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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当然要跟着一同去。 这件事发生得太快了,还未起兵,就要先行迎敌,饶是一早有此准备的阿音也被吓个正着,她一脸恐惧,牢牢抱着他的手臂,“郎君!我也要去,我也要去!” 李世民微愣,想也不想便拒绝,“不行。”他早已将甲胄穿戴整齐,见她怕成这样,心软得一塌糊涂,捧住她的脸狠狠亲了一口,“你放心,我一定会平安回来,等我回来。” “那我想你了怎么办呢?”她更情急,一句接一句往外说,“我不要一个人在晋阳,你不要丢下我,我害怕!”平日里再怎么装作端庄,也到底只是个十六岁的孩子。 这会儿怕极了,泪珠扑簌簌往下滚,抱着他不肯放手。 “这里我谁也不认识,还不如回河东呢,河东还有许多认识的人陪我,呜呜呜。” 阿音哭得可怜,就像是当年被大兄赶出长孙府那天一样。 阿娘捧着她的小脸对她说:阿音,你是长孙晟的女儿,无论如何都要端起你的傲骨。 阿音惶恐不安,却不敢露怯,只好握着哥哥长孙无忌的手,用力点头。 这些年,她原本已经做得很好了,学阿娘,学舅母,能像她们一样把所有事都处理得井井有条。 李世民见她哭,内心懊悔,恨不得跟她一起哭,尤其是她自来要强,何时这样央求过他呢? 他将人用力抱进怀中,“这场战事来的匆忙,父亲坐镇太原,不能坐视不理……我也想带你一同去,只是眼下局势未明,如何叫你涉险?” “就是因为情况未明——”阿音着急也是因此。 李世民打断她,认认真真道,“我不会有事的,这只是初战,倘若敌众我寡,陛下也会派援军,只是早晚的问题而已。” 这话有道理,又不是十万大军过境碾压,不会直接城破,有这种实力的起义军阵地都不在这附近。 他与她打商量,“你若不愿待在晋阳,我便派人送你回河东,待战事完毕我去接你,可好?” 他这样说,她稍微好了些,抽抽噎噎地问,“那你呢?你不危险吗?” “我方才不是说了吗,我不会有事的,我向你保证,必定完好无损地回来,”李世民哄她,“从前更危险的时候也有过,不也跟着陛下回来了?你不用担心我。” “到了河东,不必省钱,吃些好的,你爱看书多去书楼走走,但是上街要多带些府兵。另外天快要冷了,你长高了不少,我看去年的斗篷你今年再穿恐怕要短,叫人多做几件,回来穿给我看,好不好?” 阿音欲言又止,不知该说什么,只好巴巴地点点头。 不多时,大军出发。 春儿已收拾好东西了,近前搀扶住她,小声劝慰,“娘子,二郎他不会有事的,车马已经备好了,二郎还留了府兵护送,咱们回河东?” 阿音恹恹地嗯了声。 半个时辰后,一主一仆带妥行李出了府。 到了街上,阿音才发现到处都是乱糟糟的,哭喊声、抢东西的声音,甚至还有早早披麻跪在街边一脸麻木的—— 朝廷无道,民生多艰。 战事多、征兵多,还时不时有突厥人进犯烧杀抢掠。 阿音的脚步就此顿住。 春儿把东西放好,回过头见娘子发呆一般望着街上,“娘子?” 另一边,告别了妻子的李世民策马奔腾,始终行进在李渊身侧。 这场战事来得汹涌突然,父子俩沿路讨论战术。 赶了一天一夜的路,在次日太阳正中之时,两军在河西郡相遇。 李渊勒马远望,敌军黑压压一片,少说两万人,他向后看自己的身后,骑兵步兵加起来,也不过五六千人。 不过他没有慌乱,侧头吩咐,“辎重车全部插旗,推到后阵,力气小的居中,把鼓给我擂响了。” 李世民知道父亲用的这是疑兵之计,旗帜靠后,混淆敌军视听,从而让他们误以为大军在更靠后的位置,前面的这五六千人只是打头阵。 兵者,诡道也,打仗其实比得就是骗术。 兵不厌诈正如此。 不多时,鼓声骤起,如闷雷滚过河滩。 李渊拔出横刀,高声下令,“骑兵队跟着我冲锋!步兵随后接应!” 李世民已经利落地拔出了弓,断言道,“父亲,我只要两百骑兵,必能从西北角突进去!” 李渊正准备出发,听闻此话微愕,顺着儿子指的方向看过去,听他说,“贼军主力正在北面挤压我们,西北角的预备队已经调空了,我突进去之后你们不用管我,直接往东南方向打出一片开阔地带。” 他细看,果然如此。 不过儿子毕竟还年轻,虽然骁勇,很懂得排兵布阵,但只带两百骑兵能行吗?这也太少了。 李渊在犹豫。 李世民却没犹豫,他趁父亲没反应过来,夹起马腹,抽鞭勇猛飞了出去。 “哎!世民!”李渊反应不及,被儿子这举动震到,急得干脆挥手,大喊:“快啊!跟上去!务必要护好二郎!” 于是呼呼啦啦两百多骑兵踏踏然跟着冲了上去。 