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联想到阿伽雷斯刚才说的话,我不可置信盯着他轮廓锋利的侧脸,实在难以相信人鱼身上具有如此超乎常理的巨大力量,这已经全然超过了我的想像:“这、这是你干的……”我干咽了口唾沫,“你要带我们去哪里?”
阿伽雷斯没有立刻回应我,他长长的睫毛低垂,目光像消逝在难以测量的云深不知处,抵达了遥远的大海之末,又深深沉入无尽的海底深渊,好像沉浸在过去的回忆里。良久,他才低沉的呢喃:“lemegeton…”
我浑身一震,整个人忽然间激动起来。
我曾经听见过这个单词,甚至可以说十分熟悉。这是一个传说中并不存在的岛屿,而我始终相信着它的存在,并且就此查阅过很多资料。
我猜想它是沉入海底的亚特兰蒂斯遗留在海面上的那一部分古迹之岛,可是我未曾到过那个地方,无从找到证据应证我的想法,猜想也仅仅止于猜想。
这一切始于在刚刚着手人鱼研究项目的初步阶段时,我拜访了一位多年前随苏联探测船执行核弹搜寻任务的科学家———维诺格雷德博士。
他曾在报纸上发表过一篇回忆录,述说他们在核弹搜寻任务期间,碰巧一个岛屿附近海下捕到过一条人鱼,并设法采访了它,通过特殊的沟通方式得到了这条人鱼的语言文明源于那消失的亚特兰蒂斯的结论。
我清楚的记得维诺格雷德博士告诉我,这座人鱼栖息的岛屿被它们称为“lemegeton”。
它是一座浮岛,只有在特殊的时期才会在海面上出现,仅仅是几天折返的时间,这座岛屿就在海面上犹如海市蜃楼般消失的无影无踪。而那条人鱼也带着他们珍贵的录像,还有船上一位船员,一并神秘蒸发,好像从未出现过一样。
维诺格雷博士因为这件事一蹶不振,这篇回忆录也更沦为了不实报道。
那时候采访他的几个学生里,只有我,无比坚定的相信他所讲述的回忆,并根据他的指示研究追踪人鱼的方法,这也是后来我得到莱茵认可的前提之一。
“lemegeton…lemegeton!”
我低声的念着,整个人被一阵巨大的狂喜笼罩,感到自己像受了上天的眷顾一样幸运,一时间都忘了自己身处何种境地,直到阿伽雷斯的脸凑到近处,我才猛地醒过神来。
他的眼底闪烁着一种紧张又兴奋混杂的暗光,蹼爪像抚摸珍贵的藏品一样小心翼翼抚过我的面颊。我下意识的试图撇开头躲掉,却被阿伽雷斯的嘴唇耳鬓厮磨的吻过,魔咒般的低语从他口中溢出:“youwilllikelemegeton…but,becareful…donotleaveme…causeyouaresodelicious…”
在我理解了这句话的意思后,我的脊背上骤然升起一片毛骨悚然之意。阿伽雷斯叫我在抵达lemegeton后一步也别离开他,这难道意味着,那个岛屿上除了他还有其他的人鱼存在?
我突然意识到我光沉浸在得知这个未知岛屿真实存在的狂喜中,而忽略了事情的负面。lemegeton既然是人鱼的栖息地,那上面当然有人鱼存在,而且,是如同阿伽雷斯这样的猛兽。假使这些人鱼中的雄性也像他一样对男性人类感兴趣…我的老天!
