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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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魏征的闺女好看么（第1页）

中军大帐之内，烛火摇曳，映得帐壁上的帅旗微微晃动，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硝烟与皮革的味道。罗峪垂手立在牛进达身前，脊背挺得笔直，却难掩几分拘谨。

他不过是军中一个小小的典记，品级低微，在这位战功赫赫的镇军大将军面前，连落座的资格都没有，只能规规矩矩地站着，目光微微下垂，不敢直视主帅。

“你们都下去吧。”

牛进达坐在高高的主将帅椅上，声音低沉厚重，带着久经沙场的威严，大手随意一挥，语气不容置喙。

帐内两侧站立的副将们闻言，齐齐躬身行礼，口中齐声应道“末将告退”，而后依次轻步退出，厚重的帐帘被轻轻放下，隔绝了帐外的喧嚣，偌大的中军大帐，瞬间只剩下罗峪和牛进达二人。

直到帐内彻底安静下来，罗峪才试探着开口，语气带着几分亲近：“世伯……”

可话音刚落，牛进达原本还算平和的脸色，瞬间就冷了下来，眼底的温和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几分严厉，连周身的气息都变得凛冽起来。

“你这个小王八蛋，给老夫站着别动！”牛进达猛地一拍帅椅扶手，声音陡然拔高，“今日老夫不打死你，你就不知道什么叫规矩！”

说着，他猛地站起身，大步朝罗峪走了过来，步伐沉稳有力，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罗峪的心尖上。

罗峪顿时惊住了，浑身一僵，心头满是疑惑，这老牛是怎么了？前几日还对自己颇为关照，今日怎么说翻脸就翻脸？

“牛世伯，您这是干嘛？”罗峪连忙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慌乱，又有几分委屈。

“小子就算是有哪里做得不对，您也总得给个说法，不能上来就动怒啊！”

他实在是莫名其妙，翻遍了脑海中关于牛进达的记载，也没说这位大将军是个喜怒无常的神经病。

说话间，牛进达已经走到了罗峪面前，不等他再多说，一把揪住了他的耳朵，力道不小，疼得罗峪龇牙咧嘴，却不敢挣扎。

“你小子这两天是不是一直和那些胡女混在一起？”牛进达眉头紧锁，语气严厉，满是呵斥之意。

大营里俘获的羌人，男女混杂，罗峪这几天对那些女俘虏很好奇！”

罗峪疼得连忙辩解：“没有啊世伯，您冤枉死我了！”

他心里满是无奈，自己不过是对那些被俘的羌人感到好奇，想多了解几分他们的习俗罢了，在他眼里，无论汉羌，都是中国人，何来“厮混”之说。

牛进达盯着他看了半晌，见他神色诚恳，不似作假，这才冷哼一声，缓缓松开了手。

罗峪揉着发红的耳朵，依旧心有余悸，又忍不住好奇地问道：“世伯，那些被俘的胡女，军中打算如何处置？”

“还能如何处置，悉数带回长安。”牛进达语气平淡，“她们模样周正，在长安城中倒是能卖个好价钱，也是大军的一笔进项。”

说着，他又瞪了罗峪一眼，语气没好气地补充，“你小子给我老老实实呆着，别总想着那些旁门左道，最好在军营里好好表现，混出点名堂来。等大军彻底扫灭羌人，我带你回长安，到时候，便是宰相的闺女，你也能惦记惦记。”

罗峪闻言，瞬间恍然大悟，惊讶地看着面前的牛进达，眼底的疑惑尽数消散。原来，牛进达方才的动怒，并非真的怪罪他，而是在敲打他、提点他。

有牛进达这层世伯的关系在，他的身份自然不同寻常，寻常女子，确实配不上他。

牛进达见他终于明白过来，没有再胡搅蛮缠，脸色也渐渐放缓，转身走回帅椅上坐下，端起桌上的茶水抿了一口。

罗峪沉思片刻，又想起一事，试探着问道：“牛世伯，如今大唐的宰相，是哪位啊？”他穿越而来，对此时的朝堂格局记忆模糊，想了半天，也没想起宰相的姓名。

“萧瑀、裴寂这些武德年间的老臣，如今都还在相位上。”牛进达放下茶杯，缓缓说道，“还有一位，便是魏征！”

罗峪猛地一拍额头，瞬间想了起来，脱口而出：“魏征？”

牛进达脸色一沉，厉声呵斥：“放肆！你小子一点礼数都不懂！便是以我的身份，都不敢直呼他的名讳，那可是陛下钦点的左丞相，深受陛下信任，何等尊贵！”

罗峪吓得一缩脖子，一阵咋舌，没想到魏征此时已经是左丞相了。好奇心又冒了出来，他凑上前，小声问道：“那世伯，魏征的闺女，长得好看么？”

牛进达被他这话问得一怔，随即气得哭笑不得，指着罗峪，半天说不出话来——人家丞相的闺女，身份尊贵，能多看他一眼就算他走了狗屎运，这小子居然还敢挑挑拣拣！

“你这是什么屁话！”牛进达勃然大怒，指着帐门，“马上给老子滚蛋，别在这儿气老夫！”

罗峪见势不妙，不敢再多言，连忙转身，一溜烟就跑出了中军大帐，只留下牛进达在帐中气得吹胡子瞪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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