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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打了个车直奔最近中心广场的蛋糕店,不知是不是这个店定位人群的缘故,架子上寿桃蛋糕的模型出乎意料的丰富,往下是色素扎堆的奥特曼和盗版公主。
&esp;&esp;转头扫过冷柜里的成品区,视线定格在最下一层,一个白胚蛋糕上盘绕点缀着几朵玫瑰花静静躺在那。
&esp;&esp;沈屿眼睛一亮:“你好!这个!”他指着蛋糕,又急急补了句,“现在就能带走对吧?”
&esp;&esp;店员探头看了眼标签:“啊,这个六寸的被订走了…”店员话还没说完,只见青年像是被戳破的气球,眼神瞬间暗淡下去。
&esp;&esp;“但还剩个四寸的,您看行吗?”
&esp;&esp;“可以!”沈屿答的比思维快半拍,有总比没有强,大小应该差不多吧?
&esp;&esp;坐在椅子上等待的空隙,他看了时间,给弛风发消息询问酒店地址房间号,哪有寿星跑腿接蛋糕的。
&esp;&esp;“赠品要吗?”店员系好蝴蝶结,指了指篮子里的蜡烛礼帽。沈屿扒拉两下,拎出个橙黄的纸皇冠:“就这个吧。”
&esp;&esp;回酒店的出租车上,心情变得愉快。街道路面被雨水湿润,望着这座安静小城市的夜景,很难想象这里曾满是荒凉与戈壁。
&esp;&esp;难得体会到了生活的安逸与宁静,虽然只是路过这里,沈屿低头看了眼腿上的蛋糕盒,但他应该会记住在德令哈的这个夜晚。
&esp;&esp;低头给弛风发去信息:我快到了,你吃晚饭了吗?
&esp;&esp;弛风回的很快:等你回来一起。
&esp;&esp;酒店房门口,沈屿正准备抬手敲门发现门虚掩着,蛋糕盒绳子缠住手指,和它缠斗一会后,满意的看着重新绑好的蝴蝶结。
&esp;&esp;将蛋糕提在背后,房门突然被打开,弛风拎着毛巾站在门口,抬头看向他:“回来了,玩的怎么样?”
&esp;&esp;“还行。”沈屿跟在弛风身后,进屋瞄了眼并排的两张床的床:“我们今晚住一起?”
&esp;&esp;“嗯,‘风行’有点问题得让你帮忙看看。”弛风随意地用毛巾擦头发:“可能会弄的晚。”
&esp;&esp;靠窗位置发出一阵“哒哒哒”的声响,沈屿一脸疑惑地看过去,心里嘀咕这啥动静,装修?
&esp;&esp;弛风视线落向他手上提着的盒子:“你买蛋糕了?”
&esp;&esp;“啊,哦对,就…刚好看到家蛋糕店。”沈屿将盒子往桌上一摞:“我看挺漂亮的就买了。”
&esp;&esp;解开白色丝带,典雅高贵的玫瑰昂着头露出来,只是…沈屿瞪大眼睛:“我靠,怎么这么小!”
&esp;&esp;两个人围观着这个还没巴掌大的蛋糕。
&esp;&esp;“四寸与六寸差这么多?”沈屿懊恼地拉开椅子坐下,“我要不重新订个大点的吧?”
&esp;&esp;’哒哒哒‘的声音节奏加快,沈屿皱眉:“为什么我一说话它就响?”他竖起耳朵往后仰:“等等…好像有人在哭?”
&esp;&esp;那是种细微悠长的呜咽声。
&esp;&esp;弛风拉住沈屿的手腕将其拽回:“别听了。”掌心温度透过皮肤,沈屿一僵,他反应过来了,“该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
&esp;&esp;弛风松开手:“这层好像隔音不太好,之前没这情况。”他顿了顿补充,“说话大点声好像就会被听见。”
&esp;&esp;沈屿蹙眉:“我刚刚是说蛋糕小…”
&esp;&esp;弛风眉毛一挑:“我知道啊,小点挺可爱的。”他将蛋糕轻轻拖出来,“两个人吃够了,不用点大的了。”
&esp;&esp;好在隔壁的“战况”没持续太久,大概五分钟后偃旗息鼓。房间安静下来让两人都不约而同松了口气。
&esp;&esp;沈屿的耳根后知后觉地烧了起来,终于结束了,这种等待别人办事的感觉还挺奇妙。
&esp;&esp;他拆开蜡烛插上,弛风看着他接着开始折纸皇冠:“流程还挺全。”
&esp;&esp;沈屿低头手指笨拙地压着边角:“反正都过了,不差这点气氛组。”他偷瞄弛风此刻的表情,“你是不是…不过生日的啊?”
&esp;&esp;弛风靠在桌边,指尖拨弄着未点燃的蜡烛,烛芯在他指尖转了个圈,一抬眼正好捕捉到沈屿偷瞄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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