不,不会的…这不符合生物的正常习性…
我拼命的自我安慰着,阿伽雷斯盯着我,目光梭巡着我随心理活动变幻的神情,似乎是因捕捉到我的一丝丝恐惧而满意的咧大了嘴角:“donotbeafriad,iwillprotectmydesharow…”
他的嘴唇徘徊在我鼻尖上,语气简直像在低声诱哄一个孩子似的,就势要低头吻下来。后颈上的蹼爪在趁我发怔的当口,见缝插针的挪到了我的臀部上揉捏,尾巴末梢更缠着我的小腿,缓慢而下流的摩擦起来。
“可恶…我不需要你的保护…你这头野兽、色魔,滚开!”这种直白的宣示占有权的话语使我霎时间恼羞成怒,条件反射的用膝盖顶住他企图分开我双腿的粗韧鱼尾,就在这个时候,底舱的顶板上突然传来了一阵凌乱的脚步声。
阿伽雷斯的动作顿了顿,和我同时望了上去,突然间头顶的舱门被轰然抬起,一个身上五花大绑的倒霉蛋被扔沙包一样掷了下来,砰地砸进了水里。舱门的落下来的同时,角落里一阵水花四溅,接着一个人的上半身便从水面下窜了起来。
我的神经一跳:那是莱茵,他还活着!
我下意识想呼唤他一声,可还没发出声音,嘴巴就被阿伽雷斯的魔爪捂得严严实实。缠着我腿部的鱼尾迅速向水中矮去,他的上身则悄声无息的将我笼在了墙角,用宽阔的脊背将我完全遮挡在黑暗里,好像生怕莱茵将我抢走似的。并且,他竟然在这种紧要关头低下头去亲吻起我的脖子!
该死的!我用力的用手肘撑住阿伽雷斯向我胸膛袭来的头颅,眼皮剧烈的跳动起来:这群无知的海盗,他们不知道将我们三个关在同一间船舱里会引发什么后果!我的老天,我无法想像莱茵和人鱼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样的冲突,我只祈祷我们就这样在黑暗中看不见对方!
而莱茵似乎的确还没看见黑暗中的我们,他只是自顾自的低下头去,娴熟的用嘴撕咬着身上的麻绳,显现出一名军人特有的素质。他的咬合力相当惊人,没几下就弄开了身上的绳子,在水里站直了身体,然后观察起四周的环境来。
终于,我最担心的情况不可避免的发生了。
莱茵的目光掠过角落里我们的位置时,他的眼睛突然睁大了,那张刚毅的脸孔几乎一瞬间因为震惊和愤怒扭曲的失去了原本的形状,面色铁青,两手在身侧都握成了拳头,骨节爆发出了咯咯的响声。
然而比之莱茵的激动,阿伽雷斯只是置若罔闻的搂着我的腰,用舌头放肆的在我的锁骨上舔吮着,甚至刻意的发出了淫--色不堪的滋滋水声。他在报复莱茵之前在船上对他的挑衅,并露骨的向莱茵表达我是属于他的配偶,就好像生物界里再平常不过的雄性宣战行为。
我羞耻得拼命往水里缩,却被阿伽雷斯牢牢的卷着身体,一双魔爪放肆的在我周身上下抚弄着,指甲更划开了我的裤子,将我双腿架在了自己的腰上,挺着巨大的凶器在我的腿根处大幅度的顶蹭起来。
这只野兽,他竟然想在莱茵面前上了我!我难堪无比的狠狠咬住阿伽雷斯的手指,想迫使他停止他的兽行,然而根本无济于事,因为阿伽雷斯他的的确确就是一只野兽,他根本不懂什么叫做羞耻,他要用他特有的方式证明我是他的配偶!
不!我挣扎着晃动仅可能活动的脖子,余光却忽然瞥见莱茵蹲下身去,手从腿侧摸出了什么,一跃而起便抓住了墙上的一块凸起,猛地朝我和阿伽雷斯扑了过来,手里明晃晃的握着一把军用匕首!
更准确的是,他扑向了阿伽雷斯露出水面的那一部分鱼尾。一刹那间我看见那长长的深色尾巴闪电般的掀起一道水浪,猛地击向了莱茵的身体,而他竟敏捷的闪避开来,翻身使自己摔入水中,双臂箍住了尾巴末端,手里的匕首狠狠的斜刺进了尾鳍的缝隙里!
