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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个月已经倒欠少爷两千块了。
“其实我们少爷也很可怜的,”宫管家表示非常理解他家少爷脾气不好的原因,“就像我前几天看的那部《渣爹出轨后,绿茶母子将我赶出家门》,少爷这些年经历了太多,孤零零一个人,也很苦的。”
赶出家门?方一槐看着这灯火通明的大房子,“这不是江野的家吗?”
“这是少爷的母亲留给他的,”宫管家叹气道,“他原来的家已经好多年没回去了。”
方一槐并不是很理解“家”对于人的意义,但心口仍旧涌起几分道不明的酸胀,让他觉得很奇怪。
“那江野的妈妈呢?”
“她去世了,”宫管家不禁悲从中来,“听说当年少爷才十岁。他父亲很快就再娶了,还带回了一个孩子,都好几岁了,那时他才知道,他父亲早就出轨了。”
方一槐想起了那天在停车场见到的宋沿,就是那个带回来的孩子吧,难怪江野好像很讨厌他。
方一槐微微睁大了眼---原来江野真是老板的儿子。
可老板姓宋,那江野是跟妈妈姓吧?
方一槐恍然想起要确认一件十分重要的事。
他凑近管家,低声问:“江野是人么?”
“当然了,”宫管家笃定道,“我们少爷是十足十的人。”
是人啊,方一槐有点失落,那为什么江野痛,他也会痛呢?人这么厉害的?
到底要怎么样,他才不会痛?
这时,江野穿着睡袍从楼上下来,发梢还淌着水,应该是刚洗完澡。
他看起来清醒了一点,但眼底还是透着些许疲惫。
江野见他们挤在一起窃窃私语,“聊什么见不得人的?”
宫管家立马直起身道:“少爷,我帮您吹头发吧。”
“不用。”江野在沙发的另一边坐下,瞥见桌上未动的咖啡,“给他换杯果汁。”
宫管家迅速往厨房走,“好的。”
方一槐听见有果汁喝,开心了一点,跟江野分享今晚看到别墅的心得,“你家好大。”
江野闭眼靠在沙发上,淡声道:“是吗?还以为挤着你们了。”
方一槐吃了两块桂花糕,才反应过来他是指刚才自己跟管家凑在一块说话。
“我只是有事问管家。”方一槐咬着桂花糕,瓮瓮地说。
他怕江野不信,又补充道:“是你的事。”
江野睁开眼,“我什么事?”
方一槐不能说,只好假装被桂花糕噎得说不出话来。
宫管家端着果汁过来,江野没再问,自顾自上了楼。
两个小时后,喝完了果汁,吃饱了糕点的方一槐觉得电应该充得差不多了,足够回家了。
他站起来,还没说话,宫管家立即道:“是弄湿了衣服还是打翻了果汁?我马上安排客房。”
好熟悉的台词,方一槐想了想,说:“是xx总裁霸宠xx里的吗?”
“是的,”宫管家感动于自己的努力终于有了回应,“一般不是都要留下来住的吗?”
看过的剧好像是这样的,但方一槐不知道自己要留下来干嘛。
“我还是回去吧,明天还要上班呢。”
宫管家一阵沉思---这个方向不对吗?不是客人主动要留下来,那......
他一个激灵,那就是少爷要留下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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