫 萧烬澜率先下了马车,站定后回头看了一眼。 只见顾小糍先掀了一角帘子,探出脑袋往四周张望了一圈,见没什么人,才小心翼翼地跳下马车,落地时还下意识压了压帽檐。 萧烬澜看着他那副模样,低声说了一句: “你这样鬼鬼祟祟的,反倒更引人注意。” 顾小糍跟在他身后半步,压着嗓子回了一句: “那可是皇宫,我在原来那个时代看过不少宫里电视剧,里头的人没几个有好下场的。” 萧烬澜脚步顿了一下,偏过头看他: “电视剧?” 顾小糍手比划了一下,试图给他描述什么叫“电视”,说那里头有画面有人物有声音。 萧烬澜听得眉头微微皱起,显然想象不出一群活人怎么会被装进一个盒子里。 顾小糍比划了半天自己也说不清了,索性放弃,简短地总结了一句: “反正就跟你现在看戏差不多,都是演的。” 萧烬澜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此刻他才真实的感受到顾小糍和他不是一个时代的人,只是下意识握紧了顾小糍的手。 “皇家私事怎么可能让公之于众,供所有人消遣。” 顾小糍压着声音继续道: “在我们那个时代,皇权早就没了,也没有什么人上人。” 他说完自己先心虚地朝四周看了一眼,像是怕这话被墙角听了去。 萧烬澜却停住了脚步。 “皇权会结束?” 顾小糍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 “外国人用炮火轰开的。” “炮火是什么?” 萧烬澜偏头看他,目光里带着实实在在的疑惑。 顾小糍想了想,组织了一下语言,把自己课堂上学的关于火药和早期火器的大致原理挑着讲了几句。 他是文科出身,具体的配比和构造说不清楚,只能讲个大概模样和威力。萧烬澜听着,没有接话,眉头微微拧着。 两人重新往前走,顾小糍顾不上说话了,两只眼睛四下张望,这皇宫比他想的还要大,墙高巷深,走不完似的。 绕过宫墙尽头,眼前豁然开朗——一个空旷的广场映入眼帘,广场正对面是一座很高的大殿。 “这是什么地方?” 顾小糍停下脚步,仰头望了一眼前方。 “前面就是金銮殿,皇帝和大臣们上朝的地方。” 萧烬澜说完,拉着他继续往前走。 走了几步,顾小糍忽然拽了拽他的手,站住了。 “咱们在外面看看就好,不进去了。” 萧烬澜回头看了他一眼,微微挑眉: “怕什么?这片区域也在我的巡查范围之内。再说这个时候,不会有人来这边。” 顾小糍看了看那扇门,又看了看他,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好奇心占了上风。 “……那你走前面。” 他松开了手,改为攥住萧烬澜的袖口,跟着他一起迈上了最后几级台阶。 殿门没有上锁,萧烬澜伸手轻轻一推,厚重的木门便无声地开了一条缝。他侧身让了让,等顾小糍跟上来,才推大了些,两人一前一后侧着身挤了进去。 殿内比外面看起来还要空旷。 月光从高处的窗棂间漏进来,落在正中央的御座上,笼着一层薄薄的银白色光晕。 两侧的立柱一排排延伸向深处,柱身上隐约能看见雕龙的纹路,在暗影中若隐若现。 顾小糍沿着台阶往上走,既然都到了这里,他一定要亲眼看看龙椅长什么样。 他站在那把金灿灿的椅子前端详了一会儿,又伸手摸了摸扶手,被一旁的萧烬澜看了个正着,低低笑了起来。 “在外面胆子小,到了这儿倒大胆了。” 顾小糍没回头,又摸了摸椅背,心想若不是怕留下痕迹,他真想咬一口试试是不是真金的。 “反正都进来了,要是不看仔细点,回头被抓了岂不是亏大了。” 萧烬澜没有拦他,由着他研究。 顾小糍绕着龙椅转了一圈,又坐上去试了试,靠背硬邦邦的,还不如他院子里那把旧摇椅躺着舒服。他摇了摇头,从椅子上跳下来,在台阶上席地而坐: “当皇帝真是最辛苦的差事了。” 萧烬澜在他旁边坐下: “多少人为了这把椅子争得头破血流,你倒说它辛苦。” 顾小糍叹了口气,手指无意识地划着地面: “我那个时代,翻遍史书,没几个皇帝是安安稳稳到最后的。昏君暴君被人杀了,明君是累死的。” 萧烬澜沉默了一瞬,说: “有时候是身不由己。权力之争,向来你死我活。” 顾小糍想了想,觉得也是。他又想起那本书里的设定,当今皇帝在书里不过是个配角,写出来就是为了给男主当垫脚石的。 他偏过头,压低声音问: “九哥,上次我跟你说的傅家会反的事,你还记得吗?” “记得。”萧烬澜点头。 “那你赶紧辞了宫里的差事吧,走得越远越好。” 顾小糍的声音压得更低了。 “那本书里,连皇帝都是炮灰,男主一来,肯定第一个拿宫里的人开刀。咱趁乱起来之前,带上我师傅一家一起走,等风头过了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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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你能不能改掉害羞的习惯。你知不知道自己害羞起来有多可爱????女生闻言身体的害羞因子又爬上脸,脸红红的,眼神飘忽,头低低,弱弱的说,啊…那个…对不起呀…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白白嫩嫩的双手无助地扯着安全带玩,好像是从小都比较害羞…。()男人暗自倒吸一口气,一言不合加油门。突然的加惊到女生,出在男人听起来是致命的勾引的小声惊讶的呻吟。憋了一个月的男人忍不住恶狠狠的说,你快好好坐好不要出声!再哼哼啊啊叫的小心我在车上办了你!被吓得女生不明真相的缩在角落瑟瑟抖。°(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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