阿伽雷斯立刻弹起身来,喉头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嘶鸣,鱼尾反方向袭卷而去,立刻把莱茵拍得整个人摔在了墙上,发出了一声骇人的巨大撞击声,惨呼都来不及发出,就直接栽进了水里。我满以为莱茵命在旦夕,却没想到他一下子又从水里跃了起来,靠在墙上,气喘吁吁满面是血的抓着匕首,死死盯着阿伽雷斯,一场恶战眼看就要一触即发。
tbc
☆、chapter32
chapter32
这短短几秒间发生的事情快得令人措手不及,这时我才猛地反应过来,一把抓住阿伽雷斯的手臂,冲他们两个喊道:“stop!stop!”
该死的,这两个家伙疯了吗,这种陷于囹圄的情况下争个你死我活!
额头的青筋都在暴跳,可我努力使自己保持一点点的冷静,因为我是唯一能阻止这场厮杀爆发的中和剂。我甚至顾不上自己衣衫不整,慌张的站起来,摆着手,故作轻松的劝解道:“嘿,嘿,伙计们…听、听我说,我们现在应该是一边的,有什么账以后再算,先解决头顶的那些家伙好吗!”
回应我的是一片可怕的沉默。
我的心理素质并不算多好,此刻简直有种在高空坠落突然停止的提心吊胆之感。我干咽了一口唾沫,扫了一眼莱茵,他没有动静,紧紧是蛰伏在那儿,带着一种极度不甘的挫败者的神态。
莱茵伤得不轻,他是个聪明人,他一定认知到了自己冲动的与人鱼的力量对抗的是个莽撞的错误,我不担心他会发动第二次攻击,可是换作阿伽雷斯,就不一定了,他可能不仅仅是因为我的关系想要杀死莱茵,更因为前一次莱茵曾经用麻醉弹击伤了他,这种高智商的兽类一定是种相当记仇的生物。
一旦他们打起来,只会让海盗渔翁得利,等会他们听见动静下来放个几枪,谁也讨不着好。
就在我不安的思考自己该怎么劝解他们之时,阿伽雷斯的鱼尾突然从在水中掀起一道水柱,那锋利的尾鳍宛如镰刀一样向莱茵的头顶闪电般的劈了下去,莱茵闪身一避,却还是被震荡的水波撞到了一边,鱼尾却不依不饶的直逼而去,眼看莱茵就要即刻丧命!
等等!大惊之下我本能地扑上前去,从背后一把抱住了阿伽雷斯劲韧的腰,爆发出一声大吼:“停下,阿伽雷斯!”
水中的动静骤然一停。低沉震鸣般的声音透过那宽阔的背脊传到我的耳膜:“why”
我愣了一下,因为实际上我并没有料到这只野性难驯的猛兽会听从我的阻拦。我如勒悬崖之马一样心惊胆战,只顾着拼命搂紧阿伽雷斯那随时会爆发出可怕杀伤力的精健身躯,只怕一松手他就会大开杀戒:“因为…我…”我咽了口唾沫,脑中冒出了一个荒谬至极的回答,但也许在此刻是最有效的镇定剂。我咽了口唾沫,鬼使神差说出了口:“我是你的…不是莱茵的,你没有必要杀死他。”
我这么说着,不禁冒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暗自腹诽:噢fuck,我在说什么破玩意,简直该割了自己的舌头!
然而手臂间他紧绷的肌肉真的松弛了下来,不远处悬在莱茵头顶的尾鳍也收回了水中。长长的鱼尾搅起一道水轨,反折过来绞缠住了我的双腿,将我的身体一下子卷起来,托到了他的面前。阿伽雷斯俯视着我,他的眉毛挑得高高的,脸上肆横着一种胜者才有的神情,薄唇微咧:“proveit…tome.”
(向我证明)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公司的大楼工程进度严重落后,大老板希望我亲自坐阵工地,没想到在我进驻工地的第一天,就现了问题。一早七点不到,我驱车停在离工地约一百公尺处,步行进入工地,我们的工地占地很大,在忠孝东路假期饭店对面,将原本属于一家教堂的地改建成一座玻璃帷幕的办公大楼,所以当我进入工地时,除了看工地大门的老章之外,没有人知道我已来到工地。...
...
