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36页(第1页)

一来二去,他的儿子孙鸿之,便和府里的两个年轻人混熟了。  孙鸿之是土生土长的京城公子哥,与从小在边城长大的谢家兄弟截然不同。  他不会舞刀弄枪,却熟知京城里哪家的点心最好吃,哪里的风景最别致,哪家的姑娘最漂亮。  他一张嘴,能从城东的胭脂铺,说到城西的斗蛐蛐场,天南海北,无所不晓。  谢景行起初还瞧不上他这副文弱模样,可架不住孙鸿之会玩,几次下来,竟也成了朋友。  这日,连着下了几天的春雨总算停了,天空洗得碧蓝如洗,太阳暖洋洋地照在人身上,说不出的舒服。  孙鸿之又来了,一进门就嚷嚷:“这么好的天,窝在府里做什么?走走走,京郊的桃花都开了,咱们骑马踏青去!”  谢景行早就憋坏了,闻言眼睛一亮,立刻跳了起来,“好啊!走!”  两人一齐,目光灼灼地看向正捧着一本书,在廊下晒太阳的虞林。  虞林眼皮都没抬,“你们去吧,我懒得动。”  “别啊!”谢景行冲过去,一把抢走他的书,“天天看这些破书,你也不嫌腻得慌!再待下去,你人都要长蘑菇了!”  孙鸿之也在一旁帮腔,“就是就是!林林,我知道有个马场,他们那儿新到了一批从西域来的好马,神骏得很!咱们去跑几圈,出身热汗,保管你通体舒泰!”  一个在旁边拽,一个在旁边劝。  虞林被他们吵得头疼,看着头顶那片难得的好天气,心里也确实有些意动。  “行了行了,我去。”  “好耶!”谢景行欢呼一声,拉着虞林就往外走。  三人换了一身轻便的骑装,牵了马,一路朝着城郊而去。  出了城门,视野豁然开朗。  官道两旁是大片返青的麦田,远处青山如黛,近处溪水潺潺,空气里都带着一股泥土和青草的清新气息。  “驾!”  谢景行一马当先,像一匹脱了缰的野马,在官道上肆意驰骋,口中发出畅快的呼喝声。  孙鸿之紧随其后,虞林则不紧不慢地跟在最后。  他身下这匹马是谢临洲亲自为他挑选的,通体雪白,性情温顺。  他没有纵马狂奔,只是任由马儿迈着轻快的步子,感受着拂过面颊的微风,看着眼前这片生机勃勃的景致。  三人到了孙鸿之说的那片桃林,果然是漫山遍野的粉色,如云似霞,美不胜收。  谢景行和孙鸿之提议赛马,赌注是晚上的酒钱。  两人一声呼哨,便如两支离弦的箭,朝着山坡上冲了出去。  虞林笑着摇了摇头,没有参与。  他翻身下马,牵着马,沿着溪边的小路,悠闲地散着步。  溪水清澈见底,能看到水底圆润的鹅卵石和偶尔游过的小鱼。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  虞林抬起头,只见谢景行和孙鸿之正并驾齐驱地从山坡上冲下来。  “林林!你看谁赢了!”谢景行大声喊道。  孙鸿之就勒住了马,气喘吁吁地指着前面那个意气风发的背影。  “谢二!你使诈!你刚才是不是拿石子砸我的马了!”  谢景行在前面兜了个圈,调转马头,脸上是少年人独有的张扬笑意,“兵不厌诈!是你自己技不如人,可怪不得我!”  “你……你给我等着!”孙鸿之笑骂着,催马又要追上去。  两人一前一后,在桃林间追逐嬉闹,清朗的笑声在山谷里回荡。  虞林看着他们,唇边也染上了几分笑意。  这样的日子,轻松,自在,真好。  闹够了,谢景行才纵马来到虞林身边,大声宣布:“孙鸿之输了!今天晚上他请客,咱们去醉仙楼,不醉不归!”  孙鸿之也跟了过来,一脸的痛心疾首,“谢景行!你又讹我!你这人怎么不讲道理!”  “我赢了,我就是道理!”谢景行理直气壮。  “行行行,我请就我请!”孙鸿之摆摆手,一副拿他没办法的样子,“醉仙楼的头牌清倌儿,前儿刚谱了新曲,今晚保管让谢二公子你听得骨头都酥了!”  孙鸿之目光转向一旁悠闲自得的虞林时,脸上的笑意却忽然一顿,像是想起了什么,神色变得有些古怪和迟疑。  “说起来……”他清了清嗓子,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醉仙楼那里……静王殿下,是常客。”  谢景行想也不想,便沉声道:“那就不去了!京城这么大,还缺一个喝酒的地方?换一家!”  孙鸿之也连连点头,“对对对,说得是,咱们换地方,去听雨轩,那儿的菜色也是一绝!”  “不必。”虞林看着孙鸿之,又看了看一脸紧张的谢景行,有些好笑地道:“二哥哥,我又不是纸糊的。再说了,我回京城这么久了,总不能因为怕见着谁,就一直当个缩头乌龟,连门都不出吧?”  “放心吧,真要是遇上了,我自有办法。”  “林林你这么说,我可就放心了!”孙鸿之立刻恢复了那副京城纨绔的做派,他凑近了些,挤眉弄眼地压低了声音,“不过啊,咱们今晚,八成也碰不上那位王爷。”  “哦?”谢景行来了兴致,“怎么说?”  惊鸿  “咱们这位静王殿下,最近可是有了新欢,正爱得如胶似漆,哪儿还有空去醉仙楼听曲儿啊。”孙鸿之说起这些秘闻,眉飞色舞。  “新欢?”谢景行撇了撇嘴,“又是哪家的小姐,这么想不开?”  “什么小姐!”孙鸿之笑得更神秘了,“是清音楼那位冰清玉洁,号称‘只应天上有’的出尘公子!”  虞林原本只是安静地听着,此刻闻言,也恰到好处地露出了几分好奇的神色,他眨了眨眼,像是真的被勾起了八卦之心。  “我怎么听糊涂了?”他一脸不解地问道,“前阵子,不是还说静王殿下的心头肉,是虞修然吗?”  他提起“虞修然”三个字的时候,那份坦然,那份纯粹的好奇,让孙鸿之彻底放下了心。  “哎哟!我的林林哎!”孙鸿之夸张地一拍大腿,“那都是哪年的老黄历了!”  “咱们这位王爷的宠爱,那就是一阵风!能在他身边待上一个月的,都算是稀罕事儿了!”  “而且我跟你们说个更劲爆的!”  “就在前几天,你说的那个虞修然,还真的跑到清音楼去闹了一场!”  “又哭又闹,指着人家出尘公子的鼻子骂,说人家是狐狸精,抢了他的位置……啧啧啧,那场面,真是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孙鸿之摇着头,一脸的唏嘘:“最后还是静王殿下亲自出来,叫人把他给拖走的。听说啊,静王殿下当时那脸,黑得跟锅底似的,扭头就进了出尘公子的房,一晚上都没出来。”  谢景行听得哈哈大笑,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  “该!真是活该!”  虞林看着他这副幸灾乐祸的模样,笑着无奈地摇了摇头。  ……  华灯初上,醉仙楼。  京城里最负盛名的酒楼,此刻正是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三楼的临窗雅座,安乐王府的小郡王李恒,正百无聊赖地倚着窗栏,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身旁几个宗室子弟的吹捧。  他今年刚满十七,生了一张桃花眼,看谁都像含着三分情意,是京城里出了名的风流种子。  可此刻,那双多情的眼睛里,却只有一片挥之不去的倦怠。  “殿下,您尝尝这个,新上的‘雪衣带子’,鲜得很。”  “殿下,再喝一杯?这可是三十年的梨花白。”  李恒随手端起酒杯,敷衍地抿了一口,目光却飘向了窗外。  楼下车水马龙,行人如织,夕阳的余晖给整条长街都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红色。  就在这片流光溢彩的喧嚣中,三匹快马由远及近,踏碎了一地的霞光。  李恒的目光,被吸引了过去。  为首的那个,穿着一身招摇的锦袍,不是兵部尚书家那个四处串门的活宝孙鸿之,又是谁?  跟在他身侧的,是个身材高大,面容英朗的年轻人,一身利落的骑装,眉宇间带着一股边城少年独有的野性与桀骜。  李恒认得他,是安北侯府的二公子,谢景行。  这两人的父辈是世交好友,他们凑在一起,倒也不奇怪。  李恒的视线,本该就此掠过。  可他却顿住了。  因为在那两人身后,还跟着第三个人。  那人也骑着马,却不似前头两人那般张扬,只是不紧不慢地跟着。  隔得远,看不真切,只能看到一个穿着月白长衫的清瘦身影,坐在一匹通体雪白的马上。  人是白的,马也是白的。  在那片被夕阳染得暖融融的街景里,这一人一马,就像是一抹不小心闯入画卷的清冷月光,干净得有些不真实。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娱乐圈】热搜背面是焚尸炉

