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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老让人叫来梁靖婉和席景程有故意的成分,进门之前,娱记拍的照片,现下,只怕是新闻满天飞,占据头版头条,甚至于后面还要加个“爆”字。
可当听见顾政琛的话后,席老是有过片刻惊讶,不过消息已经传了出去,也没办法,他此刻的话,大有把责任推出去的意思,也有在责难顾政琛的意思。
顾政琛笑容不改,开腔:“席叔说的是,是我没能早些说。”
茶炉上紫砂壶的热气袅袅上升,显得顾政琛的眉眼更加深邃温厚,顺着席老的目光半回头,看见了梁靖婉的视线,眼底闪过一丝温柔。
“梁家丫头。”席老抬手招呼梁靖婉过去。
梁靖婉不明所以,顺从地迈开腿。
地台往上一寸,梁靖婉脱下高跟鞋,赤脚踩进,跪坐在软垫上,裙摆散落。
“政琛非说棋局已定,你帮我看看怎么赢下这局?”
席老看向梁靖婉的目光略有打趣,顾政琛也配合一笑。
洁白的贝齿轻咬住下唇,梁靖婉默默打量棋局,余光瞥见顾政琛正偏过头侧过身子,端起茶桌上的茶杯,低头啜饮,眼神似乎只注意着热气氤氲的茶水。
梁靖婉执起一枚白棋。
两根手指放下白子的同时,剩下三指微微一动,将一枚黑子收进掌心,顺势收紧,而后微微起身,两手置于身前。
此时的棋局白子反败为胜,被吃掉一大半的黑子宣告着顾政琛的失败。
休息室内响起席老爽朗的笑声,“你看,这不就赢了,还得有人来治治你。”
顾政琛撩起眼皮,望着胜负已分的棋局,抬头对上梁靖婉的眼眸。
女孩低头敛眉,满脸平静,觉察到他的眼神,水眸来回眨动,还透露出几分无辜,似乎是在问他看自己作甚。
诡辩论
看着女孩的反应,顾政琛嘴角噙了抹笑。
茶水已经沸腾,发出翻滚声。
顾政琛抬手拿过一方帕子,包裹住提梁,轻拎起,给席老的茶杯里倒满水后,才将提梁紫砂壶放回茶炉上,随手将帕子搁置在茶桌上,而后起身。
梁靖婉眼睑垂下,余光瞥见黑色棉袜,而后消失在地台旁放置的皮鞋内。
她听见皮鞋踏在实木地板上,发出“咚咚”的响声。
梁靖婉半回头,炯炯有神地盯着顾政琛的后背,这就……走了?
顾政琛往外走了几步,觉察到梁靖婉没有动作,脚步一缓,偏过头瞥了眼梁靖婉,示意她跟上。
梁靖婉才开口:“席老,我,我们先走了。”
席老颔首,梁靖婉往外走了几步,穿上高跟鞋,跟在顾政琛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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