在打败如来佛祖后,风逍由于消耗过大,于是陷入了沉睡,而他没有注意到当初在灭绝佛祖的时候,他的力量一分为二了,大部分力量与灵魂被灭绝了,但是还有小部分力量残存了下来,不过也在不断的消耗,过不了多久就算自然消散。不过佛祖毕竟是佛祖,他只是稍微一思索,便是毫不犹豫地把自己残余的力量和灵魂作为祭品,沟通了一个不可用言语形容的达能,把自己的愿望告诉了他,希望大能能够帮组他。...
相里亭被反派系统绑定,穿成惨遭人渣虐害的炮灰。于是各种经典款极品人渣,纷纷惨遭老牌折磨王毒打。身为一个以君子报仇,十秒太晚为人生格言的混邪乐子人,相里亭对这份专业对口的工作非常满意。这就是他梦寐以求的诗和远方!七零年代无条件为弟弟奉献的工具人兄长传统仙侠团宠小师弟的替身兼天灵根容器现代文娱被重生者抄袭的身败名裂原创者网游直播撞车人气主播被疯嘲的辅助主播...
文案正文完纪施薇是娱乐圈之中出了名的资源咖出道以来大小资源从不间断,通稿拉踩前辈同期,采访时以常年被挂在演技耻辱榜之上为荣是真除了美貌之外一无是处的花瓶直到那一场意外,改变了这一切所有人都以为,纪施微的好日子到头了顾怀予出身江南望族,豪门贵胄作为吴郡顾氏的继承人,他清隽矜贵,温雅淡漠。衆人皆知他是女星纪施薇背後的千亿大佬但一场意外改变了他的人生左腿截肢,终身残疾黑粉上蹿下跳,庆祝纪诗薇的消失直到手机当中不断传来通知提示,中断了黑粉的狂欢律师函来自顾氏集团律师事务部再後来锡城侧,苏湖畔一年一度的时尚盛典微雨中,男人手执黑漆银木杖,一步步走上主办方讲话席走动间,左脚踝处的金属光泽引人注目我将把我的现在丶我的将来献给一个人。她是我的妻子,是我的爱人。他看向第一排的中间的女人,目光缱绻似淡漠消融,只馀涓涓细流是独一无二的纪施薇关于命运,休论公道貌美如画僞花瓶X位高权重世家子下本待开半夏生初见叶瑾承,他立于高台,碎发被风轻拂,透出明媚飞扬的眉眼。昼长夜短的夏日,宋意冉把情书写了千遍。那时蝉鸣稍歇,浮光掠影透窗落满叶瑾承的肩,修长手指跃跃欲试,轻按宋意冉发青眼尾。他笑时话声低沉少熬夜。宋意冉起大早揣着情书去堵叶瑾承。整整一天,叶瑾承都没来。清晨朝露蒸发于午夜街道,从心跳如鼓等到心如死水。潮热心事,止于蝉声鼎沸之时。再见时,她开了家咖啡店。年少悸动已深埋太久。冰冷轮椅碾过风雨独自而来,西装革履的男人病态沉郁。只在店外放下一把雨伞。宋意冉追出,颓败街道仅剩潮湿暑气,大雨正冲散两道欲盖弥彰的轮辙。哗啦啦的雨声无休无止。记忆里的蝉鸣再一次鼎沸。被宋意冉找到的时候,叶瑾承在店对面的迈巴赫後座接着理疗师的电话。他如今眉眼冷厉,犹如死水。和以前很不一样。旁人只道他脾气变得古怪,唯有他知道,他不过等死而已。沉着声音正要拒绝,车窗忽然遭人土匪式拍打。熟悉的脸脱了年少稚嫩,贴在玻璃上,潮湿眼眶晃着执拗的光叶瑾承,给我开门!于是叶瑾承开了门。门外季风扑面,夏雨消散,恍惚竟变了晴天。我从潮热雨季死而复生,只为再次捧起她的脸叶瑾承阅读贴示治愈文双c,年龄差6岁稳定更新,有事会请假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娱乐圈爽文轻松顾怀予纪施薇一句话简介全网黑後我嫁给了残疾大佬立意关于命运,唯有自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