【娱乐圈】热搜背面是焚尸炉

当林小棠的AI形象在直播间说出建议把我的骨灰撒进热搜池,全网狂欢的粉色弹幕中,只有苏晚读懂了九十九次重生留下的密码这位被雪藏七年的女演员,终于在数据灰烬里摸到了真相的骸骨。林小棠耳後植入的神经传感器,是经纪公司埋设的引信AI合成的遗作专辑里,藏着她被篡改的医疗记录就连粉丝疯抢的疯批同款手链,都是资本收割情绪的镰刀。更讽刺的是,林小棠坠楼当晚的热搜词条,被系统自动续费了整整三十天。当所有人都在消费这场疯批美学的葬礼,只有苏晚记得七年前电影学院天台,那个把毕业论文折成纸飞机的女孩说等我们红了,要炸了这狗屁规则。娱乐圈尸检报告双向救赎献给所有被热搜绞杀的真话当两个女孩用死亡做火把,照亮流量时代的万人坑他们把我的尖叫做成ASMR,把我的血泪调成鸡尾酒,最後连骨灰都要撒进数据洪流而这一切,都明码标价在你们点赞的瞬间。(不是百合不是百合不是百合纯友情向!有bg感情线!注意避雷!)内容标签娱乐圈励志现实反套路救赎...

给漂亮反派当锦鲤

给漂亮反派当锦鲤

初见,陆晏乔坐在轮椅上,双腿盖着厚重的毯子,面色苍白,瞳仁漆黑。许今禾与她冷寂的目光撞上,打个照面,想到了她的未来,不得好死。你是最强反派,我是无名炮灰,我们都有一个光明未来起初,许今禾想攒钱跑路后来,她想阻止大佬灭亡再后来,她发觉这疯批看她的眼神非常不对劲藏在波澜不惊的冰川下,是不动声色的灼热陆晏乔的扣子,一定要扣到最上面一颗她孤僻冷漠,对任何人都不带笑容,烦躁时会随手扯开衣领,露出漂亮锁骨唯独对许今禾,她会弯下眉眼,如冰雪初融,披上温柔的伪装她抽烟,不成瘾,在亲许今禾之前,要先含一颗清嘴糖,烟丝的味道,和她身上的凌冽缠绕在一起冷漠和炙热,交融成一张密网,铺天盖地+阴郁偏执反派大佬X娇软治愈元气锦鲤+...

俏郎君

俏郎君

冷暴力有嘴不会说的攻x一再忍让不愿放手的受我终身志愿,为所爱认命,或为所信分开,如没法可兼有俏郎君有地位差,攻是公务员,受是农民工一场婚姻名存实亡,两人都不提离婚骆则山好面子,当初不顾家人朋友的反对,执意要和纪冬啓结婚,他不能打自己的脸。纪冬啓贪恋骆则山的爱,舍不得离婚,每一次吵架後都告诉自己他以前对我很好的。骆则山经常是打一巴掌後又给一颗枣,纪冬啓甘之如饴。身份地位丶学历丶家庭,两人都不对等,可能只有性格才是配对的。然而婚後生活摩擦不断,骆则山开始怀疑当年自己是不是逆反心理作祟,一时冲动和纪冬啓私定终生。由于工作的原因,骆则山遇到了和纪冬啓完全不一样的後辈。高学历丶高情商,还是自己同个大学的师弟。骆则山精神出轨纪冬啓知道早出晚归,同是一家人,在一个屋檐下,竟没见过几次面ps半现实丶憋屈丶平淡生活向,很多雷,包括但不限于出轨,狗血虐,没有离婚,双方都有问题,有关职业都是编造不可细究内容标签虐文婚恋七年之痒成长悲剧现实...

与时缠绵(1v1大甜文H)

与时缠绵(1v1大甜文H)

我说,你能不能改掉害羞的习惯。你知不知道自己害羞起来有多可爱????女生闻言身体的害羞因子又爬上脸,脸红红的,眼神飘忽,头低低,弱弱的说,啊…那个…对不起呀…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白白嫩嫩的双手无助地扯着安全带玩,好像是从小都比较害羞…。()男人暗自倒吸一口气,一言不合加油门。突然的加惊到女生,出在男人听起来是致命的勾引的小声惊讶的呻吟。憋了一个月的男人忍不住恶狠狠的说,你快好好坐好不要出声!再哼哼啊啊叫的小心我在车上办了你!被吓得女生不明真相的缩在角落瑟瑟抖。°(д。)°。...

亡灵

亡灵

怎会怎会这样?雪儿刚打开丈夫送的生日礼物时,她那双明如秋水的眼睛,登时睁得又圆又大,她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今日,正是雪儿的二十岁生辰。在雪儿仍未曾打开礼包前,光看见包装纸上秋山和着四个字时,即叫雪儿雀跃不已。脑海里马上浮现出一件青缘色,绣著白鹤与青竹的日本和服,这个景像,已全占据了她整个脑袋。...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