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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花板上的魔法灯绽放着洁白的光芒,使这个没有哪怕一扇窗户的大厅明亮得如同白昼,不知从哪里抽取的热水从镶在墙壁上的兽首龙头中哗哗流出,将铺砌了雪白瓷砖的水池灌出了足以没过成年人腰间的水深。
蒸腾的水汽在空气中弥漫,把地宫常有的潮湿与阴冷都驱散至无影无踪,只留下一个宜人舒适的热度。
可惜瑞贝卡三人不是以游客的身份来此参观的,因此她们根本没有感慨这建筑学伟大成果的余力,就被打手们交给此驻守于此的女仆们。
“把她们洗干净,不要花太多时间,兄弟们都等着开餐呢。”打手们的头目把搂在怀里的美肉娇躯往迎上来的女仆们一推,女骑士顿时一个踉跄,跌进一个女仆的怀抱里。
赫蒂和贝蒂也被夹着她们的打手交到女仆们的手中。
“好的。”女仆长看了眼瑞贝卡那比大部分男人还要壮硕的六块腹肌,有点担忧地道:“这母熊壮得有些可怕,她不会在你们不在的时候伤到人吧?”
“不会的,之前老大给她改造时疼到她要死要活,哪里还有反抗的力气,另外两个也不用担心,没了法杖就是个普通女人,你们这么多人能看得住的。实在不行就大声喊吧,我们在门外。”打手头目说完就领着手下退出了这个浴场。
“你们……”这时三个少女也看清了女仆们的打扮:粉颈套圈,赤身裸体,俨然一副女奴打扮,只是比牢房区那些被关在囚室里的不幸商品相比,多了一条被水汽浸湿而变得半透明的白色围裙罢了。
“大家都听见吧,赶紧给这三个新来的洗一洗,大人们都在外面等着呢。”女仆长说完,女仆们齐声回应“遵命”的同时,把三个少女抬起手脚,然后径直扔进水池内。
“等……哗!”
赫蒂想要劝阻的话语还没说完,另外两位女友就与她一同腾空而起,在半空划出一条短短的抛物线后迎面扑入温暖的池水中。
“呜哗……”毫无准备的身体在本能的反应中猛呛了好几口水,而修长的双腿很快触碰到坚硬的瓷砖地面,赫蒂顿时试图从池中站起,可好几双纤手已搭在她的裸肩和玉背上了,紧接着这些纤手一同发力,将她重新摁回到池水内。
“别……呜哗……不要……呜……”女法师再度呛水,她试图屏住呼吸以防止池水灌进肺部,可这时又有两只纤手伸入水中,捏着她的脸颊,强制掰开她的檀口,放任池水涌进她的口腔。
人体与外界连通的大门被开启了,肺部那些受到囚禁的空气顿时争先恐后地逃出此地,并与擦肩而过的池水挥手道别,而失去了囚犯又迎来不速之客的肺部则用剧烈的咳嗽来回应与抗议。
就当池水快要灌满胸腔,大脑发出索要氧气的悲鸣之际,将赫蒂摁进水中的那几只纤手终于收回了力量并把她提出水面。
“咳、咳、咳、咳……”不可抑制的猛烈咳嗽很快把肺部的不速之客吐个干净,新鲜空气的灌入缓和了大脑发出的悲鸣,而赫蒂也有查看四周的余暇——自己被摁跪在水池里,温暖的池水不再覆盖住她的俏脸,但也没至她的粉颈高度,只要有需要,仍摁在她身上的那几只纤手照样可以轻松让她再来一次与池水的亲密包裹。
瑞贝卡和贝蒂也被女仆们用类似的方式摁跪在水池里,狼狈不堪,而那位女仆长已经趾高气昂地来到她们三人面前,虽然她跟她们同样是女奴,但毫无疑问的是在这个浴场里,她就是可以主宰三个新来者的命运的女王:“你们也听见了,要给你们洗个澡,最好安安静静的等我们完事,否则就让你们再尝尝溺水的滋味。”
形势不如人,赫蒂自然不会吃这眼前亏:“明白了……”
瑞贝卡没有回应,但她的沉默已经是选择屈服的表示。
唯有贝蒂做出了不够聪明,却符合她的祭司身份的反应:“你们……应该是那些坏蛋绑架的受害者吧?为什么要帮忙他们干坏事?”
“呵,看你细皮嫩肉的,应该是某个被拐走的富家小姐吧?有体会过饿肚子的感觉吗?有躲在别人家的屋檐下看着雪花落下,抱着双腿瑟瑟发抖的体会吗?有看到收尸人把冰僵的路倒尸搬上马车拖到城外的山岗埋掉时产生明天自己也会被这样埋掉的想法吗?”女仆长用一种掺杂了憎恨与不忿的语气陈述着:“我想高高在上的你都没有想过吧?”