李世民入了战场,犹如入水的鱼,畅快自在。 他仿佛天生就知道如何打仗、如何杀人。 敌方一侧的预备军似乎没想到有人敢在这个节骨眼上主动冲锋,一时有些惊到。 领军定睛一看,来的也不过才二百多人。 等等。 ……多少人? 两百人敢往这儿里冲??!到底谁有两万人,怎么对面冲出了他们才有两万人的气势呢? 他们错愕不已,阵型瞬间被撕开了一道口子。 李世民冲在最前方,弓弦连响,三箭齐发,数人应声倒地。 领军看得真切,打头的那个少年射出的箭矢如影,‘簇——’地一声破空,笔直扎入同伴的喉咙,竟从脖颈后穿了出去! 同伴狼狈地被箭矢的力道带着从马背上仰摔下马,后颈银光一闪。 待再看,人已经被锋利的箭矢死死钉在土丘上,歪头没了气息。 ——这是什么力道? 这人立时脊背发凉,握着长刀的手打了个颤,不可置信。 本能的求生欲与恐惧袭上心头,险些叫他当场扔刀逃跑,还好战意犹在,领军调整过心态,恼怒地举刀大喊,率军发起冲锋,“兄弟们,随我冲锋! “噢!!”瞬时,应声呼啸而过,马蹄踏震地面,大战一触即发。 李世民扯紧缰绳,勒马迎风眺望,身后的猩红披风猎猎作响。 既入阵中,他收起了弓,居高临下地拔出了身后的长枪,见他们战意正浓,哼笑一声,“今日就陪你们玩玩!!”话毕,豪气万丈地冲进了敌军阵心。 他神勇如同天神,烈日当头,晃人眼影,竟丝毫不能折损半分他的气势,枪锋所及之处,血雾横飞。 杀敌容易催生毁灭欲,这一下,他彻底杀红了眼。 并非失去理智的疯狂,而是冷静到极致的、蓬勃的杀意。 他如同一匹修养多日的战马,有朝一日能重返战场,浑身上下的战意满溢,握在手中的不是长枪,而是一根红色的血棍,而他那双上扬的凤眸,亮得像冬日里剧烈燃烧的红炭。 有胆小的被震慑到。 只因那带头的少年生的人高马大,却灵活如同鲶鱼。 每一枪都精准且致命,战马在他的胯下不停灵活地旋转、突进,一时之间竟挥砍不到他! 有人开始本能地、控制不住地退缩,在持续一刻钟的挥砍进攻都是徒劳的情况下,当然会有人畏惧,因为不服气、上头急眼的人都被他一枪给挥没了。 于是前排的人往后退,后排的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还想往前挤,骂骂咧咧的叫喊声起伏不断。 预备军的大阵就这样被区区一个人撕出了裂痕。 魏刀儿坐在中军,看不真切远方的骚动,皱着眉头问:“怎么回事?” 传令兵跑过来,急得满头都是汗,“有人冲进了预备军阵中。” “多少人?” “就、就他一个。” 魏刀儿以为自己听岔了,“什么?” “不是,不是,是两百多人,可打头的就那一个。” 魏刀儿站起身眺望,主力军那边正跟李渊的骑兵缠斗,预备军这头却被一个年轻的少年穿越了第一道阵线,他犹如杀神附体,长枪所及之处,人仰马翻。 再这样下去,预备军的士气都要被挥没了! 他登时大怒,抄起弓箭骂了句脏的,搭箭拉弦,瞄准那少年。 李世民自信张狂,见旁人奈何不得自己,战意更盛的同时,也提防弓箭手们。 忽然,耳朵抽动一下,没等他反应过来,身体已经自己动了——挥出的枪撞上了什么东西,发出铿锵的脆响。 随后,脖颈侧面一片火辣辣的疼。 抬手摸一下,有血。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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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你能不能改掉害羞的习惯。你知不知道自己害羞起来有多可爱????女生闻言身体的害羞因子又爬上脸,脸红红的,眼神飘忽,头低低,弱弱的说,啊…那个…对不起呀…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白白嫩嫩的双手无助地扯着安全带玩,好像是从小都比较害羞…。()男人暗自倒吸一口气,一言不合加油门。突然的加惊到女生,出在男人听起来是致命的勾引的小声惊讶的呻吟。憋了一个月的男人忍不住恶狠狠的说,你快好好坐好不要出声!再哼哼啊啊叫的小心我在车上办了你!被吓得女生不明真相的缩在角落瑟瑟抖。°(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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