“世间的疾苦难以计量,不幸从不公平分摊,但这不是让为虎作伥的理……呀!”贝蒂还没说完,女仆长抬掌再按下,那几个摁住女祭司的女仆立马把她摁进水里。
那具丰满的雪白女体顿时在水中剧烈挣扎起来,伴随着大片的从水中涌到水面的气泡,无数金色发丝亦在扑腾的水花中大肆舞动,宛如大片扭动金发水草。
“这位姐姐,求你饶了她吧,她只是有些不懂事……”担心好友可能溺死的赫蒂发声求饶。
女仆长瞟了女法师一眼,接着把视线移回到在水面下遇溺挣扎的女祭司身上。
“求你了,姐姐!”赫蒂哀求,就连瑞贝卡也加入进来:“对啊,要是你弄死她了,你怎么跟外面的男人交待?”
不知道是两个少女的哀求,还是对于失手弄死新来者的顾虑,就在贝蒂的挣扎渐渐变得微弱下去的时候,女仆长再次发言:“停,拉她起来。”
被淹了个半死的贝蒂这才被女仆们从池水里拽起来,连连咳出或喝进胃里或呛入肺中的池水。
“富家小姐,给你两个忠告。”女仆长踱步至惊魂未定的女祭司面前,用手掌轻拍着后者漂亮的子脸:“一个是别在浴场里惹我生气,另一个是认清自己现在的身份。”
“贝蒂,听话,现在不是逞强的时候,这里也不是适合你布道的场所。”赫蒂心知好友那外柔内刚的狂信徒性格,不管贝蒂有没有感到害怕也要多劝上一句。
这一回贝蒂果真没有再逞强了,只是紧咬着下唇,在仰视女仆长的脸蛋中点了点头,表达了服从的意愿。
女仆长的嘴角微微上翘,赫蒂不认为这个笑容是代表着满意,幸好女仆长也没再计较下去:“给她们洗澡,大人们可能快等得不耐烦了。”
“遵命!”女仆们齐声应答后便各自分工,有的拿来肥皂,有的拿来毛刷,有的拿来毛巾,分工合作地给三个保持着捆绑状态而无法自行洗澡的新来者清洁身体。
三个少女在浴池里被女仆们摁着洗完澡,然后架着她们走出浴池,接着拿来三条大浴巾把她们用一块大浴巾把她全身从头发到脚都仔细的擦干肌肤上所有水珠。
这样颇有“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待遇,让三个少女有些不知所措,毕竟平民出身的她们可没机会享受被别人如此细致侍奉——如果这种侍奉不是被镣铐锁住手脚的女奴身份来接受就更好了。
而三人之中,瑞贝卡的反应最为羞涩,由于私处的阴毛已经被剃掉了,不禁感觉两腿之间有点凉嗖嗖的,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已经光秃秃、一览无遗的蜜穴,又看了看两位好友的私处,之前平息下去的羞耻感又涌上心头:赫蒂虽然和她一样还是处女,但她的阴毛经常修剪,形成一个整齐的三角形掩盖着她圆润的恰到好处的耻丘,看上去颇有点魅惑的风情。
而贝蒂同样是处女又是洁身自爱的神职者,她那与秀发一样金黄璀璨的阴毛没有修剪得很漂亮,却仍然可以看出来曾经有细心打理过,柔软的蜜唇在稀疏的金色毛丛底下若隐若现,更添几分神秘。
但不管她怎么想,女仆们的工作还在继续着,女仆长走过来对女骑士说道:“现在要给你们灌肠,赶紧趴下来,两条腿尽量分开,不许乱动,否则再让你们尝尝溺水的滋味。”
“灌、灌肠?”瑞贝卡被吓得一哆嗦,虽然以前没听说过这个单词,但不妨碍她能从字面去理解其中的含意,尤其是她看见已经有三个女仆拿着一根棍棒大小的注射器朝自己走来。
“对啊,女人的屁股不止可以用来拉屎,还能让男人操。你们呆会就去侍寝了,可不能给大人们崩出一屁屎出来,这样就太扫大人们的兴了。”
“啊?等一等……”瑞贝卡抗议的话还没说完,刚才架着她擦身的两个女仆直接用手推着她宽阔的后背,把她直接摁趴在地上,其他的女仆也过来帮忙拽着她的两条腿尽量左右分开,好让光洁的蜜穴暴露出来。
赫蒂和贝蒂对视,再次决定好女不吃眼前亏,顺从地跪趴在地,把自己白嫩肥硕的翘臀高高撅起。
随后架着她们的女仆一左一右地伸手用力扒开她们臀瓣,让那三个拿着注射器的女仆把手里家伙的喷头怼着她们的菊穴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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